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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赧地闔起眼,忍不住挪臀,想要結束過分熾烈的糾纏。
可趙潯正在興頭上,如何肯放人,于是雙手并用,不容分說地托住。他垂眸輕笑,將眼底的愉悅盡數呈現給她。
“你!”
虞茉唯一能動彈的,僅剩下被吸吮得紅腫的小嘴。不免想要斥責他的放浪行徑,偏偏字音滑過舌尖,無端拐了語調,婉轉羞澀。
她訕訕抿唇,改為嗔視著他。
趙潯笑意加深,與她額頭相抵,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充盈。直嘆道,原來有虞茉陪伴在側,會是這般滋味——
睡醒時能見她,用膳時能見她;伏案間隙,亦能見到她。
只要他想,何時何地皆能將人擁入懷中,吻得她哭出淚來,用黃鸝般的脆甜嗓音低而急地求饒。
但今日不便再深入。
薄唇輕輕印過她的眉骨,笑說:“流了這般多的‘淚’,渴不渴?”
虞茉正伏在他肩頭細細喘息,聞言不免詫異。只因某人將她勾得快熱燙成了手爐,他自己也不曾偃旗息鼓,相反,猶強烈地宣示著存在感。
怎么竟說停就停了呢。
疑惑歸疑惑,矜持使然,她決計問不出口。只能悄悄低垂眼睫,用目光掃過來、掃過去。
“......”他嗓音登時喑啞幾分,“別看。”
“偏要看。”虞茉惡從膽邊生,撩開衣袍。
內里是玄色中褲,不比素色明顯,可惜她尚未湊近,便被趙潯自行抬掌捂住。
“小氣。”她仰起臉,無辜地眨眨眼。
趙潯面色重又染上潮紅,瞳仁深如寒潭,無奈道:“我會忍不住。”
說罷,憐惜地吻過她的眉心,低低訴說:“僅是被這雙漂亮的眼睛注視著,也會忍不住。所以,茉茉乖一些好嗎?”
她思量幾息,主動撅唇,做出乖巧模樣。
趙潯自然如她所愿貼了上去,結果城門失守,遭柔弱無骨的小手一整個裹住。
方平穩的呼吸徹底紊亂。
虞茉狡黠笑道:“對不起嘛,手滑了。”
喉間凸起劇烈聳動一圈,繼而,他含著虞茉的唇,模糊不清地解釋:“醫術上說,你年歲尚輕,不宜耽于情事。茉茉,我在克制,你難道察覺不出來嗎?”
原來如此。
她撤回作亂的手,隨口問:“那醫術上可有提過,多久一次算是節制?”
趙潯難以集中思緒,沉吟片刻才遲緩地答:“一旬五次。”
“......”她怎么就不信呢。
但虞茉并不糾結,只慷慨道,“還專程研習醫術,算你有心,我以后也對你好一些吧。”
他彎起眼:“茉茉愿意來到我的身邊,已然足夠。”
“什么愿意?分明是你將我綁來的。”她無情地提醒。
“是‘抱’。”趙潯糾正道,“茉茉那時舒服地昏睡過去,電閃雷鳴也未能吵醒你。”
虞茉噎了噎,頗為不滿:“我難道是豬精轉世嗎?”
聞言,趙潯笑而不語,垂首看了眼遭她濡濕的布料。幸而今日著了深色,位置雖尷尬,但稍后能用袖擺掩藏。
他單臂攬著虞茉后腰,維持親密相擁的姿勢,一手快速批注。
不多時,總算處理完瑣事,雙雙回了寢居清理。
虞茉刻意拆了頭飾,套上輕便衣裙,裝作是不喜繁重華服才要更換。否則,像是他二人青天白日里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雖說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大差不差......
待收拾妥當,聽聞院中比往常熱鬧,時不時竄出哄笑聲。她連忙提起裙裾,三步并作兩步,興致勃勃道:“怎么了,怎么了。”
只見慶言抱著一只憨態可掬的貍奴,見虞茉來,獻寶似的奉上:“殿下給姑娘要來的。”
她實則不曾養過寵物,眼巴巴地瞧著,并不敢伸手。
忽而身側一暗,是趙潯換上常服走了過來。虞茉遂壯著膽子去抱,口中念叨:“你可要仔細看著啊,不能教它撓花我的臉。”
趙潯輕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貍奴沉甸甸的,抱在懷中活像是小秤砣,也不挑人,慵懶地瞇起眼。
虞茉登時覺得一顆心快要融化成了水,轉頭看向內侍搭起的簡易小屋,好奇道:“它會進去嗎?”
趙潯自是不知,遂看向慶言,慶言又看向平素喂養貍奴的宮婢。
宮婢頂著莫大的壓力,弱聲回道:“奴婢也不知......”
很快,貍奴敏捷地從虞茉懷中躍下,跳至被紅日照曬的石面,四爪朝天,喉間發出“咕嚕咕嚕”的暢快響聲。
虞茉直起身,去牽趙潯的手,豈料握了個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