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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威風有更好的人選。”
“不必操心錢財?”
“好,你要走,那你走吧。”
她真是睚眥必報!
“噓——”林瑯意豎起手指比在唇上,放輕聲音,“不要大吵大鬧,我剛剛替你搜了下攻略,靜修營的規矩是‘止語’+不能用手機。”
“不能用手機?!”他晴天霹靂。
“上課修行的時候不能,記得靜音。”
“林瑯意你不如送我去坐牢,這跟坐牢有什么區別?!”
住持雙手合十往這里盯了一眼,封從凝趕緊行禮賠罪。
林瑯意拍了拍程硯靳的肩膀,頗為好心地提點他:“你最好恭敬一點,這里也是個小型社會,跟人產生沖突對你沒好處。”
“產生沖突?”程硯靳冷笑連連,一扭肩把她的手甩下來,“你是指熄燈后我上房掀瓦?”
“放心,熄燈后禁止出門了。”
“這個點誰能睡得著!?”
“到時候累了就能了。”林瑯意笑得那叫個無辜,將手機舉在面前,咬字清晰地將攻略讀給他聽,“那些內務、公衛輕松的主要有洗碗、洗衣、拖地、上香、擺貢品;累一點的是干農活,摘菜和洗菜,不過好在你體能好,這些都是小菜一碟是吧。”
程硯靳徹底崩潰。
林瑯意再接再厲:“原本有大通鋪,24人住的,我求了求爺爺,給你爭取來單間。”
“我還得謝謝你溫柔體貼是吧?”
“硯靳快來!”封從凝滿面春風地沖他招手,“來領海清、居士服和大褂,小意給你訂好了,真是體貼。”
程硯靳猛地扭頭瞪向林瑯意,對方沖他囅然一笑,豎起大拇指:“溫柔體貼。”
他掉頭就走。
程硯靳當天就攢局拉上了一群好友,他在朋友圈子里把林瑯意形容得惡貫滿盈罄竹難書,說到激動時想再叫兩瓶酒,卻被告知卡刷不出來,一時又氣又急,一個電話就撥到原楚聿那兒,開口就是要人。
“楚弘?”
“是啊,把他給我叫出來。”程硯靳咬牙切齒,“他惹的麻煩,讓我來給他頂罪擦屁股,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原楚聿還在公司里,他滾動著鼠標,視線停在電腦屏幕上,回答:“他大概出不來,上次水球比賽輸了三個月的生活費,現在只能干看著。”
“那不正好了。”程硯靳正在氣頭上,“他既然也沒錢,不如跟我一起當和尚,滾過來陪我念經!”
原楚聿擰開鋼筆,在紙質版策劃案上批注了幾筆:“你被程老爺子流放了?”
“是林瑯意!那個陰險狡詐的女人,我真的看錯她了!”
原楚聿手一頓,鋼筆尖久久點在紙上,墨跡慢慢暈開一團。
程硯靳在那廂恨恨地抱怨,隱約可聽見身邊有人來勸酒“微醺忘愁”。
原楚聿斂下眼睛,劃掉已經暈得看不清的那個字,在一旁繼續慢慢地寫下去。
程硯靳氣成這樣,吃了這么大一個悶虧也沒實質性地將林瑯意怎么樣,所以身邊人應該都看懂情勢了吧。
以前可沒人敢在老虎鼻子上拔毛。
林瑯意現在應該挺高興程硯靳在圈子里這樣說她的,本來她的目的就是快速融入并占有一席之地,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了程硯靳被她治得服服帖帖還一點辦法都沒有,那么這就是最好的立威。
程硯靳若是一開始好好對林瑯意,現在也不至于被關一個月的禁閉。
原楚聿翻過一頁,再次復述:“你對她好一點吧。”
“你搞錯沒有!”程硯靳震驚,“到底誰是你兄弟啊?你站哪邊的啊?還幫她說話。”
“我是在勸你。”原楚聿把筆放下,“你對她好一點,不要總是惹她生氣。”
程硯靳咬著牙:“我咽不下這口氣,我,我要把楚弘也送進去!最開始就是他讓林瑯意不高興,總之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受折磨。”
原楚聿頷首:“沒問題,他是該進去好好磨一磨脾氣。”
兩兄弟在這一方面倒是一拍即合。
掛了電話,原楚聿依舊握著筆看著自己面前的文件,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些白紙黑字上,只是許久都沒有翻過一頁。
直到秘書進來詢問他是否可以去參加跨國線上會議了,原楚聿才驟然回神,再粗粗地掃了一眼眼前的投資方案,皺了下眉:“這份方案是誰經手的?”
剩下那句“這種條款都會往上擺,應元是缺法務顧問了還是改行做慈善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秘書抻著脖子瞧了一眼,看清了文件后又縮回脖子,小心翼翼道:“原總,這份……是您批準的呀?”
原楚聿愣了一下,翻回合作協議書的第一頁,上面赫然敲著應山湖有限公司的章。
他手一頓,神色如常地將這份文件收回去,轉而催起了合作進程。
在聽到一切有序推進,第一次融資金額已經到位了以后原楚聿更是轉了話鋒,夸獎了相關團隊的努力。
秘書陪著他往會議室走,在路上見縫插針地匯報了后續的日程,在聽到項目經理與應山湖約好了明日約見時,原楚聿推門的動作一停,吩咐了一句:“辛苦,通知一下項目組,明天我也去。”
第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