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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仲霆遲疑了一下,說:“恐怕是要為他自己平/反罷。”
“哼,那可有好戲看了。”柯君彥說。
齊仲霆說:“皓王雖然容貌幾乎未變,但是性格真是大變了。”
柯君彥說:“經歷了那樣的事情,誰的性格還能一點不變呢。”
“的確是。”齊仲霆說。
柯君彥說:“算了,你還是先休息罷,別想著那些人的事情了。”
齊仲霆點了點頭,不過閉了一會兒眼睛,就又睜開了。柯君彥還坐在他身邊,但是好像在想什么事情,眉頭皺著展不開。
齊仲霆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柯君彥搖了搖頭,說:“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楚鈺秧和趙邢端。”
齊仲霆說:“之前我本來邀請楚鈺秧去賞畫,想要把他單獨約出來,這樣也好讓你和他相認。不過沒想到端王爺竟然也一同去了,看來端王爺和出現的關系……好像不太一般。”
齊仲霆說的很隱晦,他不敢妄斷。不過從兩個人相處的方式來瞧,那兩個人的關系已經不是不一般這么簡單了,看起來非常的親/密,而且端王爺對楚鈺秧也特別的袒護。
“何止是不一般。”柯君彥咬了咬牙說。趙邢端瞧著楚鈺秧那眼神,占有欲十足,柯君彥怎么可能瞧不出來。而且楚鈺秧一向大大咧咧的,柯君彥就更是瞧出端倪來了。
齊仲霆聽他這么說,似乎就明白了,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過了一會兒說:“其實端王爺,素來名聲很好……”
“哼。”柯君彥說:“他姓趙的連親兄弟都害,還能對別人好?也就是表面上名聲好聽而已。”
齊仲霆笑了笑,說:“這也不能一概而論。”
柯君彥不服氣,說:“他老/子都那樣,兒子能好嗎?我就怕楚鈺秧跟他在一起,遲早要吃虧。”
某個被擔心要吃虧的人,此時正樂呵呵的想著壞主意。
其實只是柯君彥不了解楚鈺秧,楚鈺秧這個人,恐怕不把別人氣死就是好事了,是從來不會做吃虧的事情的。
楚鈺秧和趙邢端剛剛還在討論案情,結果討論討論,就討論到柯君彥身上去了。自從楚鈺秧知道柯君彥是男人之后,就兩眼放光一副馬上流口水的樣子,張口閉口都是柯君彥。
楚鈺秧問:“你說柯君彥和齊仲霆,已經做了三個月夫/妻了,有沒有圓房呀!齊仲霆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男人了!”
趙邢端臉色黑極了,說:“誰知道。”
楚鈺秧捧著臉,笑瞇瞇的說:“我覺得齊仲霆肯定很喜歡柯君彥啊。”
趙邢端冷哼了一聲,沒說話。
楚鈺秧繼續笑瞇瞇的說:“畢竟柯君彥長得那么好看。”
趙邢端:“……”
趙邢端真想跟他說,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個屬性,見著好看的人就喜歡的。
楚鈺秧說:“哎呀,柯君彥穿女裝都這么好看,好像看看他穿男裝的樣子啊。”
趙邢端終于忍不了他了,伸手一揮,將桌上的蠟燭滅掉。
楚鈺秧說:“端兒,關什么燈啊。”
趙邢端咬牙說:“睡覺。”
“這么早啊?”楚鈺秧說。
屋里黑漆漆的,楚鈺秧還坐在桌邊,只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估計趙邢端已經將衣服脫了,躺了下來。
楚鈺秧只好摸/著黑走到床邊上,中途的時候差點被凳子給搬到,弄出了很大的動靜。
他伸手一摸,就摸/到了放在床邊凳子上的衣服,他手底下摸/到的是趙邢端的腰帶,滑滑溜溜的,手心里還涼冰冰的。
趙邢端的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又滑又白,繡工也是一流的,腰帶上一顆很大的寶石,在陽光下面能閃瞎人眼。
楚鈺秧摸了兩下,一屁/股坐在床/上,手里還揪著那根腰帶,就跟小貓捯毛線一樣,拉了好幾下才全都拉過來。
楚鈺秧拿著趙邢端的腰帶就嘿嘿嘿一笑。
趙邢端睜開眼睛,問:“做什么?”
楚鈺秧立刻將要帶塞到袖子里,說:“沒有啊,我要睡覺了。”
他把外衣脫了,然后爬到了床里面去,腰帶還塞在他中衣的袖子里,鼓鼓囊囊的,不過天色很黑,應該是看不到的。
楚鈺秧鉆進被窩,雙手捏著腰帶,眼珠子不斷的滾著,一臉很興/奮很期待的樣子。
趙邢端狐疑的看了他幾眼,不過楚鈺秧已經閉上了眼睛,他嘴角還帶著興/奮的笑,一看就是在打壞主意的樣子。
趙邢端沒有問他,閉上眼睛就睡了。
楚鈺秧捏著腰帶,雖然眼睛閉著,不過眼皮下的眼珠子一直轉,顯然不像是要睡覺的樣子。
他閉了一會兒眼睛,然后就偷偷的睜開了。瞄了一眼身邊的趙邢端,側耳仔細聽了聽。
楚鈺秧心說,趙邢端睡覺也斯斯文文的,都不打呼,誰知道他到底睡死了沒有啊?
楚鈺秧心中正計劃著一個壞主意,更怕趙邢端沒睡著,所以忍耐著又等了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楚鈺秧覺得自己眼皮都發沉了,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要先睡著了。
他又側耳傾聽,想著睡著了呼吸綿長是個什么概念啊,完全聽不出來啊。
楚鈺秧翻了個身,趙邢端沒有動。楚鈺秧又翻了個身,趙邢端還是沒有動。
楚鈺秧膽子就大了,悄悄的坐了起來,他欣喜的發現趙邢端好像真的睡死了。
楚鈺秧立刻將藏在被子里的腰帶抽/了出來,然后小心翼翼的探身。
趙邢端的雙臂是放在被子外面的,就交叉的落在身前,規規矩矩的放著。按照楚鈺秧的話說,比睡美/人的睡姿還要完美。
楚鈺秧輕輕的拉住趙邢端的袖子,然后把腰帶從他手腕下面穿過去,再從另外一個手腕下面也穿過去,開始一圈一圈的繞。
他一邊繞一邊無聲的笑,心說等他把趙邢端捆嚴實了,趙邢端就是自己案板上的大鮮肉了。到時候再叫醒趙邢端,趙邢端一定會氣得臉色發黑,被自己調/戲的一點辦法也沒有。
楚鈺秧覺得他家端兒生氣的時候最好看了……
趙邢端的腰帶挺長,楚鈺秧弄出了一身汗,把他雙手捆的跟粽子一樣。楚鈺秧全程小心翼翼的,盡量不把趙邢端弄醒,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大功告成,楚鈺秧興/奮的抹了抹額頭上的熱汗,立刻興/奮的嗽了嗽嗓子,然后伸手去拍趙邢端的臉頰。
“端兒,端兒,醒醒,別睡了。”楚鈺秧嘿嘿嘿的壞笑著。
趙邢端倏然睜開眼睛,楚鈺秧嚇了一跳。感覺他的一雙眼睛很亮,好像并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這也太清明了吧?
不過沒有關系!
楚鈺秧安慰自己,趙邢端手都綁上了,就算醒了也沒有用。
趙邢端低頭瞧了瞧自己被捆住的手腕,說:“這是做什么?”
楚鈺秧說:“綁著你啊。”
楚鈺秧像地/痞流氓一樣,伸手在趙邢端的下巴上一勾,說:“上次你不是也綁我的嗎?”
趙邢端不慌不忙的點頭,說:“原來你喜歡捆綁。”
“我喜歡捆著你。”楚鈺秧瞪眼說。
趙邢端躺在床/上,雙手是被綁在身前,他將雙手舉了起來,舉過了頭頂放在枕頭上。這樣子白色的中衣被牽扯動了,露/出更多的頸子,真是還有一小片胸口。
楚鈺秧嗓子里“咕嚕”了一聲。
趙邢端說:“這樣是不是更好?”
“好好好。”楚鈺秧撲過去抱著趙邢端的脖子亂蹭,說:“端兒真好看。”
“然后呢?”趙邢端挑眉問。
楚鈺秧趕緊坐了起來,笑瞇瞇說:“當然是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楚鈺秧瞧趙邢端束手無策的樣子,心里騰騰的跳,美得鼻涕泡都要出來了,簡直就是色心大起。
他低下頭,伸手摸了摸趙邢端的臉,然后在他嘴唇上快速的親了一下,還用舌/頭在他嘴唇上舔/了一下。
趙邢端沒有動,不過眼神似乎有點深沉起來。
楚鈺秧膽子越來越大了,想著每次都是趙邢端把自己弄得軟/綿綿的,這次自己終于可以把趙邢端給弄得軟/綿綿的了。而且綁住了他的手,也不怕趙邢端再用三根手指還是四根手指了。
楚鈺秧色從膽邊生,立刻就又低下頭去,開始啃/咬趙邢端的嘴唇,學著趙邢端每次吻自己的樣子,胡亂的就一通招呼上去,顯得章法有些凌/亂。不過趙邢端顯然覺得很受用,呼吸已經越發的粗重。
“唔……”
楚鈺秧呻/吟了一聲,他的舌/頭被趙邢端含/住了。他想要奪回來,卻被重重的吮/吸了一下,頓時覺得身/體有點軟。緊接著,趙邢端就有些反客為主的架勢,把舌/頭伸到楚鈺秧的口腔里,開始瘋狂的掃動。
楚鈺秧覺得自己要憋死了,不能呼吸了。他腦子里轉的也很慢,半天才想起來,自己其實可以推開他坐起來結束這個吻的。
楚鈺秧手上用/力,但是竟然沒有坐起來,發現自己被桎梏住了,忍不住大驚失色,難道趙邢端已經掙脫了捆綁?
趙邢端的雙手并沒有掙開捆綁,只不過他剛才高舉過頭,現在又放了下來,環住了楚鈺秧,將人勒在了自己懷里。
趙邢端聲音低壓,在他耳邊說:“別動,我的手綁著,你可出不去。”
楚鈺秧:“……”
楚鈺秧覺得這簡直就是自作孽,說好了捆住手什么都做不了的,怎么感覺趙邢端被捆住了手,竟然更方便了!
楚鈺秧想要往下縮,這樣就能從趙邢端的雙臂中間滑/出去了,不過趙邢端一挺/腰,就將人壓在了下面。
楚鈺秧瞪眼,說:“你的手咯著我的腰了,好疼。”
“誰叫你綁著我的手?”趙邢端坦然的說:“我只能往下放一放了。”
“等等!你……”楚鈺秧立刻大叫,說:“還是咯著我的腰罷!”
趙邢端那雙被捆綁著的手卻已經滑/到了他的臀/部……
折騰到大半夜,楚鈺秧渾身是汗,熱的想踢被子,不過一點力氣也沒有,踢都踢不動。
趙邢端雙手還被綁著,他坐起身來,手腕一分,腰帶就斷了。
楚鈺秧翻了個白眼,說:“看你明天穿什么!”
趙邢端說:“要沐浴嗎?”
“不要。”楚鈺秧閉眼。
趙邢端說:“你出了很多汗,那擦一擦罷?”
楚鈺秧不理他,隔了一會兒就已經睡著了。
趙邢端只好勤勤懇懇的出去弄了熱水回來,然后給楚鈺秧擦了擦身上的汗,又去把水給倒掉了。
這么一折騰,外面的天色竟然有點混沌,好像是要天亮的樣子。
趙邢端忙完了才躺會床/上去,摟著楚鈺秧睡了。
姚公子死了,官差將齊家上/上/下/下的人全都問了一遍,沒有不在場證明的是少數,畢竟那個時候,正是吃晚飯的時候,很多人都在一起吃飯。而且齊仲霆剛出了事情,所以府里亂哄哄的,大家都聚在一起忙活,很少有人落單。
和姚公子關系較好的劉公子,倒是一個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
官差問到劉公子,劉公子還在愣神,然后慌慌張張的說:“我當時……一個人在屋里吃飯。有小廝給我送了飯菜過來。”
不過那小廝并不能給劉公子做不在場的證明。因為劉公子中午沒怎么吃飯,所以下午就餓了,他單獨管小廝要了飯菜,那個時候時間還很早。
按照劉公子的意思,他從那時候開始就一直在屋里吃飯,時間也太長了些。
官差問:“吃過了飯呢?”
劉公子說:“身/體有些困乏,然后就一直留在屋里了,并沒有出門。”
官差說:“就是沒人知道你干了什么?”
劉公子被他嚇了一跳,說:“你這是什么意思?人不是我殺的,絕對不是我殺的。我和姚公子素來交好,我為什么要殺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劉公子這話說到最后,竟然讓人聽著有些心虛,聲音也變得小了起來。
王公子就在旁邊,驚訝的說:“劉……劉兄,你,不會真是你殺了姚兄罷……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劉公子臉上露/出怒色,說:“你怎么也懷疑我,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情來!”
楚鈺秧一大早起來,就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出來一瞧,原來是官差在問話,劉公子已經激動的喊了起來。
楚鈺秧說:“稍安勿躁,又不是只有劉公子一個沒有不在場證明,還有別人也沒有啊,不要這么武斷就說劉公子是兇手,我們還是要講證據的。”
“還有誰沒有不在場證明?”官差一頭霧水。
楚鈺秧指了指王公子,說:“他也沒有啊。”
“我?”王公子跳起來大喊,說:“不是我不是我,楚先生你怎么能開這樣的玩笑。”
楚鈺秧說:“我沒有開玩笑啊。你說姚公子約你過去,現在姚公子死了死無對證啊,沒人能證明你說的話是真是假。而且你是第一個發現尸體的人,第一個發現尸體的人,不是證人就是兇手啊。”
王公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了,連說:“不是,真的不是我。”
劉公子盯著他,說:“對對,你也有嫌疑。”
楚鈺秧又說:“姚公子為什么約你去談那幅畫,卻沒有約劉公子呢?難道是姚公子平時和你的關系,比劉公子好?還是說,劉公子對那副畫不感興趣呢?”
王公子答不出來,說:“我不知道。”
問話僵持下去,官差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然后就去繼續問其他人了。
小廝說當時出入齊家的人很多,說不好有沒有可疑人物。那個時候本來就有幾批送貨的進齊家,又趕上有人受傷了,二姑母還在耍脾氣,齊家是雞飛狗跳的,誰也顧不上別人了。
楚鈺秧只是路過,隨便問了兩句,然后就拉著趙邢端去吃早飯了。
油條豆腐腦,楚鈺秧最喜歡的早餐。
楚鈺秧一邊吃著,一邊說:“我覺得吧,那個什么姚公子王公子李公子劉公子,表面上看起來關系還不錯,其實也就是那樣。”
趙邢端點了點頭。
楚鈺秧說:“我剛才只是小小的一挑/撥,兩個人差點眼紅脖子粗的掐起來,一看就不是關系真好啊。”
趙邢端瞧他,說:“你那張嘴,什么人不會被你說瘋了?”
楚鈺秧不以為然,說:“我的嘴怎么了。”
趙邢端又多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很柔/軟。”
楚鈺秧一愣,臉上有點紅。
柯君彥和齊仲霆兩個人正好走進來,就聽到了趙邢端剛才說的話,柯君彥顯然臉色非常不好看了。
楚鈺秧瞧見他們,笑瞇瞇的打招呼,說:“齊公子,你的傷勢怎么樣了?”
齊仲霆說:“已經不礙事了。”
楚鈺秧說:“那就好那就好。”
齊仲霆說:“實在是不好意思。齊家接二連三的出事情,昨天祖父的遺物又被人搶走了,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
趙邢端皺眉。
楚鈺秧說:“齊公子,你還記得搶走東西的人長什么樣子嗎?”
齊仲霆搖了搖頭,說:“沒有印象,當時我遇到了歹人,受傷昏迷過去,醒過來的時候兩位已經到了,我也不知道是誰搶走了那些東西,恐怕就是那些歹人罷。”
楚鈺秧點了點頭,沒有再說。
兩個人吃完了早飯,趙邢端說:“你猜的果然沒錯,齊仲霆撒謊了。”
楚鈺秧說:“意料之中啊。”
趙邢端說:“那怎么辦?”
楚鈺秧說:“齊仲霆袒護了那個人,說明他覺得那個人不是敵人。那你說說,齊仲霆和我們是一撥人嗎?”
趙邢端搖頭,說:“齊大人曾經寫信給你,想必是有心幫助你的。齊仲霆我也有所接/觸,但是過去這么多年,實在說不好。”
楚鈺秧說:“還有一點。”
“什么?”趙邢端問。
楚鈺秧說:“齊仲霆可能知道那些遺物里面藏著的秘密啊。我們想個辦法,從他嘴巴里撬出來,不是也行嗎?”
趙邢端皺眉,說:“他從一開始就說他不知道,顯然是不想告訴我們的。”
楚鈺秧說:“那是因為,他覺得我們可能不是一撥人啊,所以他不想告訴我們。必須要讓他相信,其實我們對他沒有威脅啊,或者……”
“或者什么?”趙邢端說。
楚鈺秧說:“嘿嘿嘿,或者端兒,你去迷倒他吧!”
趙邢端:“……”
“汪汪!”
楚鈺秧聽到一串狗叫/聲,頓時汗毛倒數,一下子拉緊了趙邢端的袖子,說:“端兒前面有狗!”
趙邢端一瞧,在院門口的角落里發現一只小狗,雖然并不是巴掌大的小狗,但是也沒有多大,虎頭虎腦的還挺可愛的。
趙邢端嘴角一挑,說:“我差點忘了你怕狗。”
楚鈺秧一臉嫌棄的瞧著那只小狗,說:“端兒,那只狗在拉/屎!誰家的狗,怎么在路中間拉/屎。”
那小狗打理的毛發順滑,一瞧就是齊家有人養的。狗的確是很可愛,不過蹲在院子門口拉了一泡屎,也沒有主人來管,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來福。”
一個女人的聲音,楚鈺秧聽著就頭疼,是那位二姑母來了。
二姑母一邊走一邊叫著來福,估計是這只狗的名字。二姑母很快就走過來了,看到小狗,也嫌棄的皺眉,說:“來福,過來,你身上這么臭,我可不要你了。”
來福拉完了立刻歡快的跑過去,楚鈺秧立刻往趙邢端身后躲,生怕那只小狗會撲到他身上去。
二姑母發現楚鈺秧好像怕狗,冷笑著說:“哎呦,還是個男人呢,就這膽子啊。”
楚鈺秧瞪眼,說:“你家的狗拉/屎了,快去鏟掉。”
二姑母笑起來,說:“這是我家,我的狗喜歡在哪里拉/屎就在哪里拉/屎,你管的著嗎?”
雖然楚鈺秧的確不想管,但是他們要從那邊過去啊。
二姑母得意洋洋的瞧著楚鈺秧,說:“你有本事就別從這里過。”
她說完了就招呼著自家狗,準備轉身就走。
趙邢端也不廢話,伸手摟住楚鈺秧的腰,帶著人直接一躍就翻/墻過去了。這點小事情,還是難不倒端王爺的。
楚鈺秧進了院子,雖然看不見二姑母的人影了,不過那女人肯定還在那里,還能聽到狗叫/聲。
楚鈺秧對著院子外面大喊,說:“拉完屎不管,你自己留著打包帶走下次吃吧。”
院子外面一墻之隔的女人臉都青了,立刻跳著腳的大嚷大叫。
因為沒有找到其他線索,所以官差主要看/管了劉公子和王公子兩個人,畢竟其他人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王公子一直在房間里,出了吃飯開了門之后,就又關著門,門外面有人守著,沒見他出門一步。
到了傍晚時分,齊家門口又開始熱鬧了,又不少進貨的推著車進來。因為昨天出了人命,所以今天進門的一一仔細盤/查,倒是沒有發現什么可以人物。
齊家家大,每天消耗的東西也多,單單是蔬菜肉類就需要每天都有專人弄來新鮮的貨物,更別說其他的了,門口的確堆了很多人,有點亂哄哄的樣子。
楚鈺秧轉了一圈,覺得百無聊賴,想不到更多的線索。忽然就聽到客房院子又吵鬧了起來。
官差蜂擁而至,沖進了院子里,一時間又鬧騰了。
楚鈺秧奇怪的問:“這又是怎么了?”
趙邢端帶著他也回了院子,就看到一堆人堆在王公子的門口,一個個表情緊張。
有人喊著:“死人了,又死人了!”
楚鈺秧急急忙忙跑過去,擠進人群,往屋里走去,就看到里面有幾個官差,劉公子也在,死掉的王公子就躺在床/上蓋著被子,乍一看好像和姚公子的死法差不多。
只是仔細一瞧,王公子的頭還在,雙手也露在被子外面,都是健在的,并沒有被割下來。
他五孔流/血,像是中毒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