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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鈺秧和趙邢端到了,然后齊仲霆和柯君彥也很快就趕了過來。
楚鈺秧問:“這是怎么回事?”
頭一個進來的劉公子已經嚇得就要坐地上了,躲得遠遠的,雙/腿哆哆嗦嗦,一副害怕到要死的樣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官差說:“王公子怎么死的,我們也不知道啊。一進來就看到他已經死了,有兩個人一直守在王公子門口的,根本不可能有人進來殺他。給他送的飯也是我們檢/查過的,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跟著劉公子的官差說:“剛才他說要找王公子一趟,有急事。我就跟著他過來了,然后走到了門口,敲了門沒有反應。守著的人說王公子就在里面,吃了飯之后就沒動靜了。我們就又敲了一會兒,結果還沒反應。我想著會不會是出/事/了,就把門撞開了,結果沖進來一瞧……人死了……”
楚鈺秧說:“門是鎖死的?”
官差連連點頭,說:“是從里面落了門閂的,而且我剛才查看了,窗戶也是鎖著的,還有我們的人守在門口,這人怎么可能死了呢?”
“會不會是自/殺的?”有人忽然問道。
“對對,會不會是服毒自/殺了啊?”一個小官差也說:“我們一直守著門,里面一點聲音也沒有,肯定沒有人進去的。這王公子悄無聲息的就死了,難不成是鬼殺了他嗎?我覺得他肯定是畏罪自/殺了,說不聽姚公子是他殺的,他發現自己逃不掉,只好自/殺了。”
楚鈺秧爬到床/上去檢/查王公子的尸體,說:“血發黑,的確是中毒而死,恐怕死了還沒有多久,應該還沒到一個時辰,還沒有形成尸斑。沒有搏斗過的痕跡,應該是在睡夢中死掉的。”
趙邢端走到他的身邊,說:“用過剩下的飯菜還擺在那邊。”
楚鈺秧檢/查完了尸體,就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后走到桌邊去瞧那些剩下的飯菜。
“王公子吃的很少啊?”楚鈺秧說。
看門的官差說:“王公子說他身/體不舒服,自從姚公子死了之后,他就一副又害怕又病怏怏的模樣。一個人待在屋里從來不要求到外面去走動。給他送了飯他就接著,然后又回到屋里去了。”
楚鈺秧問:“那你知道一個時辰之前,王公子在做什么嗎?”
官差搖頭,說:“不知道,里面很安靜,沒聽到有什么動靜,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楚鈺秧皺眉,用筷子扒拉了一下剩下的飯菜。
趙邢端說:“沒有毒。”
楚鈺秧眨眨眼睛,說:“端兒你怎么這么厲害,我還想等著仵作趕過來讓他驗一驗呢。”
趙邢端雖然對于推理查案并不在行,不過對于用毒這一點,還是有些了解的。宮里頭所有吃的用的東西一律需要檢驗,端王府里其實也差不多。趙邢端從小就這么長大的,自然會了解不少。
“沒有毒。”楚鈺秧說:“那毒應該是下在哪里的?難道是茶杯里?”
趙邢端立刻轉身,走到茶桌變將茶壺打開,又倒出了一杯茶水,然后將所有茶杯都翻開,說:“并沒有。”
楚鈺秧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王公子吃飯用的桌子并不是圓形的茶桌,而是里面的長案,飯菜就擺放在長案偏左手的位置,椅子倒是擺的端正,右面空了一塊。
“叩叩”
楚鈺秧在長案上敲了兩下,說:“這里原來應該擺著東西的。”
眾人聽他一說,全都探頭往桌子上瞧。有人問道:“是什么?”
楚鈺秧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官差撓了撓頭,說:“我進門的時候沒有注意那一塊,應該本來就是空的罷?或許是王公子已經把東西收走了。”
楚鈺秧說:“飯菜擺放的偏左,而且沒怎么動過。椅子擺放的很端正,這么坐下來吃飯,感覺很變扭。王公子當時或許根本就沒有心情吃飯,他在看一個東西,那個東西才是擺在他正前方的,而這個東西,現在沒有了,不知道是什么。”
“仵作來了,仵作來了。”
官差帶著仵作找急忙慌的趕過來,楚鈺秧聽到趕緊站了起來,準備去看仵作驗/尸,或許能發現其他的問題。
楚鈺秧一站起來,忽然就覺得腦袋里有點暈,眼前有一刻黑了下去。他趕緊抬手想要扶桌子,不過抓了個空,身/體就往一邊歪去。
趙邢端伸手一摟,下一刻就將人給抱住了,說:“怎么了?”
楚鈺秧晃了晃頭,努力睜大眼睛,吃驚的說:“不對勁兒,難道是毒氣?”
“什么?毒氣!”
大家聽了楚鈺秧的話,都是一驚,全都立馬用手捂住口鼻,然后就要往門外跑。
全都想著,原來王公子并不是吃了或者喝了有毒的食物,而是被毒氣給毒死的。那這個屋子里,或許還殘留著一些毒氣,他們在這里呆了這么久,豈不是全都中毒了?
眾人慌張起來,急急忙忙要往外擠,一時間房子里特別的混亂。本來就站的很靠外的劉公子更是大叫一聲,然后第一個就要沖出房子去。
趙邢端摟著楚鈺秧,快速的身形一晃,已經繞過了人群,擋在了劉公子的身前。
劉公子大叫一聲,感覺膝蓋上中了一腳,“噗通”一聲,疼得他直接就跪了下去,差點就來了個狗吃/屎。
這一變故將所有人都嚇著了,本來還爭先恐后往外跑的人都愣著反應不過來。
“咕嚕嚕……”
劉公子摔倒之后,就從他衣服里掉出一個畫軸來,咕嚕嚕的滾了起來,滾到了趙邢端的腳邊。
“畫?”
有人驚訝的喊了一聲,說:“劉公子你怎么還隨身帶著一幅畫啊?”
趙邢端冷眼瞧著他,說:“是他偷的。”
劉公子又驚又怕,從地上爬起來就想跑,不過他哪里會是趙邢端的對手,剛爬起來就又跪下去了,這一下子就站不起來了。
“怎么回事?”官差一頭霧水,說:“劉公子怎么偷了一張畫?”
“難道之前齊家失竊的那副畫,就是這張?是你偷的?”另外一個官差忽然一拍腦袋說。
他說罷了就要去撿那副畫,不過趙邢端動作更快,已經將那副畫踢了出去。畫軸飛出了房間,一下子散開了,咕嚕嚕的滾到了院子里,全部展開來,的確是那副在賞畫宴上失竊的畫。
大家瞪大眼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瞧著。
忽然有個官差叫道:“這房間里有毒氣殘留,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再說罷!”
趙邢端說:“將窗戶都打開,已經沒有事情了。”
大家一頭霧水,上一刻還說有毒氣,下一刻就沒事了?似乎有點不相信。
不過趙邢端說的話,齊仲霆是相信的,立刻讓人把所有的窗戶都大開。
楚鈺秧臉色有點白,看起來精神不怎么好,有點昏昏欲睡的樣子。
柯君彥瞧著有些擔心,說:“我去找大夫來給楚先生看看。”
“不必。”趙邢端說:“他已經沒事了,休息一下就好。”
柯君彥還是不放心,堅持要找大夫來。
有個官差奇怪的說:“真是奇怪,你說這里有毒氣,這屋里站了這么多人,我們可比楚先生來的早,怎么只有楚先生有事情?恐怕不是有毒氣淤積在屋子里罷,還是楚先生碰過什么東西,對對楚先生碰過尸體,不會是被尸體給感染了罷?”
趙邢端搖頭說:“他不會武功,一點底子也沒有,對這種毒氣反應比較劇烈。其余的人多多少少會一些武功,一時半會兒不會看出反應,最多覺得困乏罷了。這種毒氣不會立刻致命的。”
眾人恍然大悟,卻又滿頭霧水,現在奇怪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官差說:“可是就算有人要在屋子里放毒氣,可是他也要接近房間啊,除了送飯的和我們幾個,根本沒有人接近過房子。”
趙邢端冷笑,說:“兇手早就設計好了,還需要別人來下/毒?是王公子自己把自己給毒死了。”
他這話一說,房里的眾人全都愣住了,紛紛開始議論。
楚鈺秧頭疼的不想說話,覺得自己實在是運氣太差了,怎么大家都沒事,只有自己有事。看來這身/子骨也太弱了,必須要想想辦法才行。
楚鈺秧揉/著太陽穴,說:“恐怕毒是下在那副畫上的。”
“你說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落在院子里的那副畫,瞠目結舌的。
尤其是劉公子,差點雙眼一翻白就昏死過去。
官差驚訝的說:“畫上有毒?是這個人下的毒?”
“不是我!不是我,真不是我!我不知道。”劉公子連忙搖頭,他想要爬起來,但是根本站不起來,膝蓋疼得要死。
“不是你還能是誰?”官差大吼,說:“失竊的畫突然出現在你身上,畫上還被抹上了毒/藥,現在被人贓俱獲,還不快從實招來,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
“真不是我,不是我。”劉公子又驚又怕的,說:“我,我進來之后,看到了那副畫,我……我就想順手把畫拿走……”
楚鈺秧說:“他只是趁你們不注意的時候偷了那副畫而已。我想,擺在飯菜旁邊的東西,估計就是那副畫吧?”
“這這……”先進來的官差說不好了,他們跟著劉公子撞進門來,發現王公子死在了床/上,都是大驚失色,只顧著有人死了,根本沒注意其他的,誰想到就在那個緊要關頭,劉公子竟然趁人不備,將這幅畫給偷走了裝在懷里。
楚鈺秧說:“兇手真是耍了個好計謀啊。從李公子開始,瞧見這幅畫第一眼開始,就情緒不正常起來。然而姚公子要和王公子討論這幅畫,王公子卻發現姚公子死了,現在王公子又死了,劉公子卻想從死者的桌上把畫偷走。”
“我都已經糊涂了。”官差搖了搖頭,說:“這都什么和什么啊?這幅畫到底是誰偷走的?難道是這個王公子?”
“恐怕不是。”楚鈺秧說:“我覺得王公子是無意間拿到了這幅畫,但是他并不知道這幅畫已經被人動過手腳了,他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恐怕也是真的,他一直在研究這幅畫,最終時間長了,被毒死了。”
劉公子已經被嚇得癱/軟/了,這么說來,如果他成功偷走了那副畫,下一個死的就是他了……
楚鈺秧說:“要不然我說,兇手想了一個好計策呢,簡直就是一勞永逸啊。他要殺死知道這幅畫秘密的人,那些人都想拿到這幅畫,然而拿到了就離死不遠了。”
眾人聽得脊背發涼,都覺得不寒而栗。
官差驚訝的說:“這幅畫到底有什么秘密?”
楚鈺秧搖頭,說:“我對這幅畫是沒什么興趣的,你要問對它有興趣的人才對。”
劉公子一聽就激動了起來,說:“不不,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官差說:“先把他給我押起來。”
楚鈺秧中了毒,雖然不嚴重,不過看起來仍然不舒服,趙邢端就抱著他回了客房去,剩下的事情交給官差去做。
趙邢端臉色不佳,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到床/上,給他蓋了被子,問:“現在好點了嗎?”
楚鈺秧點了點頭,說:“好多了,就還是有點惡心想吐。”
趙邢端吻了他的額頭一下,說:“先睡一覺罷,醒過來就恢復了。”
楚鈺秧又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就睡,揪著趙邢德袖子說:“端兒,你沒事嗎?”
趙邢端說:“我能有什么事情?”
楚鈺秧嘆氣說:“好像就我中招了。”
趙邢端說:“一看你就有點精神頭了,不像是剛才蔫蔫的樣子。”
“比剛才好多了。”楚鈺秧皺著眉說:“兇手到底是誰呢?”
趙邢端說:“休息一會兒罷,先別想別的了。”
楚鈺秧眼珠子亂轉,顯然是沒有聽到趙邢端說話的。
趙邢端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揚起一點,低頭就要往他嘴唇上親。
楚鈺秧立刻捂住他的嘴巴,撇開頭,說:“不能親。”
“怎么了?”趙邢端問。
趙邢端的嘴被捂著,聲音含糊不清,熱氣掃在楚鈺秧的手心里,覺得有些癢。
楚鈺秧說:“我中毒了啊,萬一傳染給你怎么辦?”
趙邢端低笑了一聲,在他手心里輕輕一咬,楚鈺秧嚇了一跳,趕緊縮手,趙邢端就扶住他的頭,吻住了他的嘴唇。
楚鈺秧開始還緊閉著嘴唇,不過后來被弄的受/不/了/了,他身上本來就沒勁兒,這會兒更是無力,牙關再也咬不住,哼了一聲就松開了。趙邢端長/驅/直/入,舌/頭在他口腔里來回撥/弄,不斷頂撞著粉/嫩的軟/肉。
楚鈺秧臉都憋紅了,最后也沒掙扎開,就讓趙邢端吻了個滿意。
趙邢端說:“別擔心,傳染不了的。”
楚鈺秧翻白眼的力氣也沒有了,累的說不出來話,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趙邢端又在他額頭上吻了兩下,這才放過他讓他睡覺了。
楚鈺秧睡下不久,齊仲霆和柯君彥就過來拜訪了,不過趙邢端怕打攪楚鈺秧休息,沒讓他們進來,三個人到了旁邊的空房間去說話。這樣楚鈺秧如果醒來,趙邢端也能聽到動靜。
柯君彥看起來不經意的說:“趙公子對楚先生,看起來很關心呢。”
趙邢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齊仲霆趕緊說:“趙公子,楚先生的身/體,不礙事了罷?我請了城里最有名的幾位大夫,要不然再讓他們瞧一瞧?”
趙邢端說:“無需,他已經睡了,不要打攪他休息。”
柯君彥不喜歡趙邢端,主要是因為趙邢端的身份,當然還有趙邢端和楚鈺秧親/密的關系。
端王爺占有欲強,從來說一不二。他不讓人碰楚鈺秧,誰碰的了?楚鈺秧中毒的時候,柯君彥嚇了一跳,不過大夫都請過來了,趙邢端也不讓人進去。他心里當然不高興,他信不過趙邢端。
齊仲霆拍了拍他的手,讓他稍安勿躁,說:“楚先生沒有事情是最好的了,我已經讓廚房做了一些清淡的食物,又做了一些養身/體滋補的食物,楚先生醒了,或許能吃下一點。”
趙邢端點了點頭。
齊仲霆說:“那我們也不多打攪了,楚先生一個人恐怕也多有不便。”
柯君彥有點不甘心,連個面都沒見著,就被趙邢端這么打發走了,他心里簡直要氣炸了。
趙邢端忽然開口,說:“等等。”
齊仲霆剛要站起,復又坐了下來,說:“趙公子有話請講。”
趙邢端目光在柯君彥身上打量了一圈,說:“畫是齊夫人畫的,其中的秘密,想必齊夫人是知道的罷?”
柯君彥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一挑,說:“我什么也不知道。”
趙邢端臉色頓時就黑了。
柯君彥慢條斯理的繼續說:“其實那副畫是我臨摹的。本來有一張原畫,原畫是我舅父畫的,我覺得喜歡,所以就臨摹了很多張。這畫里面有什么端倪,我怎么會知道?我也沒想到,因為這么一張/平平無常的話,居然死了這么多人呢。”
趙邢端的拳頭已經嘎嘣響了,其實并不是柯君彥的話可信度低,而是柯君彥的語氣非常輕蔑,一看就是故意扯謊的樣子。
齊仲霆有點擔心,說:“君彥……”
柯君彥遞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繼續說:“不過……”
趙邢端不接話,冷冷的瞧著他。
柯君彥說:“不過,如果等楚先生醒了,他能親自一個人過來拜訪我的話,我說不定會想起什么來。”
柯君彥說完了,都不再去瞧趙邢端的表情,就站了起來拉著齊仲霆走了。
兩個人出了門,齊仲霆嘆了口氣,說:“你這是何苦?故意惹惱他?”
柯君彥說:“我生氣,楚鈺秧是我兄長,憑什么全都是他說了算,連大夫都不讓瞧?”
齊仲霆說:“端王爺不是不知道嗎?他知道了就不會這樣了。”
“那可說不準。”柯君彥說:“而且有些事情,我想和楚鈺秧單獨說說,端王爺總是在旁邊,我都沒找到機會。”
“這倒是。”齊仲霆說。
趙邢端回去的時候楚鈺秧還沒有睡醒,他搭了一下楚鈺秧的腕子,脈搏倒是正常,并沒有大礙。
趙邢端坐了一會兒,然后就又起身出門了,官差已經把王公子的尸體運回到衙門里去了,也把劉公子給帶走了,準備帶回去問話。
趙邢端將官差頭/子給叫住,問:“那個李公子人找到了嗎?”
官差一瞧,是楚先生身邊的那位趙公子,不敢怠慢。楚先生可是有牌子的人,恐怕這位趙公子也不是普通人。
官差頭/子趕緊說:“還沒有找到。他家里人說他一直沒有回去。”
趙邢端又問:“那姚公子的家人你去找過了嗎?”
官差頭/子說:“姚公子就是本地人,沒有去找過,他家里頭就他一個,已經沒有別人了。”
“去找。”趙邢端說。
“這……”官差一愣,有點為難,他雖然忌憚趙邢端,但也不能趙邢端說讓找就去找罷。
官差賠笑著說:“這姚公子都已經死了,去他家有什么用啊?純屬白費力氣啊。”
趙邢端說:“戰場上還要以首級論軍功,那尸體沒有頭還缺了手,是不是姚公子的還不一定,怎么能不去查?”
官差聽得后背一涼,說:“這這這……難道姚公子沒死?”
趙邢端手一翻,手掌中多了一枚令牌,說:“死沒死,找過了才知道。”
官差看到那令牌,噗通一聲就跪下了,膝蓋直愣愣的磕在了青石板地上,嚇得面無人色,說:“端……端王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不要浪費時間,去罷。”趙邢端說罷了就離開了。
那官差趕緊一骨碌爬起來,連滾帶爬就招呼人去往姚公子家里去了。
楚鈺秧醒過來,發現屋里很黑,而且沒有人,不知道趙邢端跑到哪里去了。
楚鈺秧睡了一會兒,感覺身/體好多了,已經沒有什么困乏的感覺,肯定是因為吸/入的毒氣很少,所以緩一緩也就過去了。
楚鈺秧拍了拍胸口,覺得自己還是幸/運的,要是這么不知不覺的給毒死了,那才叫坑爹呢。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怎么醒了?”
趙邢端走進來,都不用點燈,就知道楚鈺秧恐怕是醒了,連忙走到床邊。
楚鈺秧說:“睡了一會兒,現在精神煥發啊。你去干什么了?”
“幫幫你的忙。”趙邢端說。
“幫我什么忙?”楚鈺秧好奇的問。
趙邢端說:“讓官差去姚公子家里去查了。”
“咦,”楚鈺秧笑瞇瞇說:“端兒,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你果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楚鈺秧說:“我想了半天為什么要冷凍尸體,又要割掉腦袋和手。冷凍尸體肯定是想誤導死亡時間。而砍掉頭和手,我一直都想不通,難道是有某種特殊意義?”
楚鈺秧眨眨眼睛,繼續說:“不過剛才我在王公子的房間里,忽然就想到了一點。其實我看到王公子長案上放的飯菜,還以為他是左撇子,因為飯菜放的都靠左,不符合習慣。不過我又覺得太靠左了,就算是左撇子也說不通,恐怕右邊其實是放了東西的。不過這都不是重點啊,重點是我突然想到左撇子這個事情。姚公子并不是左撇子,不過好像李公子是啊。”
“如果那無頭的尸體沒有腦袋,根本無法非常肯定到底是不是姚公子的尸體。而尸體的手竟然也被割掉了,兇手多此一舉,說明割掉手是非常必要的。如果尸體的手上有什么,不割掉的話就會暴/露兇手的身份,那么就能說的過去了。”楚鈺秧說:“文人都是經常拿筆的,手上有繭子很正常。我懷疑就是因為手上的繭子,兇手才不得已,必須將尸體的手砍下來。我懷疑那尸體,根本就不是姚公子,而是失蹤好久的李公子。”
趙邢端點了點頭。
楚鈺秧笑瞇瞇的瞧著趙邢端,問:“端兒,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趙邢端說:“我沒你瞧得那么仔細,也沒有證據推理,只是猜測罷了。”
趙邢端拍了拍他的手臂,說:“要吃點東西嗎?”
楚鈺秧點了點頭,說:“我就是被餓醒的啊,剛才說起來都忘了要吃飯。”
趙邢端出門給他端了一些飯回來,都是比較好消化的粥,不過楚鈺秧吃的異常滿足,粥里用料豐富,美味極了。
趙邢端并不而,瞧著他享受的喝粥,說:“剛才齊仲霆和柯君彥過來了一趟。”
“咦?”楚鈺秧抬起頭,咬著勺子說:“難道是在我睡著的時候。”他臉上露/出了點惋惜的神色。
趙邢端有點不悅,不過點了點頭,說:“柯君彥想要找你單獨說話。”
“啊?”楚鈺秧這回反應更大了,兩眼放光,頓時端起碗把剩下的那點粥全喝了,然后還舔/了舔勺子,說:“我吃飽了,那我現在就去吧!”
趙邢端黑著臉一把將人拉住,說:“去哪里?”
楚鈺秧無辜的說:“赴約。”
趙邢端咬牙切齒,說:“已經過了子時了。”
“啊?”楚鈺秧又無辜的眨眨眼,說:“已經這么晚了,我睡了這么長時間啊。我不知道啊端兒,我以為現在時間還早呢。”
“我看你是巴不得大半夜去找他。”趙邢端氣得不輕說。
楚鈺秧可憐兮兮的說:“端兒你冤枉我。”
楚鈺秧一裝可憐,趙邢端就沒辦法了,干脆說:“自己把碗筷收拾出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