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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被標記只能埋著腦袋,楚漾疼得抽氣。
可一當滿足感和放松又充盈了全身,他甩甩腦袋,想讓自己更清醒一些,只說:“凌二,一旦走出這道門,我們就什么都不能再反悔。走廊上幾十個部下,甚至聞訊趕來的高層們……都會知道我們的關系,聞見我身上屬于你的印記。我的名字,究竟是因為什么使命而來,你清楚的。”
凌意舶哼笑,似乎是不滿楚漾又叫他一聲“凌二”,扯了扯嘴角,持續釋放出能讓自己omega緩解疼痛的氣味,沉聲道:“我知道,所以我……”
瞇起眼,楚漾為了轉移疼痛了擴散的注意力,目光直直地望著踩在瓷磚上的腳。
凌意舶的皮鞋鞋尖很干凈,是對著自己的方向。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楚漾發覺他越來越少看見凌意舶的后腦勺、后背、后腳跟——
更多是看見側臉,看見笑,看見平視過來的雙眼。
楚漾有氣無力:“什么……”
他怕他的音量太細微,凌意舶聽不清,就用手去拍拍凌意舶的大腿。
他伸手這樣去安撫一下,雖然看不見,但能聽見凌意舶的氣息穩了許多。
凌意舶只答:“我想藏在你的波浪里面,永遠。”
船進入了水面,就會淪陷,這無可避免。
那就沉下去,讓你懷抱我所有。
也成為我的所有。
第76章 自由
謝崇珩收到消息時是上午九點。
他昨天在澹湖玩兒累了, 腳都走軟,所幸晚上沒去參加什么夜場活動,回家倒頭就睡。
他平時睡覺就睡得死, 以至于早晨七點, 應逐潮打了十來個電話過來都無人接聽。
直到九點鐘家門被敲響——
謝崇珩的媽媽謝妍也才睡醒, 聽管家說來了個面生的男人還嚇一大跳, 以為是誰在外面闖了禍招惹的討債主找上門來,她身上蓋著披風, 在門口遲疑了一會兒, 才讓管家開了門。
應逐潮端正立在門口, 規規矩矩的, 比謝崇珩好多朋友都著調。
聽完一聲“阿姨好”, 謝妍多打量了他幾眼, 越看這晚輩越眼熟,才說:“既然是來找阿珩的, 就不用那么客氣。”
應逐潮點頭:“好。”
謝妍抱臂,實在想不起來兒子在哪里認識的人還能找上門來, 蹙眉:“你是凌二的朋友?我好像見過你。”
應逐潮回答:“是, 我在今年年初的拍賣會上見過您。現場人太多,就沒來得及打招呼。我和阿珩才認識不久。”
“可關系看上去不錯。”
謝妍說完笑了笑, 示意管家去叫謝崇珩下樓。
這兩家人的生意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兒去,記不清也正常。
“沒事,阿姨,”應逐潮把車鑰匙隨手放到玄關處, “方便的話, 我去叫他。”
“行,”謝妍讓開一條路, 指了指二樓,“二樓門上掛了皮卡丘的那個房間,你敲門叫他就行。”
應逐潮道:“好。”
謝崇珩就是這么被折騰醒的。
敲門聲不大不小,故意惹他睡不踏實似的,他蒙著被子喊了好幾聲進來也沒動靜,直到應逐潮按捺不住,推門而入,雙手插兜走到謝崇珩床前,冷聲道:“凌二出事了,你知道么?”
“他出事不是挺正常嗎,出……”
謝崇珩迷迷糊糊的,一個激靈翻身坐起來,還沒等他發問,應逐潮又道:“人沒死。”
“啊?”
這聽起來很嚴重啊!
說這么多年下來,雖然凌意舶闖的禍不在少數,但很少有危及生命的情況。
“他哥,半死不活,”應逐潮低聲,“你不是最討厭他哥了嗎,聽到這消息不爽快?”
“他哥,他哥其實也就是撞了我一輛車,我心眼兒這么善良,我不至于咒人死吧……”
謝崇珩突然又放下了,趕緊問:“你快講啊,到底什么情況?”
“你跟我去趟長豐集團就知道了。”
“去干什么?”
“早上梁時予來找我了,說得過去一趟。凌二現在不方便出面,讓我去探探風聲。”
應逐潮十分冷靜,有條不紊,“我本來不適合插手他們家的事情,但聽說是凌二自私動用信息素壓制,現在被監察組依條例監禁。”
這回謝崇珩更懵了:“……啊?”
作為凌意舶的好友,謝崇珩足夠了解他,知道凌意舶不是個沖動的角色,相處這么多年下來從不利用信息素亂來,這樣的失控還是頭一次見。
但謝崇珩只在乎一點:“所以說他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