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再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曇山?”楚漾輕聲,“是在進夫人別墅之前,你接的那一通電話,是嗎?”
他并未追問是誰打來的,無需追問。
凌意舶點頭:“對。”
“所以你當時才說,回漫合,不進去了?”
“對。”
“……”楚漾忽然有點難受了。
當時他有注意到凌意舶眼睛紅,但沒太在意,以為是凌意舶在外與人打了一整天的交道后疲憊了,根本沒想過這樣要強的人會流眼淚。
“你當時哭了是嗎。”他輕聲補充。
“嗯。”凌意舶喘了口氣,“你流那么多血,我哭……”
楚漾耐心地聽著,知道他想說“我哭哭怎么了”。
但凌意舶心痛得說不出來了,那股有理的勁兒又啞火了,眉心緊緊擰著,知道現在不能用反問句式對楚漾說話,盯著楚漾看了一會兒,只想把腦袋往人懷里埋。
“我當時就說了,小舟,眉頭不要皺成這樣,”楚漾淡聲,“我在渝水的醫生告訴過我,要先愛自己才能愛別人,要想站在你身邊的第一件事不是掩飾而是接受自己。”
這也是三年來……
在學各國語言、學格斗擒拿、學射擊、學游泳等有形形色色的老師之后,楚漾教會自己的第一課。
“那么,今天我也給你一句準話,我不會再去割掉腺體了。”
“不管發生什么事,我想我都不會了。”
“之后還能不能留在公司里,那是董事會的決定,我無權干涉。但是,想要和你在一起的這件事……”
“從渝水那次吃燒烤看見煙火開始,你記得嗎。”
他說著,望進凌意舶的眼睛。
那一夜,他沒想到凌意舶會同他一起脫口而出那句“六年”。
凌意舶幅度輕微地點了點腦袋,繼續認真地幫楚漾搓掉臉頰上的血污。
楚漾輕斂著笑,揉了把凌意舶的耳朵,平日里冷淡的眼眸點燃火光:“從那天開始……我就沒有想過要放棄。”
哪怕是三年前我決心重新開始,也沒有想過徹底離開你的身邊。
話音一落,凌意舶扳著他的肩膀,直接把人翻了個面。
現在是凌晨五點,晨風吹起病房窗簾的一角,那些日出后零碎的光影隨布料搖曳的形狀落到楚漾眼前的病床上。
很快,凌意舶的影子也落下來了。
他曾經拿性命保護的少年已經擁有了足夠寬厚的肩背,能把他的影子籠罩其中。
已經足夠強大到,能讓他不管不顧,只想要許諾一次沒說出口的任務期限——
永遠。
以前楚漾總想,船的存在不是為了停泊,而是為了航行。
那么前行就需要燈塔的指引,他只是托舉這艘船的千萬浪花之一。
可現在,他只想任性一回。
就算是離經叛道一次,為了自己活一回。
楚漾不知道凌意舶對著那腺體下的咬痕看了多久。
最終,一個滾燙的、情緒飽滿的吻朝著那處落下去。
花好像開了。
一朵朵綻放在后脖頸、后肩,楚漾閉著眼,雙肩輕顫,不用看都能想象地出來他最脆弱的肩頸現在是何種模樣。
滿是溫情的吻結束,alpha充滿掠奪氣息的啃咬席卷而來。
楚漾疼得悶哼一聲,抓過床上的枕頭邊角抱在懷里。
汗水濕透了襯衫里衣,一片一片地貼在身上,楚漾聞見鼻尖邊快速彌漫開的龍舌蘭與水生香氣。
尖銳的犬齒化作刀刃,皮肉破開裂縫。
被更加強壯的alpha按著脖頸咬下去的感覺并不好受。
楚漾再能忍痛,也受不了地抓緊了凌意舶的衣襟,直到凌意舶伸過來手掌,握住他四根手指,又用大拇指在楚漾掌心安撫性地摩挲。
連著“嗯”了好幾聲,楚漾生理性地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潛意識想要反抗,又拼命告訴自己,這是凌意舶。
他被凌意舶伸手牢牢按住,趴在床上,頭不知道朝哪邊偏,只得粗喘著氣癱在床上,半闐著眼,看凌意舶按在自己手上的手背、小臂,都凸起連綿蜿蜒的一條條青筋。
最終,alpha強勢的信息素注入腺體,一株盛開在海邊懸崖的睡蓮潑上了龍舌蘭酒。
楚漾猜對了。
他確實承受不住。
s級alpha的信息素完全注入,被臨時標記的眩暈感瞬間從脊背攀上后腦勺,楚漾彎曲著手肘,拼命想撐起來身體,卻沒有力氣,被凌意舶伸手又撈進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