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事饅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月雯在床上躺了十多日,背上的傷口才勉強好了些。
幫她傷口縫針處理的是藤姬,前期傷口護理也是藤姬,這人太過全能,江月雯是后來可以走動了,特意照了照鏡子,才發現讓她一直趴在床上不能動彈的傷口幾乎貫穿了她的整個后背部。
這么長這么深的傷口,竟然在短短十多天時間里就愈合結疤了?
而且她沒去醫院,也沒發炎發燒,疼痛感好似也沒那么強烈?真是匪夷所思。
江月雯把這歸咎于自己強悍的愈合能力上了。
愈合后的疤痕太猙獰,在她白皙的脊背上特別顯眼,好在江月雯心大,覺著這疤也算自己的榮譽象征,雖然難看,但也很酷。
她問藤姬,“我的傷疤看起來是不是挺有文藝范。”
藤姬正在幫她擦拭脊背,入目的肌膚白勝霜雪,觸感溫熱和暖,偏偏那一道疤痕破壞了這一切,他從深山里挖了很多藥物涂抹,但這道疤痕依舊一日比一日刺眼。
聽她這樣說,他垂眼沒回應,只用手指輕輕按摩她疤痕周圍的肌膚。
江月雯癢得躲閃直笑,“別,別這樣碰我。”
她伸手去抓他手腕,笑著告饒,“太癢了我受不了。”
他的手抬起按在她脊背上,生怕她大動作再把剛結痂的傷口扯裂。
偏偏這時她的手抓過來,因為他的手離開,她的手下滑在了他的腿上方。
那里凸起一塊。
江月雯的頭不能徹底扭過去,也沒看清自己的手搭在什么上了,只以為是藤姬的胳膊,順勢擰了一把,嘟囔嗔道,“不許再這樣撓我,好癢的。 ”
手感不太對?
不像胳膊上的肉。
江月雯話落愣了愣,剛要扭頭去瞧,藤姬的手按在她脖頸處,又把她的手一并拿開。
他不能說話,但每次按住她后脖頸的行為像人類揪住矛貓咪的后脖頸,他在無聲告訴她:不要亂動。
江月雯無法扭頭,但聽著他的呼吸聲有些急促,她好奇問:“你胳膊上肉好軟,我擰疼你了?”
她以為他胳膊上都是肌肉,擰的勁有點大,沒想到肉那么軟,隔著一層衣物,軟軟的皮肉包裹著堅硬的骨頭,說不上來的詭異觸感。
他一定很疼,呼吸才這么粗。
她不能轉頭,也就沒看清,此刻的藤姬眼睛猩紅地盯著她白嫩的后脖頸。
他的四周無數藤蔓洶涌而出,瘋狂地想要把江月雯纏裹。
藤姬汲取了許多人的記憶,男人兩條腿中間是個什么太清楚不過了。
起先用這身體,藤姬只當那是個擺設,就算汲取了無數人的記憶,知道那玩意能做什么,他也不覺著自己會用人類身體和小姑娘做男女之事。但剛剛,被她柔嫩的小手抓住時,他全部的心神好似全都集中在了那里,被她攥緊在手中。
最柔軟也最堅硬,最無助也最瘋狂。藤姬的腦海里,無數思緒在發散,導致他的人身無法維持,變成了藤蔓人型,枝丫快速生長叫囂。
想要在這里筑巢,想要馬上和床上的小姑娘合二為一。
江月雯沒得到回應,她已經習慣藤姬這種沉默,倒也沒在意,畢竟對方是個小啞巴,她放軟了聲音,小聲道,“我背上敏感,很容易癢,你下次要輕點……”
說著說著,突然發現他的手指又搭在了她背上,一點點地,緩慢碰觸。
聽從她的建議,他的碰觸很輕很輕,像蜻蜓點水,羽毛拂過。
他指腹泛著涼意,像溫潤的玉件,她本來該癢的,但不知道為什么,脊背緊繃的越來越厲害,明明他的碰觸那么輕微,可她背部的觸感莫名變得極其敏銳,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指腹上那些粗糲的紋絡,一點點地劃拉她背上細密的小絨毛。
絨毛在一根根的豎起,她的沒一個背部毛孔都在緊繃在顫栗。
一點都不癢了。
很酥,也很麻。
這次見面獨處的時間太長,藤姬每天幫她擦拭后背身體,他從不借機多碰她一點肌膚,他臉上總是平靜,目光也很清澈,這不是個趁人之危的男人,他像個盡職盡責的醫生,一心一意照顧他的病人,醫患之間除了病沒有別的想法。
這令江月雯也從最開始的忸怩變得坦然。
她一度以為藤姬救了她就只是意外,他照顧她也只是因為他“救死扶傷”的責任感。
但現在,他的手指就像是那些慣會撩撥人的羽毛,一點點地在她背上點火。
她抿著唇牙關緊咬,喉嚨深處像在冒出一堆又一堆的小泡泡,她怕自己一張口,那些小泡泡就會躥出來變成羞恥的聲音。
怎么辦,她眼中漸漸被水汽充斥,有些無助,又有些恍惚。思緒如在云端,飄飄蕩蕩無法落于實處,空氣里充滿了黏膩感,身體如在沉淪,她的呼吸越來越艱難。
“砰!”
震耳欲聾的炸裂聲突然響起。
整個房子似乎在晃動。
江月雯還沒反應過來,她連頭帶身子被藤姬用被子裹住。
他把她抱在被子中,抱著她朝外跑去。
江月雯被裹的嚴實,四周黑暗,她的雙手置于兩側,因為被藤姬緊緊抱著,沒法扒拉開被子,只能不停后仰腦袋,試圖探出去瞧瞧什么狀況。
除了最開始的爆炸聲,這之后她就沒聽到別的聲音。
沒有尖叫聲,也沒有坍塌或是人聲。
怎么能這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