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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她身后的精靈法師們躊躇半晌,最終一個黑發(fā)的男精靈頂著壓力開了口。
“……話雖如此,兩個人一起守著那魅魔人質(zhì)總歸要保險些……”
一記兇惡的眼神打散了他堵在喉嚨里的建議。
“怎么?當(dāng)我這銀法杖是擺設(shè)么?”莉拉爾扭頭怒瞪著那男精靈,“你想試試它的威力么?”
“別別……thalior不是這個意思。”栗發(fā)的女精靈艾拉然【elaran】連忙出來打圓場保護自己的伴侶。雖然在游戲里死亡可以復(fù)活,但是疼啊,而且還會損失坤塔。
“那就滾出去。”
趕走礙事的玩家后,莉拉爾抬手就在門上布了一個陣。臥室的氣壓驟低,密不透風(fēng),連聲音都被囚禁于此。她撩撩金發(fā),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向地毯正中央被鐵鏈捆得嚴(yán)實的魅魔,抬腳踢了踢那團粉色。見她毫無反應(yīng),莉拉爾倏然將鑲金尖靴狠踩在魅魔的尾巴上,像碾滅煙頭般擰壓下去。
“痛……痛……”咪咪立刻嗚咽起來,渾身瑟縮不止,“……有話好說……”
高貴的精靈輕哼一聲,沒有停下施虐。
“跟你有什么好說的。”莉拉爾輕蔑地自言自語了一句。她心煩意燥,一腔怒火無處發(fā)泄,正好有個這東西撞上槍口,只要沒真死,誰在乎那玩意兒受多少苦。
許是膩了魅魔的哼哼唧唧,她抓起地上的鎖鏈把咪咪拖上了床,將粉色的四肢展開,牢牢地固定到四角的柱子上。
精靈手握銀法杖磨蹭過咪咪畏懼戰(zhàn)栗的身體,亮粉色的肌膚上立刻燙出一溜焦黑的印記。
“如果不想被火烤,就給我變回去。”莉拉爾瞇起眼睛,傲慢地命令道。
四肢被困的咪咪委屈地噙起眼淚,心不甘情不愿地變了身。
“別耍小聰明。”
莉拉爾挑了挑眉毛,撩起裙袍跨坐到魅魔身上,用力地捏住對方那棱角分明的下巴。
“不是azta。”精靈的聲音漸冷,紫瞳冰涼,“給我變成瑪麗亞。”
躺在床上的“阿茲塔”驚惶地瞪著壓制住自己的女人,喉結(jié)猛烈地滾動著,金色的眼睛緩緩地轉(zhuǎn)變?yōu)槌嗉t。烏黑的鐵甲盡失,取而代之的是潔白柔順的銀色鬈發(fā)和細(xì)膩脆弱的肌膚。豐滿的乳房破殼而出,柳腰輕顫,玉腿大開,股間嬌柔之處暴露無遺。
莉拉爾瞇起眼睛,嘴角浮起滿意的弧度。精靈的指尖撫過那顆無助的淚痣,勾畫過那張精致的臉,一路向下,游走到咽喉處突然發(fā)狠地下掐,頓時阻斷了魅魔的呼吸。飽受窒息折磨的人兒面容由紅轉(zhuǎn)紫,四肢痛苦地掙扎起來,扯得鐵鏈哐哐作響。
“真臟啊,瑪麗亞。”莉拉爾愉悅地欣賞著每一寸扭曲的肌肉,一點點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身下的人奮力地扭動著,抽搐的腹部不斷廝磨著精靈緊貼其上的穴口,升騰起陣陣暴烈的情欲。
瑪麗亞就只配這樣,像條蛆一樣地扭!
兩腿間玫瑰味的愛液同“瑪麗亞”臉上絕望的唾液一起奔涌而出,理智被迅速卷進旋渦,沉溺為極樂的養(yǎng)料。強烈的仇恨灼燒著莉拉爾所有的臟器,最終讓她對著那張自己恨之入骨的臉,登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你這婊子……真……臟!”
晃動的淺紫薄紗幃帳內(nèi)傳出聲聲高昂的喘息,原本完整的音節(jié)被歡愉蛀穿,只剩瘋狂的呻吟。
將仇人壓在身下時那蝕骨的快感,哪怕是虛幻的勝利,也美妙得無與倫比。
松開雙手時,昏迷的魅魔已然回歸原貌,亮粉色的脖頸上生生多了一圈可怖的淤青。莉拉爾撐著那具癱軟的肉體,咯咯癡笑得像是在哭。
躲在房間暗處的米諾咽了咽口水,被親眼目睹的殘暴嚇得直哆嗦。
如果將來的社會要靠這樣一批心理變態(tài)的“精英”來領(lǐng)導(dǎo),那他寧可被大海嘯直接拍死。
攥著隱身藥水瓶的貓爪緊了緊,青眼珠里泛起一道冷靜而堅定的光。莉拉爾的宮殿現(xiàn)在嚴(yán)防死守,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好在他自從舞會之后就趁亂緊隨精靈回了寢殿,靠藥水藏到現(xiàn)在,就為了等一個單挑的機會。
正面迎擊他不可能贏得過裝備碾壓自己的莉拉爾,但如果偷襲呢?
米諾深呼一口氣,將隱身藥水放回背包,端起了櫸木法杖。寒氣漸起,空氣內(nèi)的冰元素應(yīng)召匯聚,直指帷帳內(nèi)面色潮紅、精神癲狂的精靈。
哥哥錯了——哪怕世界再殘酷,再黑暗,有些東西也不該被舍棄。
“冰霜新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