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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蘇樅對自己算是非常好的,比如她報復別人,鬧出了不小動靜,蘇樅替她一一收拾妥當,比如現在,是再沒人敢瞧不起她了。
別人過去說她心比天高,她如今,那可是身心一樣的高。
蘇樅對她寵溺,包容,她要什么,他沒有不給的,可他也從來不碰她。
陳璐大著膽問過蘇樅為什么,蘇樅只是說:“你不是不喜歡做三嗎?那就再等一等吧。”
蘇樅也對她說,如果她不愿意了,自然可以離開,但陳璐沒有不愿意。
除夕那日,陳璐在蘇樅的房間里看見了一個封好的紅包,十分開心地拿出來,笑嘻嘻對蘇樅說:“這個紅包是給我的嗎?真好,我很久都沒有收到過壓歲錢了呢!”
蘇樅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紅包,淡淡說:“放下。”
陳璐被蘇樅的語氣嚇了一跳,問:“怎么了嘛?”
蘇樅緩了緩語氣:“你不是跟我說喜歡上次看到的那對耳墜嗎?我已經放在你房間了。”
陳璐馬上高興起來:“是嗎?你還記得呀,我去戴上給你看看。”
陳璐興沖沖地跑到自己房間去了,蘇樅拿起桌上的紅包,眼中有些許悵然。
明知道不會再送出去,明知道不見去年人,但終究還是忍不住封上了。
第四十章 覆水難收
葉臻在教授家過完年便收到通知,自己研究生初試以高分通過,她跟著教授去項目上轉了一圈,回來參加了研究生復試,一切都順順當當。
復試完成后,葉臻又馬不停蹄地去了項目上,她覺得這樣的周折和忙碌其實很好,投身在她感興趣的事情上,她覺得自己重新有了依托,再沒有曾經那樣的空虛感。
一日葉臻和幾個同事一起去附近的鎮子上辦事,辦完事情后,幾個人找了一家小餐館打牙祭,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興致來了,還叫了一壺白酒。葉臻看見有酒,首要反應就是逃,正要推說自己開車,不便喝酒,哪料那幾個同事壓根連杯子都沒發她。
明明如她所愿,她又有些郁卒:“怎么著,你們這是嫌棄我了?”
同事正聊得開心,一時間也有些口無遮攔,一個同事便說:“不是嫌棄你,是我們怕今晚睡得沉,不能幫你去撿戒指了。”
話說出口,那個同事猛然覺得自己失言,其他同事面上也有些訕訕,葉臻不由好奇:“什么幫我撿戒指,撿什么戒指,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師姐連忙打圓場:“上次這幾個,非要把你灌醉,結果你醉了沒別的,就是愛扔東西,真虧得他們小肚雞腸,記到現在!”
葉臻心下疑惑,但幾位同事嘻嘻哈哈,都在盡力粉飾,她也不好再問,便由著這事過去了。
另一個同事為著更快的轉移話題,開始說從前的考古經歷:“我覺著我考古的時候,最有意思的是在一個王侯墓里挖掘出了一些中藥方子,把這些方子給中醫方面的專家看了,他們都很驚喜,說方子開得很精妙,現在也可以用。”
師姐也附和:“那倒真是一樁好事,我覺著有些時候,咱們這中醫對于身體的調養比西醫還可靠。我有一個同學,好像是患了早期胃癌,他們那有個特別有名的中醫,給他開了個方子,調養了一段時間,聽說很管用。”
話題慢慢聊開了,之前的尷尬也不復存在,于是紛紛盡歡。
晚上回到帳篷的時候,葉臻突然叫住師姐。
師姐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還以為她是要追問她醉酒后的事情,也有些緊張,不知道怎么說才能不觸及她的傷痕,結果葉臻只是問:“你說你那同學胃有毛病,吃中藥管用,真的呀?”
師姐倒沒想到她記住的是這話,有些驚訝:“是啊,怎么了?”
葉臻想了想又說:“師姐,能讓你那同學把他那方子抄給我嗎,我也有……有個朋友,好像也是這方面的病,要是真管用,回頭我也讓中醫給他看看,想先找個參考。”
師姐爽快答應:“那我幫你跟他說一聲。”
葉臻拿到中醫方子,也正是收到了研究生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教授看她真考上了,高興極了,葉臻便借著機會請了個假,回到了閱城。
下飛機的時候,從野外的荒涼回到高樓林立的大都市,突然就有了一種緊張的氛圍,葉臻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
她剛深呼吸完,就收到了來自閱城的親切慰問:“葉臻?”
她回過頭,看見驚堂木女孩似乎也是剛剛出差回來,一堆的行李散在腳邊,滿是驚喜地看著她:“天地保佑,你還活著。”
葉臻不由得黑線。
驚堂木女孩對她說:“你知道嗎,我最近有給你打了電話,可你又不接。”
“不是說了如果接不到,只是因為我在考古,沒有信號嘛。”
“你還考古啊,我們幾個可替你操心了。”
驚堂木女孩隨口問:“你和蘇樅已經離婚了?”
被這樣猛地一問,葉臻震了震,轉瞬神色黯然地搖頭。
結果驚堂木女孩一臉吃驚,嘴巴都張大了,半晌才說:“你們沒有離婚,那豈不是……天哪!”
葉臻被她這一驚一乍弄得滿頭霧水:“豈不是什么?”
驚堂木女孩盯了葉臻許久,才把張大的嘴巴收了收,想了一下,義不容辭地告訴葉臻:“你還悶在鼓里,蘇樅外面有人了。”
葉臻愣了愣,慢慢地才明白驚堂木女孩在說什么,腦子剎時一木,但聽見耳邊“嗡嗡”作響,身上的背包也仿佛有千鈞之重,過了一會才勉強意識到自己該說一句話:“是么,這天下還真是沒有透不出的八卦呀哈哈哈哈。”
看著她還能笑出來,驚堂木女孩閉上的嘴巴不覺又張開了,葉臻笑了幾聲后也覺得實在是難聽,收了聲音。
“你辭職那時候我就覺得你和蘇樅不對勁,沒想到,唉。”驚堂木女孩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轉而恨恨:“靠,我還以為蘇樅除了那方面那個一點,其他方面倒也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yy對象,沒想到也是個出軌男,死渣男,臭不要臉。”
“聽說那小三還是個出道不久的模特,也真是不要命,什么人都敢勾搭,有她好受的,遲早被……”
葉臻看她越說越沒譜,反倒還勸:“別這樣說,我跟他也就欠一紙協議了,只是拖著沒簽,簽了就沒有瓜葛,管不著了啊。”
驚堂木女孩看了看葉臻,發現她的臉色沒有憤怒,只是神色稍稍暗淡,便也收起了罵聲,安慰她:“也是,管這些做什么,你找個可靠的律師,怎么說他也是婚內出軌,你能分他一半身家。有錢了,哪兒沒有男人,誰稀罕吊死在一棵樹上。”
說著,想起什么,又朝葉臻擠眉弄眼:“對了,我記得上次有一個自稱是你朋友的人來考古隊找你,你后來見到他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