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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看我一眼都不敢!?】
看著他掏出手機,魏諾死盯著屏幕。
【不……】
女廁內。
“你也來了,留你那個小男友一個人面對□□的老同學啊?”
馬悅兒受不了劉君媛陰陽怪氣,“什么小男友,什么老同學?我以為你和陳要宇一起工作,一起逛街吃飯,改變了不少。沒想到還是這副假高貴真虛榮的嘴臉,陳要宇這就對你改觀了?”
“都被你看到了還真是怪不好意思的——我是哪副嘴臉沒關系,倒是你。我們怎么說也是曾經的盟友,你居然連孩子不是親生的都不告訴我,你心里又打著什么算盤,你又是什么嘴臉?”劉君媛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對著馬悅兒,而是對著鏡子在補妝,正巧看到馬悅兒的鏡像罷了。
那時馬悅兒的確打著小算盤,讓劉君媛誤會石頭是魏諾親生的孩子,自然會更加急切地將陳要宇從魏諾的身邊拉走。如今被人揭穿,也是羞愧。
“告訴你?如果你敢動石頭一根頭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但是氣勢不能輸。
“這么快就怒不可遏了?蜜月之后有多少個晚上我都一個人哭到天亮,陳要宇知道嗎?魏諾和他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時候,有考慮過我嗎?提起他的名字都讓我覺得惡心。”劉君媛的表情有如吞了一只半死不活的蒼蠅。
“惡心?惡心你不會去吐?你要覺得惡心,怎么還往陳要宇身上貼?他就不讓你感到惡心了?再說了,魏諾憑什么要知道你坐著哭還是躺著哭?至于陳要宇,你想讓他知道還不容易?既然現在他決定和你在一起,,就請你把他看緊了,看牢了,別再讓他出來禍害魏諾。”
馬悅兒的話劍劍擊破劉君媛表面堅固的防衛,句句直擊痛處。可即便如此,劉君媛也要保有自己的驕傲與自尊,“你這么激動,被你那個小男友聽見了可怎么辦?幫舊情人……不對,是老同學。撒氣撒到我頭上,我敢打賭,你那個小男友現在一定貓在門口偷聽呢。”
“你……”馬悅兒被犀利地回擊,一時語塞。可怕的是她想到劉君媛所說的“伊尹在門外偷聽”十有八九會成真,她并不想把伊尹也牽扯進來。
劉君媛掌握著最后的勝利,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推門走了出去。
果然門口站著那個男人,她的高跟鞋踩出愉快的節奏,在轉角處出現,急促地返回原來的座位。
【什么都不說?沒一句解釋,對嗎?】
【如果在你想喝的酒里摻了水,酒的濃度變低,水也不再純粹。你還會喝嗎?】
魏諾的追問終于有了回應,卻是這種拗口的,讓人難以理解的答復。【你到底想表達什么?我要的是一個解釋,不是一個假設,也不是一杯假酒。】或者,想以前一樣,干脆地給我一個結果。
陳要宇回頭了,是從未有過的疲憊,是從未有過的迷茫,從他的眼里,從他不變的表情里,魏諾分明看得清楚。
你應該懂得,你是了解的。
這是陳要宇眼中所要傳達的訊息。
魏諾放棄了自欺欺人,他怎么會不懂呢?只是裝作不懂罷了。酒的濃烈是愛,水的純粹也是愛,可當兩者混合,濃烈被稀釋,純粹被污染,還會是自己嗎——陳要宇無非是想這么說而已。
可魏諾心里好恨,是濃烈又純粹的那種恨。他恨陳要宇的無聲決定,也恨這樣恨著他的自己。完全不是他,完全不像他。和陳要宇重逢之后的自己,究竟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這副愛胡思亂想的樣子。
答案是,不知道。
魏諾推翻了那個敢想不敢做,一直住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