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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起來了沒？”

孫福有回道：“奴才讓小栗子守著，若是起來了，便伺候?qū)④娤词！?

畢竟將軍睡在龍床上，在陛下寢宮雖不必遮遮掩掩，但也不能如此正大光明。

祝蔚煊似是想到什么：“以后換個人伺候?qū)④姟！?

孫福有對于還有以后并不意外：“可是小栗子哪里伺候的不好？”

祝蔚煊：“那倒不是，派個話少的伺候。”

孫福有：“……是。”

趙馳凜并未賴床，已經(jīng)洗漱好了，見祝蔚煊回來，忙迎了過去。

“陛下。”

祝蔚煊：“換藥了嗎？”

趙馳凜：“還沒，臣想讓陛下給臣換。”

祝蔚煊也沒說什么，給他換了藥，然后凈手，“用早膳吧。”

趙馳凜跟著他一起去用早膳。

祝蔚煊見他受了傷倒是不影響胃口。

趙馳凜吃飽后，還沒開口想繼續(xù)留下，祝蔚煊就下逐客令了。

“孫福有，送將軍出宮。”

“……”

趙馳凜也知道對待陛下不能操之過急，只能作罷，“那臣先告退。”

祝蔚煊：“嗯。”

趙馳凜：“陛下忙完了，可別忘了答應(yīng)臣的，會抽空看臣。”

祝蔚煊：“……知道了。”

趙馳凜這才隨著孫福有離開。

路上。

趙馳凜突然開口：“孫公公，凈無法師住在何處？”

孫福有：“回將軍，法師住在翠春宮。”

趙馳凜：“我有個事要問法師，勞煩公公帶我走一趟。”

孫福有遲疑道：“這……”

趙馳凜：“你一會回去如實稟告陛下便是。”

孫福有聽他這么說，便帶他去了，想來陛下也不會責(zé)怪將軍。

翠春宮外頭有侍衛(wèi)把守著，看管得極嚴。

門口守衛(wèi)見孫福有過來，“孫公公。”

孫福有：“將軍有話要同法師說。”

“是。”

“多謝公公。”

孫福有識趣地沒進去，在外頭候著。

趙馳凜抬腳進殿，往里頭走，凈無正坐在窗戶邊，手里拿了朵花，再扯花瓣，桌上全是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