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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無聽到動靜抬頭。

趙馳凜走到跟前，不咸不淡道：“法師好興致?！?

凈無本來還覺得任務(wù)無望，可見到趙馳凜過來，又燃起了希望，“原來是將軍啊，將軍怎么有空來看我？”

趙馳凜找了張椅子坐下，“法師到底是何身份？”

凈無裝傻：“將軍這是何意？”

趙馳凜語氣平淡，說的話卻是充滿威脅，讓凈無后背發(fā)涼，“法師也不必兜圈子，我有一百種方法能讓你開口，希望法師還是別逼我動手?！?

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狠，也一個比一個不好糊弄，凈無都服氣了。

凈無不想被陛下摘腦袋，也不想領(lǐng)教將軍的手段，聞言虛假地笑了笑：“將軍都想起來了？”

趙馳凜也沒說是也沒說不是，“法師還未回答我剛剛的話，你裝神弄鬼做這一切是為了什么？”

趙馳凜如今想起來，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凈無，畢竟他當(dāng)初沒記憶時，還被凈無給擺了一道，那個酒味的香囊。

當(dāng)時他面圣之時，陛下勉強(qiáng)還能維持氣度，直到他衣袍染上香囊的味道，陛下才爆發(fā)的，趙馳凜如今細(xì)想，陛下當(dāng)時應(yīng)該以為他在挑釁，所以才氣極了。

凈無自有一套說辭：“將軍這話說的，我哪有這般好本事，你和陛下共夢都是夢靈弄的，我只是推算出來的。”

趙馳凜：“是嗎？”

“既然法師不愿意說實話，那我——”

凈無：“有話好好說！不信你問陛下，這一切都是夢靈作祟！陛下都知道?！?

凈無又把和陛下說的那些話都通趙馳凜說了一遍。

趙馳凜抓住了一個重點：“你是說陛下夢魘的破解之法是我想起夢中之事？”

凈無：“自然，我做這一切都是為陛下分憂！”

趙馳凜：“……”怪不得那兩日陛下那般反常對他，原來不是舍不得他，而是想讓他想起來。

不過趙馳凜也沒想到陛下已經(jīng)知道自己想起來了，不過很快他收斂神色，冷聲道：“陛下仁慈，才留你一命?！?

“法師也知道我手上沾染了不知多少條人命，多你一條不算多?！?

凈無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趙馳凜已經(jīng)近身掐住了他的脖子。

“再不說實話，我就擰斷你的脖子?！?

趙馳凜到底在邊關(guān)十年，戰(zhàn)場上大大小小的仗不計其數(shù)，骨子里都浸著肅殺狠厲。

他說這話，讓凈無有一種馬上脖子分家的錯覺，只覺得毛骨悚然。

“陛下有一劫！”

趙馳凜聞言松手，眸子沉深地盯著他，似乎在判斷他是否說慌，“什么劫？”

凈無心里清楚他在意陛下，不敢冒險，在剛剛他被掐住脖子時，電光火石之間——

“陛下如今還未立后，你知道是為何嗎？”

趙馳凜冷冷地看著他，并不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