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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厚拎著一個大袋子,拖著一個行李箱,身后跟著兩個嬌滴滴的大美女,走向女生宿舍。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幫兩位女生做苦力的,縱便如此,那些幫女生們做苦力的男生也十分艷羨的看著他。
因為他身后跟著的兩個都是大美女,顏依是那種小鳥依人,十分乖巧的清純女生,走路的時候兩只小手都會捏在一起,好像特別怕羞似地。而檀香琴則是帶著一絲嫵媚,擁有成熟^女人的性^感魅力,還有一絲獨立自強的新時代女性的特征,卻又不像康莉那般熟透。她埋在毛絨絨的大衣毛領(lǐng)中的臉頰紅紅的,看著顏厚的目光帶有一絲嗔怪,給人一種小女人的感覺。
那些路上幫女生們拎箱子的男生們都用嫉妒的眼神看著他,心中不約而同的暗道:這個男人真有福氣啊,能幫這樣的大美女拎東西,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氣,更別說是兩個大美女了。這男人還真不一般,看那架勢,我去,單手拎起那么大的袋子,還如此輕松!果然,也只有這種男人,才會得到兩位大美女的青睞吧。
他們不知道的是,顏厚并不是幫女人來做苦工的,恰恰相反,兩位美女跟過來,是為了給他做苦工的。他只負(fù)責(zé)把東西搬運到宿管房,然后接下來,兩位美女就要辛苦了,鋪床啊,清理房間啊什么的。
如果這些男生們知道,他身后的兩位美女其實是來幫他做苦工的,恐怕會慘絕人寰的嘶嚎天道不公吧。
顏厚一臉輕松,和兩位美女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宿舍。
“咦,這么多人?”走到了雅苑,他一眼看見宿舍進門的大廳里擠滿了人,都是女生。
“怎么回事?怎么都擠在樓下,她們不上樓嗎?”檀香琴也很奇怪的說了一句。
大廳里被鶯鶯燕燕的各色女生擠滿了,顏厚拎著東西根本沒法進去,只能豎起耳朵,聽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王阿姨,我要你給我們大家一個解釋,憑什么讓一個臭男人來做我們宿管?”人群中,一個特別悅耳婉轉(zhuǎn)的女聲響起,語氣中充滿了強勢。
光聽這聲音,顏厚就知道,這女生肯定練過聲樂,水平應(yīng)該還算可以。
臭男人?嘿,我堂堂主神,居然也有被人稱作臭男人的時候?這可真是笑話。
顏厚很是好笑,把裝著被子的袋子、行李箱都放在一旁,準(zhǔn)備看看這起和自己有關(guān)的熱鬧。
“這是學(xué)校里的安排,你們不要鬧了,全都回寢室去,別站這兒,擋著路呢!”王大媽也不是善茬,厲聲的呵斥著。
那女生強硬的說道:“不行!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解釋,我們姐妹們就賴這兒不走了!哼,今天不給我們解釋,我們明天還要去教務(wù)處鬧!憑什么一個臭男人來我們女生宿舍?居心何在!”
檀香琴聽不下去了:“你們鬧什么?!我是后勤處的副處長,他是我介紹的,你們有什么意見,可以跟我提,在這里鬧像什么?”
她的聲音非常有震懾力,很快就吸引了女生們的注意力,一大片各種姿色的女生轉(zhuǎn)過頭,看著門口,唰唰唰的一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緊接著,轉(zhuǎn)移到了她身旁的西裝革履的顏厚身上。
人群突然分散開來,一位氣質(zhì)斐然,穿著高檔名牌風(fēng)衣的女人從人群中走出,她昂著高傲的頭,美麗的臉上流露出氣憤,藐視的掃了顏厚一眼,看著檀香琴,說道:“后勤處的副處長?那好,你跟我們解釋解釋,為什么讓一個男人做我們女生宿舍的宿管?!”
檀香琴皺眉反問道:“為什么不行?”
云翡雨質(zhì)問道:“男人在一個全是女生住的地方工作,你覺得像話嗎?誰知道他會不會做出什么下^流齷齪的事情?!”
檀香琴說道:“他的人品,自然不用說,我當(dāng)然信得過!”
“嘿,人心隔肚皮,這些臭男人,誰知道他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那女生一邊說著,眼睛還滴溜溜的掃了顏厚一眼,十分鄙夷的樣子。
顏依悄悄的在顏厚耳畔說道:“這個女生叫云翡雨,今年大四了,是音樂系的一姐,系花,在學(xué)校很有地位,學(xué)校舉辦什么晚會、歌會都有她的身影,而且她和許多領(lǐng)導(dǎo)都關(guān)系不錯……”
顏厚笑了笑,這所謂的關(guān)系不錯,大概是流言蜚語,什么潛規(guī)則之類的吧,他眼睛老辣,一眼就看出這個名叫云翡雨的音樂系系花、一姐,還是完璧。
這也倒是稀奇,他眼睛略一掃過,發(fā)現(xiàn)這棟宿舍樓里,幾乎百分之九十九都還是完璧之身。對于這一個發(fā)現(xiàn),他倒是有些驚喜,要知道現(xiàn)在大學(xué)里情侶同居的現(xiàn)象已經(jīng)變得極為正常,但這宿舍大規(guī)模的處子之身,倒真是有些稀奇了。而且這宿舍里的女生也比其他宿舍的漂亮許多,不得不說是一個奇怪的事情。
該不會這棟宿舍有什么問題吧?他暗暗的想道,雖然他不懂風(fēng)水望氣,但也隱隱感覺這棟宿舍陰氣較重,一走進來就有股陰冷的感覺。
得知面前這位神采飛揚,神色倨傲的女生竟然是音樂系一姐,顏厚倒也能了解她為何那么傲氣了。而且因為這宿舍里的女生幾乎都是完璧之身,也難怪會那么抗拒男人了。
所以顏厚并不為意,笑著說道:“你覺得我像是那種猥瑣的人嗎?”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云翡雨面色清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