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厚板著臉,踏著穩(wěn)重凝實的腳步,往外面走去,黑色的黑衣冉冉飄起,穩(wěn)重的步伐中隱隱有一絲殺伐之氣,有一股生人勿近的肅殺。
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沒人能夠從他的臉上看出他的年齡。
王大媽第一眼看到他,就認可了他。在她看來,這個男人一定是個穩(wěn)重、有擔當?shù)拇竽腥耍侵档眯湃蔚模运欧判拇竽懙陌压ぷ鞫纪懈督o他。
在看到他之前,王大媽心中還琢磨呢,如果來的是衣著光鮮,行為輕浮的男人,她說什么也得把那男人給撤掉。
好在顏厚這個人,讓她很放心。
顏厚剛走出宿舍,迎面遇到了檀香琴。
“你來做什么?”他好奇的問道。
檀香琴拎著紅色的包包,身上那件毛絨絨的大衣,把那曼妙的身材完全蓋住了。
她光滑柔嫩的下巴輕輕貼在毛絨絨的大衣領(lǐng)子上,白白~嫩嫩的可愛極了,就像煮熟的雞蛋一般,彈吹可破。
“沒啥事,就來看看你,你這兒怎么樣了?”她笑意盈盈的問道。
顏厚說道:“你是想來看我笑話的吧?”
她咯咯一笑,說道:“沒有,就是來看看,我怎么說也算你的上級領(lǐng)導(dǎo)啊,雖然不是直屬的。”
顏厚又問:“你今天不要上班嗎?穿的這么可愛想干嘛?”
“真的嗎?”檀香琴顯得十分的驚喜,“你覺得我這樣很可愛嗎?”她一邊說著,還非常激動的拉了拉大衣的衣角,就像童話中的公主那樣。
“呃,我的意思是,你干嘛要裝可愛,為什么不穿正式點?不用上班嗎?”
檀香琴頓時噎住了,嫵媚的雙眼沒好氣的剜了他一下,說道:“煩死了,不想上班!”
“怎么了?誰敢煩你?你可是副處長,副校長的女兒,誰還敢煩你呢?你不是要主管飲食中心啊,還翹班?那下面的人怎么工作?”顏厚開玩笑的問道。
“別提了,都是那個程金海,迫于李處長的壓力,我答應(yīng)讓他承包第四食堂。現(xiàn)在好了,他整天找各種借口來找我,真是煩死了!”檀香琴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打量著顏厚的神色,看他有什么反應(yīng)。
顏厚不動聲色,笑著說道:“那也不用躲著他啊,他找你辦正事,你就公事公辦,他若找你閑聊打屁,你就轟他出去,這么簡單的事。你這樣躲著他,反而處于弱勢了,他說不定還會去那什么處長那里打小報告,說你擅離職守,不務(wù)正業(yè)。”
“他敢?”她氣不打一處來,橫眉豎目道,“哼,就算他敢,那李建東也不能拿我怎么樣!”
“嘿,沒看出來,副校長的女兒就是霸道啊,哈哈,連主管上司都不放在眼里。”顏厚打趣的說道,“你既然討厭程金海,又不怕處長的壓力,那為什么要同意讓程金海承包食堂?”
她俏~臉一紅,嘟著嘴說道:“那天不是喝醉了么,一賭氣就答應(yīng)了,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咦,你喝醉酒原來另有原因啊?不是因為處長的壓力么?”顏厚好奇的問道,“難道真是看到我和蒙靜相親,就賭氣去喝酒,賭氣答應(yīng)別人?”
這話似乎是戳到了她的痛處,她嬌滴滴的罵道:“要你管!”
顏厚微微點頭,說道:“果真如此,唔,要不要我親自出馬,幫你擺平那個程金海?”
“他是正當生意,簽了合同,你想怎么擺平他?不會是痛揍他一頓吧?那就算了,我可不想你被抓去坐牢。”檀香琴有些驚異的看著他。
顏厚也只是說說而已,他才懶得為這樣的小事親自出馬呢,說起來,他現(xiàn)在和檀香琴的關(guān)系有些微妙。
兩人誰也沒有表白,但對話間卻不經(jīng)意會充滿曖昧。雖然在顏厚父母眼中,檀香琴已經(jīng)是準媳婦了,但他們兩個卻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太親密的動作,別說接吻了,就連牽手都沒有。
也就是那天晚上她醉酒了,兩人親密接觸過,再就是第二天顏厚攬著她的肩頭走了一段路而已,兩人的關(guān)系到現(xiàn)在都不清不楚的,可好像也沒人想要捅破。
顏厚現(xiàn)在可沒想過結(jié)婚,他對這事一點興趣也沒有,找女朋友?那更沒興趣,他并不是缺愛的男人。
說起來,他壓根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男人。
你能指望一個活了一萬多年,殺人如麻的老妖怪有心有肺?別開玩笑了,他可是冷血至極的恐怖魔王!
只是平時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
一旦有人惹得他動真怒,那就是妥妥兒的要滅世的前兆。
這程金海騷擾檀香琴,讓他稍微有些不舒服,所以才提出來要擺平他,但她不識貨,還以為顏厚會用痛揍一頓這種低級手段。
顏厚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他對檀香琴的想法并不多,占有**也不強,所以對那程金海的惱怒也不深。既然她看起來并不想要的樣子,他自然不會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