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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還相親啊,這可真新鮮。”檀香琴的語氣帶有一絲譏諷,顯然對顏厚的欺騙有些不滿。
顏厚皺了皺眉,剛想說什么,檀香琴卻又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她低下頭,貼到他的臉龐,呵氣如蘭,用曖昧的語氣說道:“今天晚上,到我家來。”
她故意把聲音壓低,但卻能夠保證讓蒙靜聽到。
她溫?zé)嵊南愕臍庀娡略谒哪橗嬌希屗樕系拿锥既滩蛔∫魂囀湛s。
“你的衣服忘在我家里,今晚記得來拿哦~”檀香琴悠悠的一笑,語氣中充滿了誘!惑和暗示。
說完,她便扭著妖!嬈的腰!肢,踏著高跟鞋,咯咯咯的笑著往里面的包廂去了。
顏厚哭笑不得,他可不是傻!子,哪能不知道她故意擺了自己一道,裝作和自己關(guān)系親密的樣子,其實是演戲給一旁的蒙靜看。
只是她這么做,出于什么目的?他就想不太明白了。
把眼神從那婀娜妖!嬈遠去的身姿移回來,對面坐著的蒙靜已經(jīng)是將目光投向了窗外,和開始一樣。
顏厚仔細的端詳著她細膩白!皙的臉頰,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來,好像絲毫不在乎檀香琴的出現(xiàn)。
但顏厚知道,蒙靜肯定是生氣了。
因為聊天的氣氛一下子回到解放前了,好不容易改善了氣氛,能和她比較流暢的交流,一下子又變成了最初那般,問幾句才嗯一聲答一句的模式。
顏厚也不會傻到去解釋什么,他也覺得沒必要去解釋,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會因小事去和別人低聲下氣的解釋什么。
氣氛變得更加僵冷,直到上菜后都沒有什么起色。
“你是來吃飯的還是來看風(fēng)景的?”上了菜,她依然目光看著窗外,完全忽視了桌上的熱噴噴散發(fā)著誘人香味的可口菜肴,顏厚忍不住質(zhì)問道。
蒙靜沒回答,轉(zhuǎn)回頭,拿起筷子,開始小口的吃菜,卻不肯再看顏厚。
兩人再無言語,悶聲吃完飯。
吃完飯結(jié)完帳后,顏厚正準(zhǔn)備帶她回家,不料里面的包廂里出來兩個女人。
確切的說,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抱著另一個醉醺醺的女人。
“小顏,你也在這呀?快過來幫阿姨一把。”那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看見顏厚,大聲的喊道。
顏厚完全不知道這個阿姨是誰,但看這樣子,似乎跟自己比較熟稔。
他皺眉看了看那“阿姨”懷中醉的如爛泥一般的檀香琴,又看了看蒙靜。
蒙靜低頭說道:“我自己回去。”
說完,她就轉(zhuǎn)身走了,留給顏厚一個落寞孤寂卻高傲冰冷的背影。
顏厚心中有些難受,可又完全做不了什么,只能暗暗想道:來日方長,她的事情慢慢解決吧,安吉麗娜不可能來的這么快的。
他走向那位阿姨,把她懷中的檀香琴接手過來。
溫軟的身子一入懷中,熏天的酒氣隨之而來,顏厚皺了皺眉道:“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檀香琴醉的一塌糊涂,迷蒙的眼睛發(fā)現(xiàn)顏厚抱住了自己,扭了扭婀娜的身子,含糊的嘟嚷著:“你的老相好呢?”
顏厚根本沒理她,緊緊的抱穩(wěn)了她。
她腳下虛浮,還踩著一雙高跟鞋,摔倒事小,扭到腳就不好了。這大過年的,總不是躺在床上過吧?
那四十來歲自稱阿姨的女人正是后勤處物業(yè)中心的王利芬,她搖頭說道:“唉,這傻丫頭,陪領(lǐng)導(dǎo)喝酒也沒必要這么喝法啊!”
“領(lǐng)導(dǎo)?”顏厚皺眉問道,心中升起一股難言的火氣。如果真是勞什子領(lǐng)導(dǎo)灌她酒,他可真會去教訓(xùn)教訓(xùn)那位領(lǐng)導(dǎo)。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動怒,也許是和蒙靜相處憋出來的火氣,無處可發(fā)便想找個由頭去撒野。
王利芬道:“工作上的問題,咱們這次后勤處聚餐,主要是李處長想和她說說承包食堂的事情,她太情緒化了,因私廢公。李處長跟她勸說,她倒是答應(yīng)了,但卻很不服氣的和領(lǐng)導(dǎo)不停敬酒,結(jié)果自己先喝倒下了。”
“怎么回事?”顏厚記得檀香琴說過承包食堂的事情,那天的小混混們也是一個叫程金海的家伙叫來的,那個家伙想承包食堂,便做出這等下!流齷齪的事情。難不成他這次又找到檀香琴的直接領(lǐng)導(dǎo),讓領(lǐng)導(dǎo)來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