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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哲學專業(yè)的女生,是什么樣的存在?畢業(yè)后還繼續(xù)讀哲學研究生的女生,又是什么樣的存在?
在沒有見到蒙靜之前,顏厚一直想著這個問題,按照常理來講,很少會有女生喜歡這種諱莫如深,讓人頭昏腦脹的學科,更別說去讀研究生了。
蒙靜,這個哲學系的研究生,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顏厚對此非常好奇,錢包中的那張照片稍微能夠給他一點提示,照片中的她面色沉靜,清冷的雙眼中好像蘊含=著數(shù)不清的言語,擺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他知道這種女人可能不太好對付,但沒想到是如此的不好對付。
按照母親馬秀玲的指示,他在學校中等到了隨家人一起前來的蒙靜,一句話都沒說上,甚至連眼神交流都沒有,被雙方家長給趕出來逛街了。
顏厚試圖找點話題和她說話,可她卻一直默不作聲,沉默的走在他身旁……兩米外。
無奈之下,這樣走著太蛋疼,顏厚便提議到附近的翠鮮居吃飯,她也只是清清淡淡的嗯了一聲。
坐在翠鮮居里靠著窗子的位置上,顏厚仔細的打量起坐在對面的女孩蒙靜。
最醒目的便是那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如瀑布一般垂在柔細的肩頭。黑發(fā)襯托出她的皮膚白=皙無比,就好像抹上了一層霜似的,冰冷至極。
她看起來不喜歡化妝,臉上沒有一絲妝扮過的痕跡,但已是素顏絕色。一雙略帶憂愁的雙眸清澈透明,長長的睫毛下隱匿著難以言喻的光芒;玲瓏剔透的鼻子十分的標致,就好像用白玉雕琢而成;尤其是那一抹紅唇,粉=嫩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仿若白雪一般的膚色,冷若冰霜的表情,讓她看起來像個冷冰冰的玉雕。
那一絲不經(jīng)意之間散發(fā)出的冷漠,拒人千里之外。讓人不禁遐想,她光是這樣略顯憂愁的表情就如此美艷,若是笑起來那還得了?
顏厚竟然生出渴望見到她笑一下的心思:她笑起來,一定非常非常非常的美。
但顯然這并不現(xiàn)實。
蒙靜不僅僅臉上透著冷漠,就連那清澈的雙眸,也從未與顏厚的眼睛產(chǎn)生過交集,她默然不語的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幾次她差點和顏厚的眼神交匯,竟然硬生生的別了過去,好像在克制自己看向顏厚似地。
“誒,我說,你就這么討厭我?看我一眼都不肯么?”顏厚開口打破了沉默的僵局,“既然這么討厭我,又何必出來呢?”
蒙靜依舊看著窗外,睫毛微微顫動著,片刻之后,才輕輕的搖頭回答:“不,習慣。”
“說話請看著別人好嗎?這樣很沒禮貌你知道么?”顏厚有些郁悶的說道。
這算哪門子相親敘舊啊,人家壓根一副不愿搭理他的樣子,說話也是簡而又簡,好像多說一個字都不肯似地。
她依舊輕輕的搖頭,如霧般的長發(fā)隨之輕輕舞動,仍舊是簡短的回答:“不好。”
顏厚頓時感覺無比挫敗,看著她這個樣子,他心中莫名的隱隱作痛。
這世上還有我顏厚搞定不了的事?
忍無可忍的他心中冒出一陣邪火,厲聲喝道:“蒙靜,看著我!”
語氣有著毋庸置疑的命令,充滿上=位者的威嚴。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發(fā)火,只是心中無比的郁悶,便開口叱喝,絲毫沒有顧忌蒙靜會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她好像真的被嚇了一跳,幾乎忍不住就要轉過來看他了,她那被羊毛衫裹住的肩頭輕微的顫抖著,竟然還是不為所動,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窗外。
顏厚郁悶的想:這窗外有什么好看的?惹毛了我,我就飛到窗外去和你對視,看你怎么躲!
但這也是想想而已,他不打算真這么做,嚇壞了她可不好。
“你這究竟是什么態(tài)度?不就是老同學一起見個面吃個飯,敘敘舊嗎?你搞這樣算是怎么一回事?給我臉色看?我哪里對不起你了?”他語氣凌厲的質問道。
蒙靜抿了抿嘴唇,眼神從窗外轉移回來,但卻并沒有看向顏厚,而是低頭盯著桌子,答道:“沒,我就是這樣的,不是針對你。”
看她這樣子,就跟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著頭不敢抬頭。
顏厚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抬起頭,看著我,讓我好好看看你,我好久沒見你了。”
蒙靜猶豫了一下,低聲說:“我會嚇著你。”
“開什么玩笑,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你嚇到?”顏厚有些好笑的說道,他完全搞不懂她為何這么說。
要知道,他活了這一萬多年,還從來沒被什么嚇到過,沒點心性還能做到死亡領域的主神?那豈不是整天被嚇尿。
聽到顏厚的回答之后,蒙靜還是猶豫了好大一會兒,才輕輕的抬起頭。
說實話,在聽她這么說之后,顏厚還以為她的眼睛會射=出什么奇怪的光芒或者是爬出古怪的東西。
但和她眼睛對上之后,他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很尋常的一雙眼睛,只是眼神略微有些滄桑和憂愁。
初看一眼覺得是滄桑和憂愁,可再看,他就被那雙清澈的雙眼給吸引住了,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竟然好像會說話一般,紛呈百感娓娓敘來,讓人無法自拔,顏厚一下子陷入進去,好長一會兒,才讀懂了她的意思。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一雙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蘊含=著無比豐富的情感。
古怪的是,看著她的雙眼,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間,產(chǎn)生了“活著有什么意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