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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釗應該是在喝水,笑得嗆了一下,道:“你在衛(wèi)生間里躲呢吧?站在原地別動,再過兩個紅綠燈我就到了。”
秦小進半閉著眼睛習慣性嘴賤:“別忘了捎上一束玫瑰花,哄哄未來的丈母娘。”
秦釗沒有掛電話的意思,秦進聽見他按了下喇叭,打蛇順桿上:“你見過誰家女婿買玫瑰花哄丈母娘的?還不得被老丈人打成殘廢!丈不娘不能哄,哄哄老婆還是給你的,受累問一句,小娘子喜歡紅玫瑰還是白玫瑰,我聽說最近又出了個什么新品種叫藍色妖姬,要不我捎上一打,回頭放咱家花瓶里?”
秦進喪了一天終于在秦釗面前找回來一點好心情,笑得險些連煙都夾不穩(wěn),邊樂邊道:“大爺,你跟上點時代的潮流吧,我初中的時候就不稀罕買藍色妖姬哄小女孩了,您居然今天才知道!”
秦釗又說了一句什么,秦進沒聽清,就聽見倒車入位的聲音。他掀開馬桶蓋子把煙頭扔進去,順便沖了下水,道:“這么快就到了?”
秦釗“嗯”一聲,道:“小娘子在哪個坑里蹲著你?給個定位吧啊,為夫這就來了。”
秦進笑罵了一句“老不正經(jīng)的”,然后口述了一下自己在哪個廁所的那個隔斷里。耳朵聽著外頭響起了腳步聲,秦進抬手劃開了隔斷門上的插銷,秦釗剛換了個新的車載香氛,秦進鼻子屬狗的,一見面就聞出來味道不對,捏著秦釗的衣領道:“小娘子有點想讓你跪搓衣板了!”
秦釗楞了一下,側過頭在自個肩膀上面聞了聞,笑道:“狗鼻子,真夠靈的!”說完這話,秦釗突然覺得哪不對對勁,盯著秦進上三路下三路地瞅了兩眼,猛地反應過來,指著秦進身上的那件黑襯衫道:“你他媽又穿我衣服!”
穿就穿吧,倒霉催的,兩人還穿了同一款,連顏色都是一樣的,跟情侶裝似的。
秦釗要是不說,秦進還真沒注意到,兩粒眼珠子在兩件一模一樣的衣服上轉了個圈,苦笑道:“得,老媽一準得以為我是在故意跟她叫板。天地良心,真是意外。”
外頭那就是個鴻門宴,兄弟倆都有點不想出去,守在小隔斷里頭碰頭地點了上煙。
秦釗瞇著眼睛吐出一個眼圈,敲著秦進手背上的一紅印子,道:“又怎么了?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沒有呢。”
秦進也不說不清是在寵物店砸玻璃時候劃的,還是在系辦叫囂的時候蹭的,混不吝地一揮手:“鬼知道什么時候碰了一下,沒事兒。”
他不愿意說,秦釗也懶得追問,用夾煙的那只手捏了捏秦進的臉,道:“二少,你是越活越糙了!”
秦進是妖精投胎,自帶蕩漾技能,隨時隨地都能撩上一把,他借著被秦釗捏臉的姿勢,順勢把秦釗的拇指咬進了嘴里,一邊掀起眼皮用帶著惑意的目光睨著秦釗,一邊卷起舌頭在指尖的軟肉上輕輕一掃。
細碎的麻癢感從心底攢起來,一路呼嘯著跑偏了方向。
秦釗笑罵了一句“小崽子”,拎著秦進的衣領把他按在隔斷板上,然后傾身吻了過去。
帶著煙草氣息的吻,火熱的,激烈的,辛辣的,深情的。
秦進感覺到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