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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濁氣在被一點點抽空,取而代之的是秦釗身上獨有的味道。
用你填滿我,讓我們?nèi)跒橐黄穑豢煞指睢?
秦釗,我沒法告訴你,我有多害怕
我怕不管多么相愛,我們終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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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進(jìn)覺得自己越來越像貓,犯懶,愛粘人,除了不掉毛,不用貓砂,其他習(xí)性基本上已經(jīng)全隨了過去。他用微涼的鼻尖抵著秦釗的頸窩,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偶爾親一親秦釗的嘴角,乖得讓人只想把他圈在懷里。
秦釗心下軟得一塌糊涂,攬著腰把人抱在懷里,輕輕咬住了送到他嘴前的耳尖。秦進(jìn)應(yīng)該是被咬疼了,皺著眉毛哼唧了一聲,比小奶貓還要討人喜歡。
客人還在包廂里等著,秦進(jìn)再怎么不懂事,也不能一直纏著他哥耗在廁所里。兩人纏抱著膩了一會,一前一后地從小隔斷里走了出來,站在池子前洗手的時候,秦進(jìn)透過半身高的鏡子看了秦釗一眼,道:“媽究竟在打什么主意?給你安排相親宴,還要拽上我一道吃蹭飯,她就不怕我當(dāng)場掀桌子?”
秦釗一邊甩著手上的水珠一邊往外走的,道:“媽把你叫來作陪,是怕我不來,怕我放她鴿子,這老太太心里明鏡似的,她知道只要你來了,我就肯定跑不了,我不會把你一個人扔盤絲洞里頭。再者,她讓你來跟著吃蹭飯,也是一種示威,讓你明白,一男一女過日子生孩子才是人間正道,咱們倆這種上不得臺面的關(guān)系,散伙是遲早的!”說到這,秦釗突然頓了一下,似嘆似諷刺地呢喃了一句:“老太太把她那點聰明才智全放在折騰咱倆上了。”
秦進(jìn)用濕漉漉的爪子蹭了蹭秦釗的臉,小聲道:“沒關(guān)系的,我不怕折騰。”
秦釗笑了一下,莫名覺得嘴里發(fā)苦。推開包廂房門時,他特意把秦進(jìn)隔在了身后,果然,迎頭就是老媽媽冷冰冰的眼神,改錐似的剜著那件兄弟同款的黑襯衫。
秦釗自帶視線屏蔽系統(tǒng),繞過老媽和顧阿姨以及顧芊打了招呼。落座的時候,秦釗坐在了秦進(jìn)之前的位置上,嘴里客氣著:“路上有點堵車,讓您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扭頭看見秦進(jìn)還站著,極自然地拍了拍身邊的椅背,道:“站著干什么?坐這兒。”
秦進(jìn)僵著腿彎在秦釗身邊坐下,順手按了桌上的鈴,叫服務(wù)員進(jìn)來點菜。秦釗一邊給顧阿姨和顧芊的杯子蓄水,一邊道:“好久不見,顧阿姨還是那么年輕,顧芊越來越漂亮。我媽總在我面前念叨,說顧芊樣樣都好,她要是有個女兒,能趕上顧芊一半聰明懂事,她就知足了。”
秦大哥拍起中老年的馬屁來也是一把好手,不僅顧阿姨笑得合不攏嘴,連秦媽媽的臉色都緩和了許多。
秦進(jìn)心里泛酸,用鞋跟狠狠地在秦釗腳面上踏了一下,秦釗差點樂出來,借著從服務(wù)員手里接菜單的間隙,在秦進(jìn)大腿上摸了一把。
秦媽媽坐鎮(zhèn),秦釗挑挑揀揀地點了八道本地特色菜。點到松鼠桂魚時,一直低著投的顧芊突然抬起頭來,羞羞怯怯地問秦釗:“秦大哥,你喜歡吃魚是嗎?我有個同學(xué)經(jīng)營了一家很有格調(diào)的粵菜館子,做魚做得很不錯,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guī)闳L嘗吧。”
秦進(jìn)端杯喝水的動作猛地一頓,心道,顧芊果然是看上秦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