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著痕跡頓了一小下:“嗯,我知道。”
“來我們家啊?”他又故意追了一句,“這次我批準(zhǔn)你來了哦,親自批準(zhǔn)的。”
“嚯,謝謝啊!”她一只手捏住這個男孩的兩側(cè)臉頰,“去去去,一邊玩去,離我遠(yuǎn)點。”他的嘴巴被迫嘟起來,含含糊糊地說:“別這么粗魯好不好,嫁不出去怎么辦,真要找后面幾個起哄的家伙湊合嗎?告訴你,這可不行啊!”
沈與爾甩開他的臉,手指嫌棄地在他衣服上蹭了兩下,沒接他的話,跟林丘走掉,他就慢悠悠晃回車邊,舔著自己的虎牙。
小區(qū)樓下,她突然停住,望著上面樓層神色郁郁的:“不行,丘丘,讓我再想半分鐘,剛才一打岔給忘了。”
要撒個謊,還真是緊張。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說什么來著,碼完全忘了……
嗷~你們的作者菌可能就要失憶了!
第34章 不收斂
“那我也緩緩。”林丘靠在墻邊看沈與爾干脆坐在箱子上,用腳后跟磕著地面,低頭沉思。
何辭就斜靠在自己的摩托車上,歪歪扭扭叼著根煙,看著她們拐到小區(qū)里不見。有人跟他搭話,語氣很是輕佻:“真沒男朋友?給哥們介紹下。”
他把煙頭在地上蹭了蹭,說:“想都別想。”
那人樂了,反問一句:“是你親姐嗎?”
“半親不親吧,同母異父。”他跨坐在摩托車上,身子略微前傾,從車頭摘下頭盔抱在雙手間拋了拋,“看過這個殺手不太冷嗎?”
他竟然找了副圓框的老式墨鏡架到鼻子上,歪著頭去看他們,笑得很是痞氣:“我理想的姐夫最起碼得是léon那種,嗯……怎么說,就是那種氣場強(qiáng)大到你盯著他的眼睛就會被折服的人物。你們?不行。”
“你理想的?別逗了,有這種人?”
摩托車發(fā)動機(jī)轟轟隆隆蓋過他的聲音:“所以啊,嫁不出去了。”排氣管一陣氣流,這個男孩已經(jīng)一溜煙開遠(yuǎn)。
沈與爾從箱子上跳下來,拍拍手說:“走吧,上去吧。”伸頭縮頭就是這么一刀。
林丘的父母早做好一桌菜,一開門,眨眼的工夫,林媽媽就著濃濃的飯香已經(jīng)把她家姑娘抱在懷里,又拍又摸老半天。
“叔叔阿姨好。”沈與爾嘴角略微抽了一下,匆忙扯開了笑。
“呦,小爾吧,快來快來。”林媽媽伸出一只手臂招呼她,突然就驚呼了一聲,“丘丘,你怎么瘦這么多?”
她扶住林丘的肩膀?qū)⑷松舷麓蛄恳槐椋骸疤靺龋樕趺匆策@么差?”說著又要去摸自家姑娘的額頭,一臉焦急,“她爸,快把溫度計拿來,看看是不是病了?”
林丘不怎么自然地想躲開母親的手,小聲說:“媽,我……沒事,就是前幾天去海邊感冒了。”
“海邊?”她神色嚴(yán)厲起來,眉頭緊緊皺著,說出來的話像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我怎么跟你叮囑的,沒有我們在,自己不能去那么危險的地方,萬一出事怎么辦,你讓我們怎么辦?你怎么就是不聽?”
沈與爾重重呼一口氣,上前靠了一步:“阿,阿姨。是……學(xué)校社團(tuán)的聯(lián)誼,大家都去了,不去……有點不太好。”
她眼神輕飄飄的,不住觀察林媽媽的神色,見她稍稍放松,才補(bǔ)了一句:“您放心,我一直陪著丘丘來著,她沒下水,而且……老師也去了。”
語調(diào)莫名的越來越低,她的手指在身后使勁攪在一起,像要打結(jié)一樣,拼命跟自己過不去,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心里的不安。
不行,太罪惡了!
林媽媽終于嘆口氣,招呼她們吃飯:“真是讓人擔(dān)心。”
果然跟林丘說的一樣,這個理由,她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到海邊了,生病倒是很容易混過去。
沈與爾老老實實坐在圓桌子旁,握筷子的手還在微微發(fā)抖。她暗搓搓想,可能好多天都沒辦法安心吃飯了。
“爺爺,你竟然只抱小美人,把黑弟晾在一邊。”回到家她感覺后背快要濕了一樣,干脆站在空調(diào)底下吹著,頭發(fā)絲掃在臉上癢癢的,那只小黑貓就在老人家腳旁,邊蹭邊叫,可憐巴巴。
“同情他啊?”老人順一順小黃貓的腦袋,眼睛瞇起來笑得有些微妙。
“當(dāng)然。”
她轉(zhuǎn)一圈眼珠,這個老人家有點奇怪。
沈與爾用手撥開臉邊的頭發(fā),從兜里掏出手機(jī)給陳顧返發(fā)微信:到家了,一會兒去找你好不好。
渾身都是拔涼拔涼的很不舒服,想到他的時候,心里才會暖一些。
“身體還好嗎?”她跑到老人跟前,抱著他的手臂挨過去,他就笑瞇瞇學(xué)著她的語氣說,當(dāng)然。
她盤腿坐在地上靠著沙發(fā),把小黑貓抱在身上安撫:“別怕,爺爺一定是更喜歡小妹妹,姐姐一會兒給你買新口味的罐頭。”
“小爾,一會兒你可能得揍他。”老人神色古怪,把小黑貓接過來抱住。
“它犯什么事兒了?”沈與爾撐住自己的下巴,突然想到什么一樣,掏出手機(jī),這個人竟然沒回消息。
有點驚訝,一個紅色圓圈,自己這邊……沒發(fā)出去!
沒有wifi?
老人家在上面,略微荒唐地說:“就是這個黑家伙,趁我不注意,咬斷了光纖。”
“嗯……”她嘴角抽了兩下,點點小東西的腦袋,繼續(xù)托著下巴,問,“您沒報修?那我先去打電話。”
“還有呢!”老人叫住他,“你的鼠標(biāo)線,耳機(jī)線,還有音箱線……都斷了。”
這還了得,要翻天了。
沈與爾一下子就蹲在地上,揪住想逃跑的家伙的尾巴,將他拎到懷里,提住他的兩只小爪子二話不說拍了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