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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了抬下巴,問:“小爾,你怎么總喜歡叼東西?”這個總是不自覺微微翹起來的嘴唇看起來軟軟蠕蠕的,有點誘人。
她牙齒咬著含含糊糊回答:“沒地方放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把皮筋勾出來,然后就看著這個小朋友用漂亮的大眼睛睨過來:“我的牙!”
他的腰稍一用力,身子傾過去,帶著沉香的味道,親在她的嘴角。她的手還背在后面揪住自己的頭發(fā),突然就像木偶一樣呆在那里,他的手指又蹭到這對小耳朵上捏捏蹭蹭,笑:“又紅了。”
沈與爾感覺心里有些什么驟然炸開,“砰砰”跳個不停,有點害羞。她緩了2秒干脆把手一攤,頭發(fā)又散下來,剛剛到肩膀的位置,擋住耳朵,趕緊推他:“快進(jìn)去快進(jìn)去。”
酒吧里,還是老位置,陳顧返帶著小朋友出現(xiàn)的時候,端酒杯的,嘴里填著酒的,伸著腿的……紛紛不動了。
驚訝,太他媽驚訝!
一人“咣當(dāng)”一聲將杯子磕在臺面上,打著磕巴問:“顧返,這是……父女裝,還,還是情侶裝?”
他往沙發(fā)上一靠,兩條長腿交疊起來,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情侶裝。”
“哦?這是公開了?”路南城遞給他一杯紅酒,好像一點也不驚訝。吳璃摸著沈與爾的頭發(fā)一副可惜的樣子,卻是在笑。
“對,我老婆。”陳顧返把小朋友一勾,在自己的胸膛前。
“臥……槽!”又驚訝了幾個,“好不容易有一個小朋友,這他媽還能叫我叔嗎?”
張生遲像過來人一樣看過去,眼神戲謔:看,你們幾個沒眼力見兒的,比我差遠(yuǎn)了。
陳顧返晃著高腳杯,慢悠悠品了一口路南城遞過來的紅酒,隨即從袋子里拎出一瓶葡萄酒放在桌上:“今天開這瓶。”
吳璃快要哭出來:“這么多年從沒享用到你的酒,終于沾了我們寶貝的光。”她把酒抱在懷里,摸著摸著又追了一句,“靠!瓶子都這么精致。”
氣氛很好,有人就開始調(diào)侃,說葡萄酒是給大家的,他得喝勾兌的。很快張生遲就付諸行動,又是整齊碼成一排的杯子,一層一層兌了4種酒。
這個人開始壞壞的笑:“顧返,最起碼得跟每人走一個。”
陳顧返并不介意,漆黑的眼睛里都是愉快的笑,他手肘撐一下沙發(fā)起身,隨手一撈,跟張生遲的高腳杯一磕,就這么抬著下巴一點一點將淡黃色的液體咽下去。
沈與爾一瞬不瞬盯著他的側(cè)臉,干凈利索,線條這么好看。她突然就雙手拍拍桌子,看著幾個大人,很是鄭重其事地說:“你們別灌我叔,放著我來。”
第25章 這個吻
“來,小朋友來好!”張生遲就愛干這種起哄的勾當(dāng),他把酒杯又碼一排,“還喝什么葡萄酒,都干它。”
這個人挑著右邊眉毛去看陳顧返,笑得不懷好意:求我們呀!多交出點家當(dāng)就放過你們。
陳顧返就這么曲起一只胳膊靠在沙發(fā)上,手指閑閑搭在嘴邊,另一只手輕輕放在小朋友的側(cè)腰,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就連嘴角都是一個懶懶的弧度,看起來并不怎么在意的樣子。
“不要,我不要跟小朋友喝。”曾經(jīng)被她放躺的一人擺著手憋不住抗議,眉眼擠在一起,上次的事情,被大家笑話了很久。
沈與爾大大咧咧地笑起來,學(xué)著陳顧返的樣子,將杯子在臺面一磕,瀟灑地就灌進(jìn)去,完事鼓起嘴巴讓液體一點點順進(jìn)喉嚨,她睜著大眼睛示意:我干了,你隨意。
吳璃在旁邊齜著牙催促:“你丫快喝,別丟人。”
“陳顧返,你們家小朋友有點狠。”他也爽快地咽進(jìn)去,笑。
約莫輪了三四個人的時候,陳顧返突然將放在她腰上的手一緊,沈與爾猝不及防抖了一下,手中的杯子被他穩(wěn)穩(wěn)接過來。這個人就在頭頂不自覺笑起來,說:“我來。”
他伸長手臂繞過她的脖子,將她松松攬在身前,又觸了觸她的臉頰,微紅有些燙手,眼睛水蒙蒙的,這個樣子讓他有點……把持不住。
跟對面的人舉舉杯子示意,他略帶笑意,慢悠悠喝進(jìn)去。她就這么靠在他的肩膀上,看他微動的喉結(jié),跟握住杯子的手指,很長,指骨并不突出,真是好看。
“要走了哦!”他解決掉最后一杯,告訴他們,聲音也好像杯子里的酒一樣醇厚。
“不再……玩兩把?”有人會意地笑,卻偏要故意調(diào)侃。
陳顧返牽起小朋友,說:“現(xiàn)在不想。”
就想把她抱在懷里,親她,然后一點一點變成自己的。他將舌尖輕輕咬在嘴角,眉毛揚起來,好像……有點壞。
“小爾,冷不冷?”馬路邊,他從背后抱過去,雙手繞在她的小腹,只一下,輕輕松開,用一根手指勾起衛(wèi)衣的帽子給她戴上。
沈與爾回身就這么跳著走,手心貼在臉頰上,表情有點夸張:“我快要熱死了。”
二月底的夜風(fēng)已經(jīng)不那么凜冽,帶些濕潤,清新的不得了。
一個不知名的小公園里,她隨意找了個水龍頭沾著涼水試圖降溫,不經(jīng)意的那么一歪頭,就看到滿天星星。她干脆往旁邊一顆光禿禿的樹干上一靠,伸著手指對天空彎彎地劃了一個弧,笑瞇瞇的:“imiss!”
只有這個人,想把最好的年紀(jì)都給他,直到兩個人變成老頭老太太再也走不動,想想就覺得十分愉快。
他招招手,說:“小爾,過來。”
沈與爾一蹦一蹦地跳過去,紅暈已經(jīng)蔓延到眼圈,就像一只兔子。
他將交疊的雙腿微微分開,輕松靠在長椅上,很認(rèn)真地慢慢重復(fù)了一遍她的話。然而明爍的目光卻在她的臉上游走,立體的小鼻子,微撅起來的嘴巴……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指不經(jīng)意攏了一下頭發(fā),連軟軟的小耳朵都露出來。
陳顧返終于握住她的手腕,就這么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一點一點將她拉近,直到這個小朋友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的手就沿著她手臂的曲線慢慢滑到脖頸,手指松松插/進(jìn)頭發(fā),而拇指就在她的耳朵上,從耳骨到耳垂,慢吞吞摩擦過去,停在耳后。
男人的溫度,滾燙,觸感醉人,而他的目光又太過性感。
整個人都軟下來,她抖著雙手攥緊他的衣服。
“小爾。”低低的,斂著眼睫,氣息曖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