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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把口琴放到嘴邊,輕輕吹奏起來。她吹的竟然是《布拉姆斯搖籃曲》。雖然氣息控制得一般,和季沨的水準差不多,但音準卻很不錯。
季沨看著她,贊嘆道:“小芷,你真是多才多藝。”
“我還會別的曲子,你要聽嗎?”
聽到季沨的夸獎,蘇芷心里美滋滋的,決定再表演幾首,反正只是玩玩嘛。
她想起了初中時從一個老師辦公桌上看到的一首曲子,旋律動聽,填詞也很優(yōu)美:“樹葉飛過的夜晚,星星也眨著眼,在這寧靜的時刻,心事慢慢沉淀。樹葉飛過的夜晚,風兒輕輕吹,帶著我的思念,飄向遠方的你……”
她開始認真地吹奏,仿佛真的要吹出一個樹葉飛過的寧靜夜晚。等她沉浸其中,一曲終了,才發(fā)現(xiàn)季沨已經(jīng)背過身去。
“誒?有那么難聽嗎?”蘇芷看著季沨的背影,突然有些羞愧。她剛才還吹得那么陶醉呢。
“你是在哪里聽到的這首曲子?”季沨問。蘇芷有些困惑,她覺得季沨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鼻音。雖然知道季沨情緒比較敏感,但也不至于被她這業(yè)余水平的口琴吹哭吧?何況這并不是一首悲傷的曲子。
“這是我們初中的一個語文老師那兒聽來的。我也不記得她叫什么了,畢竟她不是我們班的老師。我初一的時候是語文課代表,有一次交作業(yè),不知道我們老師辦公室在哪里,結(jié)果誤打誤撞把作業(yè)交到了她那兒。當時辦公室里沒什么人,我在她桌上看到這首曲子。我當時正好在樂團里,比較喜歡看樂譜,就哼了兩遍,覺得挺好聽的,就記住了。”蘇芷解釋道。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不過后來我就沒怎么見過那個老師了。聽說她辭職了,可能是想轉(zhuǎn)行吧。現(xiàn)在應(yīng)該過得挺好的。”
“這樣嗎?”季沨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眨了眨眼睛,說道:“我有點困,可以先睡一會兒嗎?”
“睡吧。”蘇芷猜測她可能是吃了一盤炒飯,有些暈碳了。
季沨躺到床上,連衣服都沒脫,直接拉過被子蓋住自己,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起來,應(yīng)該是睡著了。
蘇芷心想,她大概是真困了。
季沨的床是單人床,蘇芷沒法和她并排躺下,只能坐在床邊。看著季沨安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微紅的眼眶顯得格外惹人憐愛,蘇芷忍不住想親她一下。
但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一件更讓人臉紅心跳的事。她聽說,alpha,尤其是那種已經(jīng)有過那種經(jīng)歷的alpha,睡著的時候會出現(xiàn)一些不一樣的情況……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接近下午了,但說不定也會有呢。不如偷偷看一下?
哎呀,alpha的構(gòu)造,就是讓人感興趣呢。
蘇芷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向季沨的被子一角,動作輕得幾乎聽不見聲音。她一點一點地掀開被子,直到露出季沨的褲襠位置,想偷偷看看她是否有什么反應(yīng)。
唉,怎么還是平平的。蘇芷心里有些失落,她確實還沒機會和季沨一起過夜,自然也看不到早晨的季沨。中午又沒有晨勃,真是遺憾,什么時候才能看到呢?
正當蘇芷有些失望的時候,她忽然察覺到季沨的肩膀微微抖動了一下。蘇芷連忙看向季沨,發(fā)現(xiàn)她那長長的睫毛不知何時已經(jīng)變得濕潤了,一滴豆大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
蘇芷嚇了一跳,連忙側(cè)臥到季沨旁邊的床沿上,用手輕輕摟住她,柔聲安慰著夢中的季沨:“不哭,不哭。”她也不知道季沨在夢中能不能聽到。
也許是做噩夢了吧。蘇芷知道季沨的淚腺很發(fā)達,仿佛隨時都能在她面前哭出來,而她每次都會抱著她安慰。季沨的眼淚越來越多,最終浸濕了一大片枕頭。蘇芷開始猶豫,要不要把季沨叫醒。她覺得季沨做噩夢的樣子很痛苦,但又擔心強行把她從夢中叫醒會不會嚇著她。然而,還沒等蘇芷糾結(jié)完,季沨似乎已經(jīng)醒了。她緊緊摟住蘇芷,帶著哭腔說:“不要離開我。”
“不離開你,不離開你。”蘇芷抱著季沨,撫摸著她的后腦勺。也許季沨真的很缺乏安全感吧。
可就在下一秒,睡眼惺忪、神志還迷迷糊糊的季沨忽然用力抓住蘇芷的肩膀,身子一滾,將她直接壓在身下,一口咬在她的后頸上,就像一條小狼狗叼住了它心愛的玩具。
蘇芷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嚇了一跳,以前做愛都是她主動的,季沨今天著實有些不同于往日,但此刻她還是趴著溫柔地安慰季沨:“不會離開你的。”
季沨的下半身在蘇芷的雙腿間輕輕蹭著,隔著衣服,蘇芷能感受到那個逐漸變硬的東西頂著自己。這種感覺奇妙又復(fù)雜。她背后被季沨壓住,身下是床鋪,動彈不得,卻也不想反抗。海鹽檸檬味的信息素將她緊緊包裹,侵入著她的身體和思緒,不知為何,蘇芷竟覺得有一種奇妙的情趣,只是她們連褲子都還沒脫,怎么都進行不到下一步。
季沨還在不停地蹭著,性器越來越硬。蘇芷實在忍不住了,手探到季沨的腰間,捏了捏季沨,輕聲說道:“你不射在我里面,怎么證明我是你的?”
聽到蘇芷的話,季沨迅速地拉下了兩人褲子。蘇芷能感覺到那堅硬的東西一下子撥開了她下身的軟肉,直直地頂入深處。幸好她已經(jīng)足夠濕潤,否則這種速度肯定會帶來疼痛。
季沨的動作有力而急切,好像在挖掘一般,她的牙齒還緊緊咬著蘇芷的后頸。蘇芷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反正她現(xiàn)在也動不了,只能閉上眼睛享受,一邊呻吟,一邊繼續(xù)安慰季沨:“嗯……我是你的,我不會離開你的……嗯……”
房間交織著抽插的水聲、身體的撞擊聲,還有季沨鼻腔里傳來的抽泣聲。她的淚水仍在不停地滑落,滴在蘇芷的脖子兩側(cè),但她的動作卻絲毫沒有軟化,依然強勢而有力。
蘇芷感覺今天的季沨似乎比以往更加持久。終于,在季沨的插入越來越深、頂?shù)迷絹碓接昧r,蘇芷再也忍不住了,身體一陣顫抖,泄了出來。她的甬道依舊緊緊包裹著季沨,隨著甬道有節(jié)奏的抽搐,季沨也跟著射了出來。
等到蘇芷的身體將那些液體吸收殆盡,季沨才緩緩地退出她的甬道,但她依然在不停地哭。兩人的褲子還半脫在膝蓋處,蘇芷喘著氣,對這突如其來的性愛還有些驚異,但她還是轉(zhuǎn)過身,季沨臉上掛著的淚水讓她心頭顫動。她伸出手,溫柔地摟住季沨,一點一點吻去她眼角的淚:“乖,不哭了,好不好?”
“你為什么要吹那首曲子啊。”季沨把頭埋進蘇芷的頸窩,語氣里帶著一絲生氣,好像在賭氣。
“那首曲子怎么了嗎?”蘇芷摟著她的脖子,仍然有些困惑。
“那是季雨晴老師作的曲,她在我小時候經(jīng)常吹口琴給我聽。”季沨依舊哽咽著。
“季雨晴老師?”蘇芷突然明白了。原來那個老師姓季嗎?難道那個語文老師就是季沨已故的養(yǎng)母?所以她辭職之后,并不是去追求更好的生活了,而是已經(jīng)離世了嗎?
“不要離開我,好嗎?”季沨又重復(fù)了一遍。
“不離開你,不離開你。”蘇芷把季沨摟得更緊了。她心里滿是愧疚,自己居然無意間觸碰到了季沨心底最深的傷痕。
等到季沨的情緒終于平靜下來,蘇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幫季沨脫下褲子迭好放在床邊,再把季沨重新塞進被窩,細心地幫她掖好被子。
“來,繼續(xù)睡吧,乖。”每當季沨哭的時候,蘇芷總是會像哄小孩子一樣哄她。
季沨真的閉上了眼睛,這次她睡得很沉,安靜了許多,再沒有流下一滴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