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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在大教堂推銷香煙的神官,被復活的圣父砸碎了腦袋。”
布魯克離開的時候,還聽到三個少年人驚訝的交流。
喬治:“是那個連續擊殺帝都神官的大蟲術士又作案了……”
估計是外面的傳聞又多了一些消息。
艾文愣了一下,所以布魯克那個家伙剛才給他亂七八糟的說的什么
不過,是那個大蟲術嗎?那個在維吉亞山脈伏擊戰中救了他們的那人。
艾文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沒有那位突如起來的大蟲術士和那位神秘人,他可能已經是一具躺在維吉亞山脈的尸體。
所以在聽到這位大蟲術士作案后,艾文內心有些矛盾,并不完全是對破壞法令和秩序的兇手的指責,還參雜了一些他也說不清的情感在里面。
他為什么殺人,殺的又都是帝都神官和帝國叛軍?他為什么又救人?
這些以前他不會想的東西,就像那些等著兇手伏法的大部分維吉亞人一樣,但現在他……有些想知道其中的原因了。
布魯克帶著咕嚕笑瞇瞇地下樓,在樓梯上,布魯克小聲問道:“剛才你帶那兩人上樓,收他們錢了么?我們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往里面帶,即便是艾文·史蒂夫少爺的朋友也不行。”
咕嚕的魚腦袋一揚,翹起圓嘟嘟的嘴巴,伸出手指:“每人五張銅券,一張都沒少。”
布魯克笑得更開心了:“給兩位貴賓送茶水,除了茶水費別忘記了要跑路費。”
布魯克今天還有要事,吩咐了咕嚕一番,就跑去找路易斯了。
因為……路易斯他們只打算在這里居住七天,也只交了七天的費用,現在時間到了。
布魯克“傲慢”地站在路易斯面前,他的“向導”身份結束了,憑啥還得是以前的服務者的態度。
布魯克:“最近好多貴族來打聽我們這還有沒有空閑的房間,愿意花更高的價格長租。”
“先生們,你們的租期到了。”
路易斯認真地看著布魯克,倒是將“更高的價格”幾個字眼聽得清楚,這是要漲房租。
目的都差寫臉上了。
旁邊的斯伯蒂斯也是嘴角直抽,想當初是誰將他們騙來,生怕他們不租在這里。
不過布魯克也沒說謊,他就直接遇到好幾人找老約瑟夫詢問有沒有多余房間。
而且,隨著他們在維吉亞呆了幾天,也基本了解了現在的環境和情況,這里的確是最適合他們現在居住的地方。
除了舒適的溫度,除了這里是崇高者艾維克·弗朗西斯晚年的居所和可能是帝國叛軍接頭之地外,這里還足夠的偏遠隱蔽,更適合他們以外地旅游團的身份隱藏。
布魯克的“傲慢”沒有持續幾秒,又一臉諂媚地露出了服務者的笑容,因為斯伯蒂斯高價續租的錢遞了過來。
斯伯蒂斯甚至還說了一句:“布魯克,你應該給老約瑟夫說一聲,二樓那些游手好閑的住客或許也該漲漲房租了。”
二樓老約瑟夫收留的那些住客,常年呆在房間不出門,是真的閉門不出,也一點事情不幫修道院做,最多就每月拿點廉價的物品讓特蕾莎修女去售賣掉,僅足夠他們自己吃的面包錢,所以斯伯蒂斯才用“游手好閑”幾個有些語氣的詞語來形容。
在斯伯蒂斯看來,既然是被收留者,或許沒什么生存能力,但幫著修道院做一些日常生活小事當是應該的。
比如那些睡在大廳的小孩都知道早早的起來幫忙進行打掃,將那些凳子,禮臺擦得干干凈凈。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些人從不出門,極大的不方便他們進行調查。
布魯克的眼睛微不可察地閃動了一下,關于路易斯他們來維吉亞的目的,布魯克一直猜測不到,他們只是意外地表現出了對這所修道院的興趣,甚至現在注意力似乎注意到了老約瑟夫收留的那些人。
布魯克收到了滿意的租金后,熱情地詢問了一番路易斯他們有沒有什么需要,絕對盡全力完成,然后這才離開。
路易斯看著布魯克的背影:“他倒是有一些商人的天賦,若是在帝都隆科威爾,他或許能成為一個成功的商人。”
斯伯蒂斯:“那絕對是個了不起的奸商,聽,布魯克又在剝削那些小孩給他賣賣面包了。”
路易斯搖了搖頭:“但他每天依舊給這些小孩提供面包,有時候我有些懷疑我的眼睛,因為事情的結果和我們看到的經過并不一樣。”
斯伯蒂斯對此保持了沉默了,因為他也有同樣的感覺,那是一種十分別扭的落差感,讓他一時間并不好下結論。
斯伯蒂斯:“不過聽說布魯克想要成為一位煉金術士?那個永遠也不出門的麥倫修士聽說在煉金術上頗有些造詣,正在指導布魯克這方面的知識。”
此時布魯克正抽了根小板凳坐在大廳的角落,耳邊是告解室內一個婦人咆哮的聲音。
“我那愚蠢的丈夫,他居然將私房錢藏在了煙囪里面……”
布魯克都聽得笑了,因為好像有一個婦人的丈夫也干過同樣的傻事,他的夫人也來老約瑟夫這發過同樣的牢騷。
布魯克心道,原來愚蠢可以這么的雷同,但卻從來都沒有人將這些錯誤總結起來加以避免。
或許有時候像一個神父一樣,聽一聽這些瑣事,也會讓人心情愉快,比如他聽著一個個小孩提著籃子,吆喝著賣面包的聲音,也覺得挺愉快的。
要是那個名叫路易斯的騎士不在路過的時候,突然和他搭話就更好了。
路易斯路過大廳,正好看到布魯克抄著手悠閑地監督那些孤兒賣面包。
作為一位正值的騎士,路易斯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對布魯克說教導道:“這個世間最可怕的并非貧瘠,而是永遠無法滿足的欲望。”
他覺得布魯克對金錢的執著已經到了被會被欲望驅使的邊緣,會因此犯罪墮落,若再不懸崖勒馬,布魯克終會成為金錢的奴隸,而失去人最寶貴的東西。
布魯克認真的看著路易斯。
怎么說呢,雖然他沒有戳破路易斯的身份,但他確實是知道路易斯是誰。
帝國的繼承人,一位傳奇的騎士,居然會和一個侍者說這些,這也是布魯克從未想到過的。
這還是路易斯和他第一次除了“生意”以外的話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