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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其他的詩人相比,他寫的詩,女讀者數量不少,很多年輕的女人因著他寫的詩而神魂顛倒,對他不可自拔。
第142章 第一更
金浩這人,哪怕天氣再熱,也愛穿黑衣服,矮胖的身材,因為愛抽煙,即便再刷牙漱口,也帶著揮之不去的煙味,牙黃,臉上帶著斑斕的痘,從外表上看,他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
卻因為他會寫幾首輕靈優美的事,寫得如夢似幻,文筆華美,倒是比原群和鐘岳山等人,更招年輕漂亮的女讀者喜歡。
這些女讀者,正好是無病呻吟的文青時期,年紀不大,沒經歷過事,碰上金浩這樣的男人,只覺得他文筆華麗絢爛,說話風趣,渾身上下充滿故事,充滿成熟男人知曉一切的睿智感,讓人崇拜仰望。
有這些年輕不知世事的女讀者擁護,培養出了金浩無與倫比的自信心,他還當是所有的年輕女孩子,都拒絕不了他這樣成熟有才華男人的魅力,被他的內涵折服。
金浩那一雙渾濁的眼睛目不斜視看向秦瑤,眼神里帶著隱秘的優越感,嘖,平日里受多了年輕青澀女孩子的追捧,像秦瑤這種結了婚生過孩子的大美人,卻有另一種韻味。
這樣的女人不好騙,卻帶給他屬于男人的征服感,讓他下腹隱隱發熱。
果然,比起青澀的小姑娘,他更喜歡嫁過人的,他若是征服了眼前的女人,可不僅僅是征服了一個女人,更是擊敗了另一個男人。
“你神經病吧,不知廉恥,惡心至極!”秦瑤被金浩的眼神看著直犯惡心,以前只是在網頁新聞、百度百科和百家號號上,被科普到金浩這個渣男詩人的感情史,但她作為普通人,仍然對這種被稱之為“詩人”的家伙帶有一層濾鏡,想著人家出軌找小三小四,或許是作為詩人的感情豐沛,或許是另有苦衷,或許……
畢竟只是外人,未知全貌,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而金浩這個人,詩歌寫得華麗浪漫,文筆極美,跟他本人全然不相配。
如今見面接觸了才知道,他當真是個滿腦子屎尿屁的下流胚子。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每個作家的作品,也不能看出他本人的性格。
就像一些作家,滿書的屎尿屁,與之相接觸,卻發現對方說話文雅,竟然是個極為靦腆的人。
而金浩的詩歌華美,本人卻是這么個不要臉的真流氓。
“我真沒想到,考上大學的,還有你這么個惡心的玩意,你是當真有恃無恐,你不怕別人告你流氓罪嗎?勾搭年輕的小姑娘,跟已婚婦女曖昧不清,你可真不要臉啊!”
面對秦瑤的指責,金浩用一種盡在掌握的“似笑非笑”眼神看著她,“打是親,罵是愛,你們女人就喜歡用這種方式虛張聲勢,罵得越厲害,愛的越深。”
“女人的嘴罵人越狠,嘗起來越甜,我就喜歡罵人狠的。”
金浩早就習慣了,那些年輕的小姑娘,頭一次聽見他說的下流話,表面上罵著流氓,最后還不是欲拒還迎地攪合在一起。
女人罵的流氓,就跟說甜言蜜語似的,哪個男人聽了生氣,只能是他不懂女人。
“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秦瑤做了個嘔吐的動作,她是真有點想吐了,這世界上的有些男人,就是廁所里爬出來的蛆。
金浩就跟秦瑤以前朋友工作時遇上的死變()態一樣,聽不懂人話,結了婚還糾纏單位里新進的年輕小姑娘,就是欺負年輕小姑娘臉皮薄,越罵他,他還越來勁兒。
“旁邊就是學校保衛科,我要告你耍流氓,對婦女言語不尊重,滿口污言碎語。”
秦瑤冷著臉,轉頭走向學校保衛處,這個金浩真是太不要臉了,與其跟他廢話,不如先告他一個流氓罪,此時的流氓罪還沒廢除,風氣很嚴,金浩這樣的作風,還是在大學里,他究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難道是上面有人替他擋著?
不管如何,得先去告一告,
金浩見她往保衛處走去,臉上的神色不緩不慢,只在回頭的時候,想起剛才秦瑤那厭惡的眼神,變得冷酷兇狠起來。
這樣的女人,征服起來才夠味,他一定會讓她知道什么叫做欲生欲死的感覺,到手后狠狠地折磨她。
“你要舉報人耍流氓?誰啊?哪個大學生?是我們學校的?我們學校都是文化人。”
“你說告金浩耍流氓?哦,又是他啊。”保衛處的人聽說秦瑤要來告人耍流氓,急切地多問了幾句,等聽見“金浩”的名字,又“哦”了一聲,意味深長看了秦瑤一眼,不說話了。
秦瑤見保安的反應,還以為金浩真在背后有人,“有人包庇他?”
“包庇他,你們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別在這里耍了,我們都嫌煩,包庇她,還不就是你們這些女同志包庇他。”穿著保安服的男人撇撇嘴,“你們這些渾人女同志,告金浩耍流氓都不知道告了多少回,我們真當一回事的時候,又跑來說是誤會開玩笑啦,你們文化人的耍流氓不是耍流氓……我們勸解,還罵我們多管閑事,煩不煩啊。”
“我就算沒什么文化,從小也聽過狼來了的故事,你們文學院的男女關系最亂,亂就算了,可別招惹別人。”男人皺著眉,像是在去年,他還對這些恢復高考后憑借本事考上大學的大學生懷有期待,以為他們是高素質人員,結果——屁嘞!
就這么不到一年的時間,爆出多少“陳世美”,都在報紙上引起轟動了,成為社會事件。
別說流氓,他們學校的陳世美都有好幾個,尤其以他們文學愛好者為主,扯著文學的名頭,干著不要臉的勾當。
就那金浩,長成那個挫樣,就因為會寫幾首詩,把小女生們給迷的……又是在學校里,學校領導也不愿意將事情鬧大,再加上女同志又紛紛反悔反轉口供,沒人愿意去管金浩的事。
“同志,我說正經的,可不演什么狼來了的故事,我是個已婚婦女,丈夫是名軍人,我們夫妻感情恩愛,金浩對我言語不尊重,跟年輕的小姑娘勾勾搭搭,跟其他已婚的婦女關系曖昧不清,他不僅犯了流氓罪,還是個社會的敗類,渣滓。”
秦瑤語音嚴厲,說罷,她又喊了聲樹底下的老大爺:“大爺,要不您也來評評理,讀書人耍流氓,難道還有讀書人的豁免權?讀書人的耍流氓就不是耍流氓?當代孔乙己?”
“這個學校有金浩這樣的人,簡直是侮辱學校的校風,侮辱文學的殿堂,他就是米粥里的一顆老鼠屎,臭了一鍋粥。”
“要是再放任下去,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女孩子,禍害多少家庭。”
樹底下的老大爺點點頭:“這個學校學生的校風是有點問題,喊我這么一個老爺子去給他買煙,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這個老大爺衣著樸素,仔細看,褲腳處打了個兩三個補丁,穿著一雙草鞋,褲腿上沾了不少泥,雙手黝黑干燥,很是一副勤勤懇懇勞動人民的樣子。
原本秦瑤還當他是個學校掃地的,結果聽了他這話,秦瑤腦袋里靈光閃過,心想這該不會又是個“掃地僧”?
要知道,學校里的老大爺可別輕易招惹,不說軍校里那些個離休后晃蕩的老將軍,普通大學里,到處晃蕩的,也不是普通老大爺,該不會又是個主任書記老教授?
她以前聽說一些搞社會學的,穿衣打扮就是這么不走尋常路。
秦瑤嘴角抽了抽:“……大爺,您該不會是校長吧?”
打補丁老大爺目光一凝:“你在老袁那看過我照片?”
秦瑤瞪直了眼睛,小聲道:“瞎貓碰見了死耗子,竟然還真被我猜對了?”
江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