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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不考慮合作,事情太多忘了說,現在告訴趙禹森是一樣的。
謝鈞聞想起什么似的,道:“對了,既然你們家跟靳家走得近,就讓靳禮來解決這次的事吧。”
他明白靳家不會因為一個趙家跟他過不去,既然趙家喜歡炫耀和靳家走得近,讓靳家的人親自來解決這事兒,趙家在圈內差不多臉面掃地了。
表面教訓不如直擊要點,他起身往外走,拿手機撥通靳禮的電話。
靳禮剛睡醒,聲音啞著,問他怎么了。
謝鈞聞講了個大概。
話音落地,身后的趙禹森大聲威脅:“謝鈞聞,你把事情做那么絕,就不怕靳家跟謝家翻臉嗎!”
他停下腳步,眼底的冷意掩藏不住,對手機里的靳禮說:“聽到了嗎,我把事情做太絕,你們靳家會跟謝家翻臉。”
趙禹森的威脅聲很大,隔著手機,靳禮聽得一清二楚,頓時罵了句臟話。
“他胡說什么呢,我爺爺都不知道有這么個人!鈞聞你別生氣,這次的事交給我來辦,他趙禹森什么東西,還敢挑撥我們兩家的關系。”
靳禮多少有點激動,他要面子,不肯低頭,昨晚看過藺鋅被欺負的監控后,想了很久。
他不想借著為藺鋅出氣的理由找事兒,除此之外卻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謝鈞聞今天誤打誤撞,剛好把合適的理由送到了面前。
靳禮感嘆,不愧是好兄弟,太給力了。
他靳禮和誰翻臉都不會和謝鈞聞翻臉!
謝鈞聞無視趙禹森的胡言亂語,開門出去,門口除了工作人員再無他人。
他聯系到一個人,冷著嗓音囑咐了幾句話。
中午。
謝鈞聞待在亮堂的影院,手臂環抱靠著椅子。
前面的大熒幕上播放著國外好評如潮的科幻片,音量隨著劇情的發展忽高忽低。
靳禮坐在他身邊,道:“我沒喊趙禹森,不知道是誰叫上了他,人那么多,我又不能一個個的核對。”
“我爸媽是給我二舅面子才沒出面解釋趙家的事,誰知道趙家這么得寸進尺,我媽通知過我二舅了,讓我二舅跟趙家那邊斷了,對外會跟趙家撇清關系。”
靳禮的二舅和趙家的私生女有點關系,所以才扯那么遠,靳禮的媽媽看在弟弟的面子上,沒有給趙家難堪。
今天聽說趙禹森得罪了謝鈞聞,靳禮媽媽立即打電話讓弟弟和趙家私生女斷了。
謝、靳兩家交好那么多年,不會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搞僵關系。
謝鈞聞暫時消氣,沒有再冷臉。
靳禮可算是放心了,錘了錘脖子,嘆道:“昨晚不知道怎么了,一覺醒來居然在地毯上,睡得我渾身酸痛,都快散架了。”
故意把他留在地毯上的謝鈞聞沒反應,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靳禮很少見謝鈞聞生氣,在他印象里,謝鈞聞脾氣好容忍度高,加上家世與他持平,大多數時候他更愿意找謝鈞聞幫忙。
因為謝鈞聞經手的事一定沒問題。
他自知欠了謝鈞聞許多人情,這次為了讓謝鈞聞消氣,他愿意放下身段說些好話。
“你這種態度放到藺鋅身上,你們倆也不會鬧那么多矛盾。”比起別人,謝鈞聞更想靳禮早點看清內心,能讓他少操點心就謝天謝地了。
提到藺鋅,靳禮又變回之前不可一世的高傲,“藺鋅不配。”
謝鈞聞眼底諷刺的意味十足。
短短一下午,游輪上的所有人都知道趙禹森得罪了謝鈞聞和靳禮,同時得罪謝、靳兩家,也是圈內聞所未聞的存在。
其他人不知道游輪的最終點是哪兒,不知何時回大陸。
趙禹森待在游輪上走不掉,尷尬且后悔的躲在套房里,昨天還玩在一起的朋友,今天就裝作不認識他。
趙禹森不敢聯系家里人,不知該如何交代,他就這樣不吃不喝地待在屋里,直到深夜才偷偷摸摸的去二樓用餐。
彼時,謝鈞聞和藺鋅站在甲板上吹海風。
遠處是一望無際的海,甲板上亮著燈,海上卻是一片黑暗,海面漆黑地像是會吞人的黑洞,看久了有點瘆人。
今夜是藺鋅約謝鈞聞出來的,他想知道靳禮究竟想干什么。
藺鋅今天一整天的飯,都是謝鈞聞找人送過去的。
靳禮心里清楚,睜只眼閉只眼沒當回事,或許早就預料到會這樣,但依然沒有收回‘不準給藺鋅餐食’的那個消息。
藺鋅攏緊外套,平靜望著海面,眼神有些迷惘,“謝哥,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場酒會還要辦多久?”
海風吹得謝鈞聞碎發凌亂,燈光下的眼神冷清明亮,“酒會是借口,靳禮想送你一座島,游輪的最終目的地是那座島嶼。”
“他肯定以為我很喜歡錢吧,畢竟……”藺鋅沒了后話,默了一會兒,低聲喃喃:“謝哥,我想再給他最后一次機會。”
第29章 病房碰見
靳禮收回了不讓藺鋅餐食的消息,但他們倆之間陷入了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