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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鈞聞低聲否認,道:“他看上了我公司的新人。”
“我靠,他不想在a城混了啊,敢動你公司的人。”程堯燃說完,反應過來其他人不知道奪星的老板是謝鈞聞。
趙禹森的人品出了名的差,趙家早兩年攀上了靳禮外公那邊的人,嘗試跟靳家走近,硬黏著靳家才走到如今的位置。
靳家沒承認也沒否認跟趙家有來往。
程堯燃遇事當然站在謝鈞聞這邊,“我這就把他號碼發(fā)你,不過我剛才在三樓見到他,好像醉暈過去了。”
“算了,明天再說吧。”謝鈞聞本想把趙禹森喊出來,既然暈了,沒必要留下這種人的聯(lián)系方式。
程堯燃:“那我先睡了。”
“好。”
一夜過去,游輪里的眾人各懷心思。
趙禹森趴在折疊太陽椅上,身強體壯的男按摩師往他背上涂精油,麥色手掌有力地順著后背往上推。
朋友走近,道:“趙禹森,謝哥找你。”
在這艘游輪上,被稱得上謝哥的只有謝鈞聞一個人。
趙禹森對按摩師擺了下手,疑惑不解:“謝哥找我做什么?”
“沒說,你過去不就知道了,謝哥在四樓等著呢。”
趙禹森套上衣服,忐忑前往四樓。
四樓棋牌室。
謝鈞聞與慕梓臻面對面而坐,二人正下著圍棋。
身邊圍了幾個人,目光灼灼地盯著棋盤上的布局,猜不透誰會是最后的贏家。
就在此時,棋牌室門口有人喊道:“謝哥,趙禹森來了!”
謝鈞聞沒動,琢磨著下步棋該如何走,棋子落下,趙禹森來到了他身旁。
“謝哥。”趙禹森緊張得滿手是汗。
慕梓臻撩起眼皮,看謝鈞聞的眼神里閃過幾分探究,那絲異樣轉瞬即逝,下一刻認真盯著棋盤,手指捏著黑子沒有太大的動作。
謝鈞聞掃了眼圍觀的人,平靜道:“你們都出去。”
其他人面面相覷,看趙禹森的眼神有同情,亦有幸災樂禍。
慕梓臻落下黑棋,坐在那兒沒動。
不多時,這間棋牌室里僅剩他們?nèi)恕?
沒了外人,趙禹森臉上寫滿了擔驚受怕,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謝、謝哥,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認識路尹皓?”謝鈞聞捏著白色棋子,手指在棋盤上方停頓片刻,白子緩緩落在上面。
趙禹森小心翼翼道:“見過兩面,謝哥看上他了?”
謝鈞聞不語。
慕梓臻盯著棋盤,眼底的懷疑消失干凈。
趙禹森當他默認,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雖為此可惜,但能避免得罪謝家,一切都值當。
“等這次回去,我就把他送到謝哥面前。”趙禹森神情猥瑣,“灌點藥,保證讓他毫無反抗之力,到時候再拍幾張照片,他敢報警就拿照片威脅他,這些小明星最怕裸/照曝光了。”
嫻熟的流程,字字透露著他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配上諂媚的語氣和笑容,讓人惡心至極。
謝鈞聞終于抬頭看了趙禹森一眼,唇角微彎,笑意不入眼,說:“奪星是我一手創(chuàng)辦的,路尹皓是我親自挑選出來的新人,用得著你把他送到我面前?”
這話多少有點曖昧,謝鈞聞沒別的意思,只是欣賞每一個會演戲的人。
趙禹森宕機了好一陣子,才意識到謝鈞聞說了什么,臉色瞬間慘白,如墜冰窖一般渾身發(fā)涼。
謝鈞聞:“聽說有人想包養(yǎng)他,不同意就讓他混不下去,我尋思著應該沒人能在我眼底下動奪星的人。”
“謝哥!我錯了謝哥!”趙禹森鞠躬道歉,用力彎著腰,頭比桌子還低,慌張道:“我就是說著玩的!沒想過要動他!您原諒我這次吧!”
謝鈞聞輕嘖,手里的棋子不知該落在何處,糾結許久,將白子放進玉盒里,“果然還是贏不過你。”
慕梓臻自小就接觸圍棋,在這方面的造詣很高,同齡人中基本沒有贏得過他的。
他撂下黑棋子,“我出去轉轉。”
起身到離開,沒有看趙禹森一眼,仿佛這個人不存在。
棋牌室的門被外面的工作人員關好,屋里只有謝鈞聞和趙禹森。
前者盯著那盤棋思考破解之法。
后者保持著鞠躬的姿勢,額頭冒冷汗。
過了許久,謝鈞聞找到了破解的法子,轉頭看著身軀微微發(fā)抖的趙禹森,道:“我記得你們家跟靳家走得很近。”
趙禹森直起身板,連忙點頭:“近,很近。我爸過年的時候還跟靳哥的二舅吃過飯。”
“你爸上周找我助理預約談合作的時間,我考慮了一下,這事兒還是算了吧,你待會兒別忘了通知他,省得讓他干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