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好要幫凌息家收割稻子的吳阿奶和劉枝二人目瞪口呆。
“你……你請了多少人?花了不少錢吧?!眳前⒛淌諗n自己驚掉的下巴。
凌息放下推車把手,彎腰將稻子壘上車,“沒請人,我干了一上午的成果。”
“啥?啥?啥?”吳阿奶兩人懷疑自己幻聽了。
吳阿奶干巴巴地笑道:“凌息,阿奶年紀大了,你可別糊弄阿奶?!?
“真是我自己干的,不信您問問虞阿叔,他看著我干的?!绷柘⑥D(zhuǎn)身指向不遠處的虞阿叔。
盡管虞阿叔同樣覺得神奇,卻不能否認事實真相,在吳阿奶求知的目光中,他點了點頭,“是真的?!?
吳阿奶和劉枝舌橋不下,靈魂出竅,足足五分鐘后才逐漸找回理智,“凌……凌息你偷偷告訴我們,你是神仙吧?我們肯定不說出去。”
凌息哭笑不得,再三解釋:“不是,我就一普通人?!?
二人面面相覷,這世上可沒你這樣的普通人。
第68章
如果不是推車裝不下,凌息大可一次性把割完的稻子全運回家,不過比起其他村民,他運送一趟當人家運送三四趟。
“哇喔——”
“嚯!”
路邊玩耍的小孩兒,佝僂的老人,做繡活兒的媳婦兒,凌息路過的每個地方充滿驚嘆聲。
人們紛紛仰頭,直到脖子傳來不適感,才堪堪瞧見高高壘起的稻子頂端。
“凌……凌息……我?guī)湍阋黄鹜瓢??!眲⒅ρ凵窭锍涑庵鴵鷳n。
其實沒必要一次性堆這么多的稻子在推車上,頂多他和凌息換著多跑幾趟,萬一推車側(cè)翻,容易使人受傷。
“沒事,這點東西我能推動,劉阿叔拜托你和吳阿奶一起捆稻子,我待會兒回來拉?!绷柘t灑一擺手,輕輕松松抬起推車把手,正要推著走,突然發(fā)覺自己看不到路。
“咋……咋啦?”劉枝緊張上前,試圖幫忙。
凌息搖頭,利落給推車換了個方向,推著看不到路,拉著走唄。
這一幕看得劉枝膽戰(zhàn)心驚,生怕高高壘起的稻子倒塌,然而凌息動作雖快速敏捷,手上功夫卻相當穩(wěn),別說稻子倒下來,連一根稻草都沒掉。
吳阿奶在田里捆稻子,遠遠望見凌息的動作,趕緊叫住人,“凌息,拿汗巾裹住把手,別磨破手?!?
凌息做的是推車,換成拉拽的方式,不太方便發(fā)力,漢子們往往會用布條做成繩子,系在自己肩膀上,如拉纖的纖夫那樣。
所有人都以為凌息身嬌體弱,細皮嫩肉,其實由于從小到大經(jīng)歷的嚴苛訓練,他身上不乏大量老繭,只不過他的基因改造過,細胞活性,皮膚硬度等等高出普通人類許多倍。
具體點形容,大概是金剛芭比。
“好。”雖然不需要,凌息仍沒拒絕吳阿奶的好意。
于是當天晚上,往常從田里勞作完幾乎沒力氣嘮嗑兒的村民們,聊凌息的八卦聊得唾沫橫飛,家里狗都睡下了,兩口子還在嘀咕。
“你說凌息力氣為啥那么大?我真是聞所未聞?!?
“那可說不準,指不定上輩子是天上掌管力氣的神仙?!?
“掌管力氣的神仙?誰???”
漢子被問得一陣沉默,翻了個身,粗著嗓門說:“管他是誰,還睡不睡了,明天得早起干活呢,你當你家有個凌息那么省事的哥兒嗎?!?
下一秒,漢子耳朵被他媳婦兒揪著向上提,“呸!我看是你想讓凌息給你當夫郎吧,怎么?見人力氣大,你心癢了?我告訴你,就你這身板,他要像我一樣揪你耳朵,保準給你耳朵揪下來?!?
漢子一哆嗦,被揪住的耳朵猛地痛起來,估計整個村也就霍大郎能制得住凌息那樣天生神力的哥兒,畢竟霍大郎高大威猛,孔武有力,并且上過戰(zhàn)場殺過人,周身煞氣。
不曉得當初差點娶到凌息的張家人現(xiàn)今是何種心情。
張家人自然是悔青了腸子,好端端干什么要招惹凌息,全家連同隔壁趙春枝家為了給張保順治病,家底掏得空空蕩蕩,趙春枝家里更是因此鬧得雞犬不寧,兒子兒媳婦兒心灰意冷下直接分家出去單過。
后期家里實在困難,沒錢給張保順買藥,張保順每日纏綿病榻,脾氣陰晴不定,經(jīng)常用手邊的東西把他爹娘砸得頭破血流,罵他們沒用,即使如此他父母仍哄著他,自己不吃也要省下來給他吃。
如今聽聞凌息力氣居然那樣大,心中陣陣后怕,當初若真使手段得逞,以凌息的力氣,恐怕能一拳打死一個。
趙冬枝趕緊回去把這事兒告知家里人,囑咐他們往后千萬繞著凌息走。
除去張家,內(nèi)心復雜的當屬霍永登家。
霍永登家人口多,田地不少,縱然把霍常安當牲口使喚,卻不可能真讓他一個人把活兒全干完,那得干到猴年馬月去,只能叫霍常安能多干一點兒是一點兒。
凌息一早上干完半塊田,下午幾趟就把稻子運送完的消息長翅膀一樣飛遍全村,哪怕趙秀娟和霍永登對霍琚的事情沒興趣,也無意間傳進他們耳朵里。
倆口子一聽,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那可是個哥兒,漢子都辦不到的事情,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哥兒咋可能做到。
夜幕降臨,等霍常安帶著周身疲憊回家,霍永登坐在院子里抽旱煙,瞧見他回來,立馬叫住他,詢問他此事的真實性。
“肯定是假的,那小哥兒一看心眼兒就賊多,也不曉得撒這種謊有啥好處。”霍永登眼里溢滿不屑。
霍常安神色復雜地注視著自己的父親,不得不承認,他對凌息有偏見,但實際發(fā)生的事情他不會歪曲,“是真的,今天好多人都看見了。”
霍永登驟然瞪圓了眼睛,煙灰掉落,險些燙到他的腿,“啥?當真?你親眼瞧見了?”
霍常安目睹他滑稽的一幕,絲毫沒有父親應有的穩(wěn)重,“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