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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霍琚的素菜做得難吃,純粹是凌息不愛吃素。
他的另一半基因可是狼,純純肉食動物,誰會喜歡吃菜葉子。
若非他來自末世,珍惜糧食刻進了dna里,他肯定拒絕吃素。
霍琚瞧他白生生的臉皺成苦瓜,忍俊不禁,緩聲勸道:“給你準備的不多,多吃點好長個兒。”
穿越前凌息最后一次測量身高是一米八,到現在似乎長了一點點,他不太確定。
反正有霍琚在,他永遠是個矮子。
吃完飯,霍琚拿出切好的水果,凌息朝他豎起大拇指,太賢惠了,貨真價實的男媽媽。
“我分些給虞阿叔他們,今早多虧虞阿叔教我割稻子。”凌息拿起水果走向虞阿叔一家三口。
丁壯兩兄弟其實偷瞄凌息二人好久了,凌息的相公生得又高又壯,感覺可以一手捏死一個。
廚藝數一數二,那香味兒聞著就叫人流口水,關鍵他看著兇神惡煞居然心甘情愿給凌息剝蝦。
比不過,根本比不過。
凌息說明來意,虞阿叔連忙擺手,“好意阿叔心領了,你們留著自己吃,水果可精貴著呢。”
虞阿叔走街串巷做生意多年,深知縣城里的水果價高,尋常人家可吃不起。
“不精貴,這些水果都是從山上摘的,一分錢沒花,你們權當嘗個鮮。”凌息動作利索地留下水果,快步離開。
虞阿叔欲要叫住人沒來得及,低頭看著水靈靈的幾種水果,哪像山里自然生長出的,必然是故意那么說,安他的心呢。
虞阿叔感慨萬千,望向凌息離開的背影眼中充滿慈愛,“是兩個好孩子。”
這么精貴的水果,霍大郎同意凌息分給他們,絕非小氣之人,霍永登當真糊涂。
“上午割得如何?”霍琚關心道。
提到這個凌息唉聲嘆氣,從一旁掏出卷刃的鐮刀,苦著臉說:“太不經使了,咱們還得買個新的還給大伯家。”
霍琚盯著報廢的鐮刀,陷入長久的沉默,正常情況下僅僅割稻子能把鐮刀割卷刃嗎?
“你……到底割了多少?”
手背抹掉嘴邊的水漬,凌息揚了揚下巴,“沒多少,在那兒呢,你自己看吧。”
霍琚沿著記憶朝自家田走去,一貫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臉,漸漸變得呆滯。
他家的地在周圍田地里顯得尤為格格不入,好似旁人只是修了個眉,他家卻剃了個頭。
短短一個早晨的時間,五畝地,凌息干完了一半,難怪他的鐮刀會卷刃。
按照他的造法,啥鐮刀都不耐造。
“要不,下午休息?你這鐮刀使不了了吧。”霍琚提議。
凌息考慮片刻,也行,下午太陽大,萬一曬中暑得不償失。
反正他今天已經掌握了割稻子的精髓,明天可以換他的死神鐮刀上。
在樹下休息會兒,陸陸續續有人下地埋頭苦干,凌息不欲引人注意,悄無聲息和霍琚往回走,虞阿叔一眼望見他倆的去向,驚訝一瞬,笑著沖他們揮揮手。
直到人走遠了,收回視線,正巧撞見倆兒子眼巴巴地望著人凌息的背影,氣得他一人腦袋上給了一下,“看什么看,學學人凌息,人家干多少,你倆干多少?”
丁壯倆兄弟扭頭看向凌息打下的江山,無語凝噎,果然強者配強者,他倆不配!
“啊!得把割完的稻子收回來,現在沒工夫休息。”凌息一拍腦門兒記起他打聽來的注意事項。
“晚點再去,這會兒太曬了,近幾天不會下雨,放心。”霍琚拽住他的手腕。
凌息雪白的面頰曬得通紅,霍琚擔心他被曬傷,打算下次去城里問問柳大夫有沒有藥膏賣。
凌息仰頭望天,晴空萬里,的確不像會下雨的樣子,“那行,我洗個澡去吳阿奶家把推車拿過來。”
霍琚瞧他動作迅速的背影,輕輕搖頭,真是閑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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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這是外面人送給田縣令的新酒,他嘗過后說,此物只應天上有,合該送給您這樣的貴人。”下屬雙手奉上精美的盒子。
寧王嗤笑,收起練劍的手,從下人手里接過錦帕擦擦額頭的汗水,“溜須拍馬他倒是有一套。”
隨手打開盒子,里面裝著個白里透紅的瓷瓶,上面畫著荔枝。
在見慣好東西的寧王眼中,工藝精巧的瓷瓶不過俗物一件,對里面的東西自然失去興趣,意興闌珊地蓋上盒蓋,“賞給下面的兄弟們了。”
下屬立刻躬身謝恩。
寧王話頭一轉問道:“你們頭兒還有多久回來?”
“回主子,今早收到頭兒的訊息,經確認那三人都不是霍琚,頭兒現已快馬加鞭趕回來。”下屬回復。
聽清回話內容,寧王眉頭擰緊,“這霍琚可真會藏。”
自己的人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霍琚,另一撥人自然也無法找到,必須得在他們之前找到人。
“在我趕到前,你最好別死了。”錚亮的長劍反射出寧王幽深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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