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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薰歪頭笑道:“你要聽真話嗎?”
鄭聞朔沉聲道:“廢話。”
“第一印象是……”楊薰頓了頓說,“很像。”
她說完,鄭聞朔顯然一怔,他立馬扭開頭,嘴唇微抖,下顎緊繃出冷峻的線條,語氣間帶著一股壓抑的慍怒,說道:“給老子收回你的話。”
“生氣啦?”楊薰笑著傾身湊近,吻了吻他的臉頰,甜聲說,“我開始動了哦。”
鄭聞朔閉唇不語,牙關卻被狠咬出微弱的“咔咔”聲。他的身體感受著她一寸寸下沉的重量,呼吸節奏同她的騎乘節奏一樣,漸漸失去控制。
她綿軟的臀肉在他的大腿上飛快彈跳拍打,胴體如同彈簧似的劇烈起伏。
楊薰的指尖深陷鄭聞朔的腹肌里,用力到摳出血痕。濕糜的甬道被雞巴強行撐開,填得滿滿當當,她重壓下臀,宮頸被龜頭用力碾開的酸爽感瞬間直沖大腦。
“啊…好爽…哈啊…”
她的宮口嘬吮住鄭聞朔的龜頭,爽痛到極致的感覺令鄭聞朔骨軟筋酥。胸膛隨她身體的起伏而急劇起伏著,乳尖下的小鈴鐺輕晃起來,“叮鈴鈴”作響,給他此刻的感受添進一抹令人欲死的羞恥感。
他緊咬下唇,拼命把不堪的喘息聲狠狠咽回喉嚨,把唇咬得滲出血絲。黑絲帶之下,一雙眼睛猩紅如彼岸花開,一滴水珠悄然從眼角沁出,滑過他的山根,沒入耳廓。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兩點的夜萬籟俱寂。
帳篷里的被單皺濕成一團,上面仍在纏綿的兩人早已汗流遍體,期間又各自高潮了兩回。
先前楊薰一邊用小穴吃進雞巴,一邊用陰蒂吸吮小玩具貼在蒂豆上,小玩具震動時,震感通過她的身體傳遍鄭聞朔的性器神經,使他的雞巴情不自禁地顫栗起來。
強烈的震動感與小穴的飽脹感同時作用,讓楊薰在幾十秒內達到高潮。
穴肉驟然痙攣收攏,絞緊雞巴,令鄭聞朔的腰胯劇烈顫抖起來,渾身漲紅似血。性快感在同一時刻達到頂峰,從馬眼射出與第一次幾乎同樣多的粘稠精液。
今夜的高潮足有四次,可楊薰似乎仍不饜足,她扯落鄭聞朔眼前的絲帶,貼近他的臉龐,吻上他,同時落下水紅的臀,想要再來一次。
這時,鄭聞朔的手忽然向下伸去,帶著一陣手銬晃動的鏗鏘響聲,一只寬大的手掌強行托起了她的臀,不讓她壓下。
“咦?”楊薰松開他的唇,眼神呆疑地看著他。
鄭聞朔心慌地別過頭,眼神閃躲,用嘶啞得不成樣子的悶悶嗓音,輕聲說:“夠了…停下…”
楊薰委屈地撇了撇嘴,“可是……我還想要。”
聞言,鄭聞朔瞬間喉嚨發緊,他頓了一下。
“……你是想讓我死在這嗎?”
整理好睡鋪后,二人同枕而臥。
黑暗中,鄭聞朔背對著楊薰,微弱的呼吸聲尚有些急促。楊薰突然挪身上前,從他身后抱住他,手臂環住他的腰,臉蛋緊貼在他的脊背上。
鄭聞朔呼吸一滯,下意識說:“別……”
“就抱抱,”楊薰有些委屈地說,“我不動你。”
鄭聞朔沉默半晌,忽然從被子里起身,拉開帳篷拉鏈,說:“我出去抽根煙,透透氣。”
楊薰別扭地努了努嘴,“哦……”
早已熄滅的篝火前,鄭聞朔坐在折迭椅上,吸著煙,抬頭仰望濃稠如墨的夜空。
他忽然心想……
這山里的空氣中,是飄著春藥嗎?
吸完一根煙后,鄭聞朔正要回帳篷,這時卻偶然看見地上的枯葉間落著一只大草蛉。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隨即俯身,徒手捏住大草蛉的翅膀,將其抓起。
而后,他走到了許鳴川和李滄的帳篷前。
他悄聲拉開帳篷拉鏈,甩手把大草蛉扔了進去,又迅速拉下帳篷拉鏈。
鄭聞朔回來時,楊薰看見他笑得莫名其妙。
一進帳篷,他就躺倒在楊薰身邊,緊緊抱住楊薰,笑得身體都顫抖起來,“哈哈哈……”
“不是,你笑什么呢?”楊薰被他的笑聲感染,也忍不住笑起。
下一秒,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劃破長夜寂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操!有蟲子!啊啊啊啊啊啊啊!飛過來了啊啊啊啊啊啊!你快他媽拉開拉鏈啊啊啊!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你大爺啊!!老子耳都要聾了!!!”
帳篷外的兩人逐漸爭吵起來。
楊薰低頭,看了看懷里笑得喘不過氣的鄭聞朔,瞬間明白了什么。
不久后,帳篷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許鳴川走到他們的帳篷前,憤怒地拉開拉鏈,一打開,就撞見楊薰好奇的目光,“怎么了?”
許鳴川尷尬地笑了笑,“楊…楊薰姐,你還沒睡啊?”
“還沒。你們剛才怎么了?為什么吵架?”
許鳴川仿佛在告狀似的,咬牙切齒道:“還不是因為鄭聞朔這小子,他……”
“他?”楊薰打斷許鳴川的話,回頭看了一眼帳篷里正裝睡的鄭聞朔,轉過頭對許鳴川說,“他晚上喝了很多酒,醉得厲害,一直睡到現在呢。他怎么了?”
許鳴川瞬間一愣,苦笑著擺了擺手。
“沒…沒事。”
目送許鳴川離開后,楊薰拉上帳篷拉鏈。
兩個人在被窩里緊抱,笑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