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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沒說錯,除了司木說書的時候,李公子茶館的生意……向來很好。
獾妖變成了一個長相伶俐四肢有疾的小孩子,同手同腳地向本座扭過來。
……
妖魔有的時候真是蠢的讓本座,無話可說。
“大王!”他見昴星君走了,嗷地一聲往前一撲。
本座側開身子,讓他撲了個空。
“大王!有條蛇精找上門來,說認識您!怎么辦?”
什么蛇不蛇的,本座最厭煩與他們這種沒什么腦子的妖物打交道,倘若上門說了認識本座便留下來好吃好喝地伺候,那還得了。
“不認識,打出去。”
獾妖點點頭,又問:“大王什么時候回?”
本座額上青筋一跳。
真是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活物,怎么本座手下盡是些這樣的東西!
到茶館的時候,說書的老爺子已經開始講了,他吹胡子瞪眼地說著宋將軍馬上戰突厥,醒木一拍,滿堂喝彩。
昴星君站起身沖本座招了招手,他占了一個略顯開闊的位置,本座走了過去。
店小二手腳麻利地過來倒了一碗茶水,本座打量起窗前的一位年輕的公子,他的長相讓本座覺得甚是眼熟。
昴星君似笑非笑地點點頭,側身對本座說,他是來找司木的。
哦?
不過這人看起來并無惡意,難道天子殿的判官看錯了命簿,這陳荊還有大富大貴的親戚?
昴星君說:“我來的時候看見他在問店小二,那位講了桃花精故事的說書先生在哪里。”
本座正色問:“陳荊是惹上了什么麻煩嗎?”
昴星君聳了聳肩,看來他也不知道。
本座尚在若水之畔的時候,與天庭的人來往并不多,昴星君和太白便占了大半。
正如昴星君前幾日所言,本座確實記不得初見是何時,只知道司木離開的時候,他與太白便會冒出來。
那時候土地老兒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一副骨牌,要教他們二人玩,太白是個愛湊熱鬧的羅鍋嗓子,與土地站在一起,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胡子花白,頭發也花白,昴星君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他站在桂花樹下找我講話,我透過層層桂花往下望去。他身上有清涼的寒氣,與司木指尖的盎然生機截然不同,他預示著衰敗,草木皆枯的前兆。
我摘了樹上的桂花撒向他,還沒有落在他身上,花瓣就結了霜,他伸手,將它們凍在晶瑩剔透的冰塊里,放進了若水中。
那只水虺好奇的爬上去,被凍得瑟縮了一下,從水里上來,繞著昴星君爬了兩圈,一歪,居然沉沉睡了過去。
太白過來拎起水虺的尾巴,說你莫要欺負司木家的小蛇,昴星君聽了,便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伸手輕輕點了一下,水虺驚醒過來,纏著太白的手臂,太白便帶著它去和土地繼續摸牌。
我在樹上遙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