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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的兒子擋了箭才死的,徽王叛亂當夜,三皇子那個活物被他們鎖在后院里,本座都沒有見到過!
作者有話要說:
唔...開始埋伏筆啦。
第8章
第八章
司木的第九世是最讓本座窩火的一輩子!
本座紆尊降貴地在他府上當管家,他從小是幾個皇子的伴讀。大皇子出生便有眼疾,七八歲徹底失明,二皇子是個宮女所生,于是皇位順順當當地落在太子公孫樾頭上。可老皇帝死的時候沒把他那一群不靠譜的兄弟除干凈,沒多久徽王就舉著清君側的名聲打進了京,二皇子不知用什么法子說動了禁軍叛亂,再加上一個攪屎棍國舅公。公孫樾二十出頭,文不成武不就,一團亂麻的朝堂還沒理清楚,就要丟了性命。本以為在劫難逃,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結果被幾個老太監打暈送出了宮。出了宮京城也是一片動亂,所幸李將軍的小兒子李璟與他關系好,帶他躲進了白馬寺,一路上護他周全。
那輩子的才子司木不顧本座的勸解,非要趕著去白馬寺送命,本來他都與本座說好,尋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種花釀酒過日子,臨尾了,卻忠心耿耿地赴了死。
昴星君這個撿漏的在他臨死前裝神弄鬼地出現,想將才子司木拐走,才子司木說他還有個約定沒履行,拒絕了昴星君。
我們二人才又賭了個平分秋色。
昴星君說:“既然只是這小桃花精和老和尚的緣分,那你我也不用再管了,走,回去睡覺吧。”
睡他娘個頭!
將本座當狗似的拉出來溜了一晚上,可有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本座身邊浮起黑色的魔氣,這個昴星君實在欠教訓,待本座將他凍成一根棍棍,在這里聽一夜的佛經剛好!
昴星君最后一句“喂”只堪堪喊出了半個音,便立在影壁下,沒有辦法開口了。
反正也不會有人看到,本座吹出一口三九寒冬的冷氣,圍著他打起了轉。
那枯黑的桃花枝丫,緩慢的動了一下,歪向另一邊去了。
本座抬腿,走出了白馬寺。
子時過后,京城靜的很,也正是因為靜,花柳巷的歌聲才能晃晃悠悠飄飄渺渺一路轉到這寺廟門口,可紅塵摸不進寺門,在僧語佛語下摔了個人仰馬翻。昴星君說那面善之人是公孫樾,這么一來也確實解釋的通,黏黏糊糊優柔寡斷的性子倒是與那時的太子十分相似。但既然公孫小兒還沒死,陳荊要考的那個什么玩意,就斷然不能成了。這事得讓昴星君去想辦法,本座想了想,轉彎走向綰水街。
第二日清早,昴星君拎著餛飩與油角進了屋,將本座喊起來,畢恭畢敬地遞上來賠罪,他果然是欠了一頓收拾。
本座開口問他,昨夜睡得如何啊。
昴星君靠在椅背上搖著頭輕笑,那把折扇被他拿在手中來回翻弄,晃得人眼睛疼,本座正欲再發一次怒,他開口“嘖”了兩聲。
“在下不過是個冬至小仙,魔主昨夜那口寒風,吹得我抖了大半宿。”
聽著他確實長了記性,本座也就不打算追究了,低頭喝起了餛飩。
“真真是為誰風露立中宵啊。”昴星君說。
酸腐!
天庭的神仙便是這樣死要面子活受罪。可能一個二個全是人間的落魄秀才修成的仙,只要有機會,便周身上下無處不散發著酸腐的氣息。
本座端起餛飩,回了屋。
過了晌午,本座準備去聽書,昴星君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
本座扭頭,怒視,他停下,似是在憋笑。
隨他去吧,爭這點小氣倒顯得本座十分沒有風度。昴星君,他如同若水的土地老兒變成了蒼蠅,一路上“嗡嗡嗡嗡”不停地說,走到一個拐角,他忽然住嘴,本座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他往后退兩步,說:“魔主處理公事,在下先去占個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