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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星洲文弱的臉上多了些不好意思,禮貌告知所有人,這些細節暫時未敲定,等婚禮的時候一定會邀請老同學們參加。
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又或者老友相見太過興奮,晚上喻星洲少見的多喝了兩杯,人有些暈暈的靠著賀蘭月。
同學聚會上,賀蘭月也通過別人的口吻描述見到一個陌生又新奇的喻星洲。
那個在別人口中,仿佛一切都不在意,每天都淡淡的,沒有特別的喜好,也沒有濃重的情緒,仿佛活著對于他來說只是暫定的喻星洲。
有人說喻星洲成績很好,但眼高于頂,誰也看不起。
也有人說喻星洲人內向,心底柔軟只是不好意思說。
也有人說喻星洲仿佛和所有人都不熟。
有人說……
太多的視角,太多的聲音,仿佛構成喻星洲的不同面。
直到回到車上,喻星洲醉的有些暈,閉眼靠在車座內,賀蘭月將空調打低了些,擰開一瓶水喂他。
喻星洲喝了兩口水,賀蘭月問他:“難受嗎?”
喻星洲嗯了一聲,賀蘭月準備啟動車子,先去買解酒藥,正要把手收回來,喻星洲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沒擰緊的礦泉水蕩了出來一點,弄濕了喻星洲胸口前的布料。
他睜開眼睛,人看著還保留最后一絲清明,努力平靜道:“你問吧,我什么都告訴你。”
所以別聽任何人的聲音。
賀蘭月思考了片刻,把手收回。
喻星洲盯著她的動作不挪視線。
下一秒賀蘭月湊近,身上的香氣暖烘烘的,喻星洲下意識的伸手抱住她。
賀蘭月的聲音響在耳側:“你上午讓我在樓上喊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過了幾秒,才聽見喻星洲悶悶的,很不高興的說:“嗯,你都不記得。”
他醉了,才把情緒寫的這么直白。
賀蘭月伸手用指尖挑開一點他耳朵邊碎發,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他的耳朵,說:“不看我朋友圈,是看過了?”
又是同樣的幾秒,喻星洲嗯了一聲,情緒不高。
賀蘭月繼續問:“當初說散了,你是真的沒打算跟我在一塊?”
所以即使在有聯系方式的那些年里,喻星洲從來沒有出現過在她的世界里,明明有很多種方式可以認識,但兩個人就是像兩條平行線,從未有過相交的瞬間。
這次,賀蘭月感受到一點濕意落在自己的皮膚上,只感覺到喻星洲每次呼吸都有些緩慢停滯,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淚意。
沒聽到回答,賀蘭月的手干脆攬住他的后頸,將喻星洲往自己懷中帶,她低頭重重親了下喻星洲的頭發,同樣悶聲道:“你沒有告訴我,是覺得我的喜歡沒有你的多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