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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周圍再次爆發一陣狂笑。
有人笑道:“這么多年沒見,紀寧你怎么還沒變啊?”
紀寧也不生氣,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嘴碎同樣脾氣挺好,說說笑笑也不會翻臉,開玩笑道:“我那不是支持國內藝術發展嘛。”
說來說去,有人聊到曾經當紀寧跟班的事情。
說是跟班,其實就是看紀寧好玩,有個人說:“當初你被你媽打那陣沒生活費,還不是靠賣賀蘭月朋友圈讓大家請吃飯。”
賀蘭月大驚:“你這么沒下限?”
紀寧反駁:“什么叫沒下限,我是適當造福大家,你走那么突然,那么多同學愛都拋在腦后,還不是我踢你一一撿起來,當然只是過程中收取小小報酬,再說報酬又不多,就是一頓食堂而已。”
他說完,賀蘭月就要跟他吵。
傅采令回憶道:“是啊,那時候我也是為了這個才去當得跟班,還請你吃過好幾次食堂的糖醋魚呢。”
紀寧笑:“那不行,我再請回來好吧,回頭吃飯在我家酒店里請大家。”
隔壁桌的問:“沒當過的能去嗎?”
紀寧:“那有什么不行的,都去都去。”
傅采令旁邊的人接傅采令剛剛的話茬,其實的有意把話題往賀蘭月身上繞,問:“你那個時候也喜歡賀蘭月啊。”
雖然這么問,那個人的視線卻在賀蘭月身上集中下來。
賀蘭月被盯得有點尷尬,也吃不下了,放下筷子,掩飾性的靠在喻星洲肩膀上遮擋自己的臉。
就在這個時候,傅采令興高采烈且沒當回事的說:“不是,我同桌喜歡。”
還在努力不浪費糧食的喻星洲聞言徒然捏緊手中的筷子,而枕在他肩膀上的賀蘭月也在一瞬間感受到他的肌肉僵硬起來,下一秒,她看向說話的傅采令,略微瞇了下眼睛,想要仔細辨別傅采令的臉。
她表情略有古怪的問:“你同桌是姓喻嘛?”
傅采令以為她故意這么說,好變相告知旁邊這位明顯對賀蘭月還有點興趣的人自己和喻星洲的關系。
他大大方方道:“嗯。”
而一直聽大家說話的喻星洲這次放下筷子,沉默的很明顯,他耳朵紅透,桌子底下,剛垂落下去的手被賀蘭月一把握住。
喻星洲尷尬又不安了幾秒,他滿滿轉過頭去,只看見原本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賀蘭月已經坐起身,一只手在桌底下握緊自己的手,另一只手臂放在桌子上支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向自己。
他只想躲避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