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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鐘吟的緊張,郭陶善解人意地幫忙圓場:“加油,大家都要加油!”
顧旻和程岸隨之嘻嘻哈哈地附和。
易忱突然轉(zhuǎn)身就走。
林弈年抬步跟上去,轉(zhuǎn)身朝眾人揮手:“快開始了,我們先過去了。”
鐘吟視線隨著他而動。
等到兩人走遠(yuǎn),她才陡然反應(yīng)過來,和易忱拌嘴拌多了,唯獨忘了給他打個氣。
雖然他并不在乎。
但他可能還是會生氣,很簡單,因為別人有的他沒有,他不平衡。
鐘吟胡思亂想時,沒注意到她身側(cè)的史安安和宋緒已經(jīng)開始互換起零食,顧旻則一口一個“桃子姐姐”,鄭寶妮崩潰地在槍林彈雨中護(hù)送兩個菜雞。
各自都忙得很。
突然一聲哨響,比賽開始。
對于籃球,鐘吟幾乎一竅不通。唯獨高中時,有那么幾次停留在鐵門外,看到一群男生打球,但也是為了在其中尋找林弈年的身影。
此刻,場上穿著黑白球服兩色的男生們纏繞一起,哪怕她全然是個門外漢,也能看出焦灼的戰(zhàn)況。
觀眾席上的吶喊聲排山倒海,有來自兩個學(xué)院的,也有各自球員的親友。
程岸臥槽了一聲,“不是吧,一開始就打這么猛?”
相比計信,體院到底還是體院,體力和身高就占了上風(fēng),蔣坤還是籃球隊副隊長,技術(shù)更不必說。
明眼人都看出,蔣坤在針對易忱,不計代價一般,幾個隊員一起逮著他攔。
易忱發(fā)揮不出,整個計信的主力只剩下林弈年,比分被體院拉了一截。
在體院又進(jìn)了一個球后,背后的觀眾席傳來嘆息。
鐘吟忍不住皺眉,側(cè)身問程岸:“易忱和蔣坤也有仇嗎?”
程岸撓撓頭,“沒啊,如果有的話也是…”他欲言又止地朝鐘吟看一眼,搖搖頭,“沒什么。”
鐘吟有些焦灼地吐一口氣。
就在這時,后排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易忱這個垃圾,一個蔣坤就能把他控到死,早點滾下場吧垃圾!”
程岸聽得額頭突突跳,氣得要回罵時,有人先他一步——
鐘吟從前排站起,冷冷看向后方,抬起下巴,用觀眾席都能聽到的聲音回敬:“你才是垃圾。”
聽到有人罵他哥,顧旻也“霍”得站起來,大聲補了幾句:“垃圾垃圾垃圾!”
這處動靜引來不少人關(guān)注,大家或多或少聽說過前段時間的事情,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傳來。
人群中,閆晧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惡狠狠地瞪著鐘吟。
鐘吟沒再管他,轉(zhuǎn)身坐下,繼續(xù)看球賽。
沒意識到,她這一舉動幾乎讓身側(cè)所有人都錯愕地側(cè)目。
鄭寶妮和郭陶比口型:“我出息了,有生之年都能看到吟吟罵人了。”
郭陶滿臉懵逼:“被人奪舍了吧…”
……
一聲哨響,上半場結(jié)束了,計信暫時落后體院8分。
休息間隙,蔣坤對著鐘吟方向做了個投籃的動作,程岸吐槽:“孔雀開屏啊。”
啦啦隊上場熱舞,各個身材較好,活力四射。隊員休息區(qū),親友們輪番上前給球員送水,宋緒也從書包里拿出幾瓶,“我去給忱哥他們送點喝的。”
程岸攔住他,朝對面一抬下巴,“輪得到你嗎?”
轉(zhuǎn)頭看去,易忱和林弈年早已經(jīng)被一群熱情的女生圍住了,送的水和飲料,各個牌子都有,選都選不過來。
鐘吟還在擔(dān)憂比分時,突然被人一推,趔趄出去。轉(zhuǎn)頭,郭陶正沖她擠眉弄眼,滿眼“你還不趕快抓住機會”的著急。
程岸也上道地從宋緒書包掏出兩瓶水,塞進(jìn)鐘吟手里,“那就麻煩鐘女神了。”
鐘吟:“……”
對上室友們怒其不爭的表情,她將那句“他們也不缺水喝”的話咽回肚子,挪步到對面。
幾乎是她一上場,便感覺到各處傳來的視線。
多次緋聞經(jīng)歷,讓鐘吟下意識不適應(yīng)這種眾目睽睽的感覺。
她猶豫著,又打起了退堂鼓。
水太多,林弈年自己留了一瓶,將剩下的分給了隊友,易忱一瓶沒收,面無表情靠在欄網(wǎng),晶瑩的汗珠一路從額頭流到下頜。
他目光凝在邁步走來的鐘吟,她手里拿著兩瓶水,腳步慢騰騰的。
他冷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