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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言走到他的身邊,接過陸景殊遞上來的漱口水,將自己好好整理一番之后,才開口道,“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你想什么時候就什么時候。”他的臉上依舊帶著淡然的笑容,聲音淺淡的回答。
聽著陸景殊的話,季安言倒是沒有直接接口說立馬就走,反而不顧臟亂的盤腿坐在地上,一手捂住肚子,看著明休和顧承安兩人在不遠處準備早飯。
沒過多久,明休和顧承安便一人捧著一碗白粥朝他們走來,季安言的目光落在白粥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們還隨身帶了大米?”
說這話的時候,季安言的腦海中立刻閃現出幾人從直升機上下來時候的場景,她記得,顧承安和明休明明沒有帶多少東西才是。
仿佛是看懂了季安言的疑惑,一旁的陸景殊優雅的接過顧承安手中的白粥,喝了一口之后,才開口解釋,“他們都有隨身空間。”
說著,顧承安和明休十分乖覺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上面有著一枚相似的戒指。
季安言看著,目光忽然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那個金色與紅色交織,宛如金絲紅蓮紅蓮綻放的手鐲。
順著季安言的目光,陸景殊的目光同樣落在她的手腕上,瞇了瞇狹長的眸子,眼底閃過一道急不可見的流光。
解決完了早飯問題,幾人這才準備出發。
肥肥掛在季安言的身上,兩只爪子攀在她的肩頭,大尾巴甩啊甩,怎么看都是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
暗紅色的眼眸淡淡的掃過正得意著的小狐貍,后者似乎也立馬感覺到了身后傳來的絲絲涼意,大尾巴頃刻間便纏上了自己的身子。
眨巴著細長的狐貍眼,肥肥的兩只狐貍耳朵都耷拉下來。
沿著肥肥找的路前進,季安言有一種想要罵娘的沖動!盡管心里已經有了準備,但是看到這連一只腳的寬度都沒有的小徑,她真的很想把肥肥從肩膀上扔下去!
“小心一點。”季安言心里雖然無限抱怨,但是就以抬腳踩在了小道上。她的平衡能力向來很好,再說有精神力穩定身形,其實根本不用怕什么。
和季安言一樣,陸景殊和明休,顧承安三人都是不費吹灰之力就繞過了這條羊腸小道。
看著石子一顆顆的落下懸崖,而顧承安和明休兩人卻毫無問題的通過小道,季安言的眼眸閃了閃。
------題外話------
感冒了,好難受/(ㄒoㄒ)/~
☆、第077章:秦山村
走過羊腸小道之后,路開始變得寬闊起來。走了沒多久,幾人便看見不遠處出現在了一個輪廓清晰的小村莊,毫無疑問,這就是他們的目的地了。
明休和顧承安兩人在前面帶頭,季安言和陸景殊走在兩人身后。眼見著馬上就要走進村口,季安言卻忽的出聲了。
“等一下。”
“怎么了?”原本就帶著詭異的安靜的氣氛被季安言這么一打斷,明休猛地一個回頭,眼神疑惑卻直勾勾的盯著季安言,看的季安言身上一陣雞皮疙瘩。
右手摸著自個兒的下巴,她的目光掃過同行的幾個人,挑了眉開口,“雖然我們本來就懷有目的的進來,但是身上太干凈總是太顯眼了。”
說著,季安言忽然蹲下身子,從地上抓了一把土,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一把抹在了陸景殊的臉上。
看著那張俊美白皙的臉上忽然多了不協調的泥印,季安言滿意了。但是明休和顧承安兩個人卻是驚恐了!
臥槽!
雖然他們家爺對眼前這位確實不太一樣,但是這一把泥涂上去究竟是想干嘛?!他們家爺的潔癖絕對到了一個絕無僅有的地步……這是要死人的節奏嗎?
果然,在意識到自己被某個女人抹了一臉泥巴之后的陸景殊瞬間黑了臉,狹長的眼眸深處迅速浮起一抹戾氣,看的明休和顧承安兩人一陣心悸。
狠狠的咽了咽口水,明休正打算說些什么,卻意外的發現陸景殊眼中的那抹戾氣卻又在頃刻間消失的無隱無蹤。
他用修長的指尖勾起少女的下巴,一雙幽瞳中倒映著少女秀美的笑顏,他忽的開口,低啞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深意,“你很開心?”
季安言笑瞇瞇的盯著他,點了點頭,“難得一見的狼狽。”
說著,她伸手拂開他的手,隨后將目光轉向了呆愣著像個傻子一樣的明休和顧承安,“你倆還不快點,站這兒當雕像嗎?”
從石化中回過神來的兩人訕訕的轉了個身,立刻蹲在地上動作起來。
明休和顧承安對視了一眼,前者眨眨眼,后者咳嗽了一聲。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看起來,眼前這位百分之一萬會成為他們的夫人。
“把臉轉過來。”耳邊忽然響起陸景殊清苒的嗓音,她轉過頭去,只見男人帶著透明的幾乎看不見的手套的手上不知何時已經握了一小塊泥巴,還帶著淺色的灰塵。
她愣怔了一下,還未回過神來,男人再次勾起她的下巴,笑容魅惑的伸手在她的臉上開始操作起來。
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臉上輕輕劃過,像極了三月的清風觸碰她的臉,卻帶著原本沒有的酥麻感。
幾分鐘過后,已經裝扮完畢的幾人互相對視兩眼,嘴角止不住的一抽。
這一個個泥巴涂了一臉,為了顯得更加逼真一些,甚至把衣服都給撕爛了。看著著實狼狽。
“ok,走吧。”
——
村莊的門口豎著一塊石碑,上面用繁體寫著‘秦山村’三字。隨意的繞著石碑走了一圈,并未發現什么機關之后,四個人便朝著村莊中心而去。
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但是很奇怪,村莊里似乎并沒有什么人。死人一路走來,路過幾家人家,卻發現每一家都是窗門緊閉,似乎并沒有居住一般。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個人都沒有?難道沒人住?”明休撓了撓腦袋,被泥巴灰塵涂了一臉的臉上劃過一道深思。
顧承安此刻已經將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拿了下來,被故意打破的眼鏡擱在胸前的口袋上,看起來也是狼狽不已。聽到明休的話,他搖了搖頭,出聲:“這些房子看起來都不舊,而且房間外邊還有做飯用的各種器具,所以里面一定有人住,只是沒有人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