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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身上的胎記是上輩子死亡留下的記號。”井露露摸摸下巴,“你怕不是上輩子犯了什么大事,被砍了頭吧。”
“去你的,你還搞迷信這一套了。”穆雁生被她逗樂了。
和他聊了半天有的沒的,井露露想起正事還沒問:“噯對了,差點忘了,你未婚夫叫什么啊,我讓我哥幫你打聽打聽他的底細。”
井露露的親哥之前是某個新聞臺的記者,人脈還挺廣的。她一片好心,穆雁生就告訴她了:“商盡也。”
井露露又是一腳急剎。
這下穆雁生沒能憋住,當場就干嘔出聲,他白著臉:“祖宗,能不能別這樣開車,我真要吐了,你車子不想要了?”
井露露沒理會他的抱怨,神色奇怪道:“商盡也?你說的是那個鋮達國藥的小少爺?”
穆雁生點點頭。
井露露驚嘆不止:“我的乖乖,你居然是和他結婚啊……”
穆雁生:“你知道他?”
“算是知道一點吧。”井露露指指腦袋,“是不是滿頭白發?”
“白發?”穆雁生想起老媽給自己看的照片,那上面商盡也的頭發黑得都要反光了。他不解地搖搖頭,“不是啊。”
井露露聳了聳肩:“反正既然是叫商盡也,那肯定沒搞錯人。”她道,“我小時候,我哥給我講過一個故事。因為很特殊,我印象深刻。”
話題起得突然且有針對性,穆雁生問:“和商盡也有關?”
“嗯。說是他七歲的時候,曾被綁架過。”穆雁生一怔。
下雨了,井露露打開雨刷器,雨點啪嗒啪嗒打在車窗上,車廂里井露露細柔的嗓音輕輕響起。
“對方趁他放學的時候把他擄走,索要天價贖金,他爸媽報了警,后來不知怎么的走漏了風聲,那些媒體和記者知道這事后鬧得沸沸揚揚,場面控制不住,警方擔心綁匪情急之下撕票。不過幸運的是,還沒超過48小時,商盡也就被找到了。”
“綁匪的面包車在高速撞上護欄當場報廢,開車的司機斷了兩條胳膊,另外一個綁匪坐在后座沒系安全帶,車禍撞擊的時候摔得東倒西歪,車里的工具箱散開來,一根螺絲刀好死不死直接插在他脖子里,險些當場斃命。”
井露露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商盡也同樣坐在后座,卻只受了一點皮外傷。據說他被發現的時候,衣服上臉上沾滿了身邊那個綁匪的血,血珠順著他那頭白發往下滴,樣子可嚇人了。”
沒有再去糾結井露露口中的白發,過了這么長時間,記憶有些偏差也正常。
難道就是因為這次綁架事件,所以他才被送去國外讀書嗎?……很有可能。穆雁生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能在一場車禍中只受點皮外傷,穆雁生由衷感嘆:“看來他運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