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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盡也的態度讓穆雁生很是不解。
不找他,也不聯系他,這應該是很抗拒的意思吧?既然抗拒,為什么還要答應這樁婚事?難道是和他有著一樣的想法?
方婭倒是為商盡也解釋過幾次,好像是那小子最近在他爸手底下做事,因為公司的事情忙得腳不沾地,實在抽不出空。
穆雁生干笑兩聲,沒當回事。
距離婚禮還有兩天時,穆雁生的朋友們才得知了他的婚訊,給他辦了一場名為‘婚前最后一個單身日’的狂歡派對。
穆雁生作為主人公,一進場就被朋友起哄灌得爛醉,最后還是井露露把他送回了家。
井露露是他從初中開始就認識的,因為性情相投而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穆雁生其人,井露露只能用一句話形容他:隨波逐流的綿羊脾氣,天塌下來當被子蓋。
其實穆雁生上學時還挺受歡迎的,只是這家伙完全就是個木頭,不解風情得很。別人送情書他當下戰帖,別人贈玫瑰他當對方是賣花賺錢,有明確對他表示有好感的穆雁生都一根筋地把對方當兄弟。
井露露曾十分擔心他會孤獨終老,穆雁生無所謂地說那他就當全世界最優雅的老頭兒。
誰能想到就是這么一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小純情,口口聲聲說著自己要當優雅老頭兒的人卻成了同學堆里最快結婚的那一個。
“要結婚是怎么回事啊?認真的嗎,你去相親了?”井露露一邊開著車一邊問身邊醉醺醺的人,“相親也沒這么快吧,你搞什么閃婚呢。”
穆雁生懶懶地躺在副駕駛上:“不是相親,是娃娃親。”
井露露一腳剎車,驚恐道:“什么?!”
穆雁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急剎剎得險些吐出來,捂著自己的胸口忍了又忍才憋住。
井露露在一旁大叫,要不是在開車,估計就要來揪他領子問了。穆雁生腦袋昏昏沉沉,無奈嘆了口氣,就把那些事挑著撿著解釋了一遍。
聽完了,井露露沉默半天,才道:“這也太離譜了。”
“還好吧,一開始我也覺得離譜,現在想想,也沒什么。”穆雁生閉著眼睛,全然一副愛咋樣就咋樣的擺爛態度,“結了婚對我應該也沒影響,不過就是多了一張紙,多了一個人和我住而已,有什么的。”
“結婚和戀愛可不一樣啊。”井露露苦口婆心,“你能不能對自己負點責任上上心。”
“無所謂,麻煩死了。我和他都是男的,你還怕我吃虧?”穆雁生眼皮都懶得睜開,淡淡道,“如果婚后過得不開心就離唄,現在離婚的人不也很多么。反正到時候就是兩張嘴的事,難不成他還能把我綁在褲腰帶上不準離嗎?”
穆雁生已經沒什么想法了。
那一丁點不情愿其實早在這兩個月的時間里被磨得差不多了。
既來之則安之,他破罐破摔地想,反正這樁婚事他也躲不掉,就算躲掉了,自己以后也總要結婚的,既然這樣,那和誰結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