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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需要提了……我去確認了幾件事,他和沈東杭關系不一般,大概是魏長河喜歡沈東杭,但是沈東杭沒有回應。”
吳樹配合著點頭。
“另一件,是沈東杭回母校義和大學設立了一個獎學金,叫唯華獎學金。”
吳樹皺眉思索,毫無收獲:“你想到了什么。”
“我覺得這和沈東杭給你遺產有關。”秋言少接著說下去,“當時我不覺得,但是事后想了很久,魏長河當時的反應很微妙,連他喜歡沈東杭這件事他都變相承認了,但一提到義和大學跟唯華獎學金,他立馬就犀利地堵上我的嘴。”
秋言少這會兒想到田螺姑娘論還一哆嗦。
“我又不是義和畢業的。”吳樹說完,凝神想了許久,突然翻身起床。
“怎么了?”
“我要找個東西。”
水吧二樓的雜物間里,吳樹蹲地上翻了一會,找出一本相冊,灰撲撲的,他簡單擦了擦捧著回到床邊,一頁一頁翻找,最終找到一張二十多年前的六寸彩照,顏色幾乎都褪掉了,人也只看得清輪廓。
義和大學氣派的大門做背景,四個青年男女站在照片里,笑得燦爛,沒有學士服也沒有標題,在吳樹以前的認知里,這是他母親外出旅游時留下的一張照片。
即便面貌模糊,秋言少一眼就認出了吳樹的母親,他伸手一指,吳樹輕輕點頭。
“她在我六歲就去世了……”
秋言少不知道該做什么,輕輕摟住他。
“她叫何樺。”
44
兩天后,國慶節的第五天,他們再度來到長港,這次是在長港大學附近的別墅區,開門迎接的是個和他們年紀相仿的男人,歡樂得像個豎起耳朵的兔子,聲音清脆的往屋里喊“魏老師”。
秋言少突然想起上次給魏長河打電話時那個年輕的聲音。
魏長河從樓上下來,他穿著家居服,整個人平和得不可思議,當然,當他抬眼看秋言少和吳樹時,倆人不約而同地想起辦公室里那個凜冽如一月寒風的一瞥。
兔子男人迎他們進來后,去廚房端茶,又從冰箱拿了幾塊芝士蛋糕還有一些烘焙餅干,他把吃的放在茶幾上,湊到魏長河身邊小聲說了兩句,背著包出門了。
幾個人圍坐在茶幾邊,秋言少伸手拿了一塊餅干,成功破冰。
“味道不錯。”
“謝謝。”魏長河靠進沙發里,望著他們,“既然都知道了,還來找我干什么。”
吳樹脾氣好不起來,撇著嘴:“知道的不夠多。”
他把照片扔在茶幾上,魏長河看了一眼,欠身又仔細看了好一會,伸手指道:“這是他。”
誰也沒說話,秋言少嘴里還含著一塊曲奇,似乎嚼一下就會破壞氣氛,只好這么含著,小心翼翼地合牙,仿佛重逢高中時數學老師點人上黑板做題恰逢吃干脆面的自己。
魏長河溫和地看著照片,繼續指:“這是何樺。”
這次沒有停留,抬頭看吳樹:“你想問什么。”
吳樹來之前打過很多腹稿,但真的開口,內心的激蕩仍令他聲音打顫:“我……想認識認識她。”
魏長河點頭,他捧著熱茶,回憶了一番:“有些事,我可能就講這一次,有些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