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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你以上所說是否屬實?”
“是的是的,快點吧您。”
“請你看一下筆錄,在這兒簽個字,然后按手印。”
吳樹從分局走出來,扭頭看了一眼莊嚴肅穆的國徽和為人民服務幾個大字,心里也知道找回財物基本不可能,更加令人絕望的是,他現在除了口袋里的幾十塊零錢,真是舉目無親,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等他回到法學院,秋言少果然還在那兒等他,坐在咨詢臺旁邊,面前放著一部手機,還真像個迎賓先生。
“我需要安慰。”吳樹抻著桌子,可憐巴巴的。
“好巧,我也需要。”秋言少噥著鼻子,“樹哥。”
“嗯。”
“我們去喝一杯吧。”
28
說喝一杯,吳樹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丟了手機,也聯系不到本來想去的迪廳,兩人沿著長港大學的院墻走了一會,找到一間校內的小酒吧。
才下午,酒吧里沒什么人,駐唱的舞臺還是空的,吧臺邊也只有一個人,正和酒保聊著天,很可能就是老板。
大學里的一些店和北麓林的風格挺相似,比如這間酒吧的菜單就刻在一張黑膠光盤上,雖然文藝,卻讓耿直的人不禁心里想這是鬧哪樣。
“先來杯蘇打。”
“不,我今天想喝點酒。”秋言少捧著黑膠菜單,手指劃來劃去,最終指著一個名字,“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吳樹瞪眼:“哥們誒,有點猛啊今天。”
“嗯,今天開葷。”秋燕歪頭笑了一下,“萬一倒了,你可得扶我回去。”
“這沒問題,扶一百次都行。”吳樹也點了杯酒,面帶歉意,“你錢包里……沒什么東西吧。”
“身份證算不算。”
“艸!你身份證在里面?”
“嗯,回去補辦不就行了。”
“車票怎么辦!”
“去窗口開臨時證明。”秋言少提不起操心的興致,“哥,咱說點別的吧,丟都丟了,我沒覺得多大事。”
客人少,酒保調酒迅速,很快他們的小桌子就擺著花花綠綠好幾杯。
吳樹算是這方面的半個行家,他一杯一杯地給秋言少講故事,比如瑪格麗特是為了紀念發明者已故的戀人,龍舌蘭跟鹽和檸檬是標配,B52是純粹炫技用的,使用吸管最好一口氣喝完,不然很容易燒著塑料。
“另外,這種小酒吧估計用料都很一般。”吳樹敲敲酒杯,“喝著玩兒就行了,真想試試,回石城我帶你去一家保真的。”
秋言少一邊聽,一邊喝,不知不覺三杯下肚,臉上騰起一片薄紅,連著脖子也紅了一片。
“嘿,你不喝酒是因為上臉啊。”吳樹覺得有意思,伸手摸了摸秋言少的臉,挺燙的。
“我……臉紅了?”秋言少在他手上蹭了蹭臉,像小貓一樣。
“豈止是紅,都快燒起來了。”
“管他的……我想喝一喝你的那杯。”
“你確定?”
“我不能喝?”
“你喝吧,喝吧,大不了扛著回去。”吳樹哈哈笑,把自己那杯也推給他,“開始口味比較淡,別喝快了。”
“嗯,有可樂?”
“不錯,喝出來了。”吳樹翹著腿,心里想著秋言少還需要多久出洋相,可對方竟然含著本該是裝飾的吸管,撅著嘴一下一下吸,好像真在喝可樂一樣,吸個不停,冰塊都被他攪得乒鈴乓啷地撞著杯壁。
他狀態不太對,這下連吳樹都看出來了。
“你今天,又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