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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樂意一聽,心底還是有些慌張,可轉(zhuǎn)念一想,方柏溪就算看了自己的體檢報道,怎么可能知道她心理疾病的事。“直接說你的事。不要轉(zhuǎn)話題。”
“你不說是吧,我現(xiàn)在就往這一喊,喊啥我可說不定了。”方柏溪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比較注重健康罷了。”
“樂意寶貝,還不說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我時不時都會去看中醫(yī)調(diào)養(yǎng)身體,做體檢什么的,身體健康最重要了。倒是你,平時都不注意身體。”
人一慌,話就容易多。方柏溪盲猜,詐姚樂意,“你是不是害怕性生活?”
姚樂意心里一驚,羞憤不已,“誰說我害怕,你說話正經(jīng)點,別整天瞎說。”
方柏溪眉一挑。“那你跟我做,就跟打架似的。你那么抗拒我干嘛?是我哪里不好嗎?”
她恨恨地瞪他,“你要再說這些,我就走了。”說完,立馬起身準(zhǔn)備走人。
他硬拽過她的手,扣住她的腰,“我們坐一邊。”
姚樂意被他的不要臉整無奈,“行,有話好說。”指尖抵在他胸口試圖推開,卻被他順勢扣住十指,“先松開,這樣像什么樣子?”
方柏溪越扣越緊,姚樂意在心里瘋狂琢磨對策,可翻遍了腦子也想不出轍,只能暴躁起來,“方柏溪,我數(shù)叁聲,你要是再這樣扣著我,別怪我翻臉。”
方柏溪原本還梗著脖子,立馬泄氣,眼神直勾勾盯著她:“那你得好好給我說清楚。”
“……”
見她不再回話。方柏溪急得直撓頭,嗓門都拔高了:“我實在搞不懂你!我都拍胸脯說要負責(zé)了,你還不樂意。你之前怕我爸不同意,現(xiàn)在我爸都知道了。難道是怕你媽知道?可姚姨見我就笑,天天拉著我嘮家常,恨不得明天就把你嫁給我!”
姚樂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嗆他:“我媽才不像你說的那樣!整天就知道自說自話,也不嫌累!你咋就從來不反思反思自己,到底哪招人煩?”
方柏溪立馬把臉湊過來,小聲問:“你倒是說說,我到底哪兒有問題?”
姚樂意咬著牙,像擠牙膏似的憋出一句:“反正……我們倆壓根就不是一路人!”
方柏溪咧嘴一笑,還是那副痞里痞氣的模樣:“都睡過了還談什么合不合適?過日子磨合磨合就順了。”
姚樂意盯著他那副欠揍的表情,手癢得真想揮拳砸過去。怎么會有這么厚臉皮的人!
她都不懂自己哪里惹上他了,被他糾纏了一次又一次。
姚樂意急了:“方柏溪你能不能別死纏著我?”
他臉上的笑瞬間收干凈,板著臉說得斬釘截鐵:“不可能。我跟你這輩子都纏定了。”
她抬眸撞進那雙眼,笑意浮于表面,深潭藏于眼底。
他們像是被困在莫比烏斯環(huán)里,背道而馳的腳印總在轉(zhuǎn)角重逢,連影子都糾纏不清。
怎么就跟他走到這一步了呢……
姚樂意看著他的眼睛,聽他慢悠悠地說:“你越是躲,陷得就越深。”
姚樂意本就苦悶,偏生他又精準(zhǔn)戳中軟肋。胸腔里翻涌的酸澀化作尖銳的刺,她冷笑一聲:“行,方少永遠有理。放著正經(jīng)生意不做,天天圍著我打轉(zhuǎn),方叔怕是養(yǎng)了個討債的冤大頭。”
“姚樂意。”
“嗯。”
方柏溪突然想到什么,“我們生孩子吧。”
姚樂意抽回手,皺起眉頭,語氣不耐:“大白天的,非得聊這事?”
方柏溪還揪著這事不放,急得聲音都拔高了:“你別裝糊涂!你都去醫(yī)院做檢查了。這不正合你意嗎!”
他果然打聽到我性冷淡的事了!
姚樂意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憤憤地推開他。“方柏溪,你要是還說這種話,我們就別聊了。”
方柏溪慌忙拽住正要起身的姚樂意,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最后卻泄氣道:“你都做了……算了,你要是真不愿意,我也不逼著你。”
姚樂意本來就煩死方柏溪纏著自己了,聽他又說了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簡直煩得不行。她用力甩開方柏溪抓著她的手,扭頭就走了。
看著姚樂意起身離去的背影,方柏溪滿心疑惑。明明是她自己去醫(yī)院凍卵,不就是渴望擁有屬于自己的孩子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