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雯匆匆下車,聽見身后的聲音再次詢問:“回來待幾天?”他知道她是專門為越寧的婚禮回來。
顧雯搖了搖頭,緘口不言,“辛苦了,再見。”
幾十年不曾有的禮貌,今天倒是裝起來了。
顧雯酒后睡不起,錯過了好幾個電話,從酒店的床上醒來已經是下午,她點了份午餐,吃完后回了家。
小區門口有兩位保潔早已在等待,是她提前聯系好的。
房子這東西也聚氣,長久不住,臟是肯定的,家具家電也會莫名其妙地壞。顧雯兩年沒回來,不愿意面對自己家寂寥破敗的跡象。
將人領進門,她并未察覺和走的時候有何不同,只是詳細交代要打掃的衛生死角。
當年她走的時候,有人建議她把房子租出去,算是給她看房子,但顧雯沒同意。
這個房子里的所有東西,一針一線,都是她一筆筆生意,一頓頓酒喝出來的,是她為自己建構的家,還有……那些或許美好的痕跡,總之不能接受陌生人改變它。
顧雯手指想去蹭一蹭布上的灰。
那兩個中年女人,一個到廚房一個到衛生間,檢查后很快出來后跟她說:“顧小姐,你這房子很整潔啊,確定要打掃嗎?”
“什么?”
“感覺沒有花錢打掃的必要。”對方誠實地說,“什么都干干凈凈的呢,我看植物也經常澆水了。”
顧雯而后想到數種可能,知道她家密碼的有幾個人,說:“那麻煩你們跑一趟了,上門費我照付。”
“好嘞。”
她又將人送出門,依次揭開家具上的白布,才看見一切不曾改變,就連桌上的一盆多肉還肥嘟嘟地活著,都是她走時的樣子。
她坐在沙發上聞到清寂的香氛,腰后被什么硌到,摸出來一個盒子。
下午,越寧打電話給她,說把她的行李送過來,顧雯便約了他們夫妻在家附近的商場見面。
越寧的老婆叫林清瑜,昨日混亂,說的都是些場面話,今天終于清凈下來,兩人帶了孩子來,是個很可愛的小女孩兒,叫和和。和她家的多肉一樣,也肥嘟嘟的。
顧雯從行李里拿出要送他們的結婚禮物,是一對腕表。
林清瑜忙說:“這太貴重了。”
越寧厚臉皮樂道:“安心收!咱們結婚,她出一次血也是應該的。”
“越總提攜我很多,”顧雯不理他,跟他老婆說起他們相識的淵源,要追溯到很久之前,那時候顧雯還是一無所有的小孩,幸得扶持,這世上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越總媽媽也是個非常善良的人。”
“我知道,也知道這一點很難得。”林清瑜跟顧雯說。
越寧問起顧雯的工作計劃,顧雯說:“這次來晚了,也正是因為處理收尾工作和房子,以后多數時間留在國內了。”
“哦,給你什么職位?”
“副總。”
越寧眼里都是自家孩子出息的自豪,“好家伙,我以為你這一兩年是玩了。”
“時間珍貴,不容浪費。”
繼而連三的事的確讓顧雯神傷,但是換個環境,重新奮斗,她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也從來不允許自己沉浸在情緒里。
去了外企,換了賽道的她,依然在競爭里廝殺出來。
顧雯從來都是找準時機,一擊而中的人,其中各種矛盾艱難,只有她自己清楚。并不比在易星容易。
越寧一邊給小孩兒喂吃的一邊說:“你之前一直不肯變動,勸你出國,是遷就這邊的人和事。”
顧雯笑著搖了搖頭,“不是肯不肯的問題,當初我一條河還沒蹚明白呢,有了點能力,就不想拘泥于一方天地,爬高山,游大海,人生開闊,每一步都想做到極致。”
越寧嘆為觀止,顧雯現在都會說人話了,一套一套,跟要考研似的。
“說起來應該謝謝你,答應我多留幾個月。”
顧雯卻又不接人話了。
“有些話你不太聽,但我還得說。”越寧苦口婆心道:“出了事,任何人都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他不能逃避,得留下來應對。”
“……”
“最意氣風發的時候,以為要和你修成正果。事業危機,親人離世,擱旁人身上早跳樓了,老梁能挺過來實屬不易。”越寧這兩年也是操碎了心, “好好壞壞,你別再怪他。”
顧雯不知道還能說什么,說多了不合適,說少了無情,只得用一句話搪塞:“呵,你到底是誰的朋友,站在誰的立場?”
“我誰也不站,就是風箱里的老鼠,兩頭受氣。”
小女孩兒飽了肚子,被別的東西吸引,纏著越爸爸說要去旁邊的樂園玩,越寧抱孩子走了,“大人可真討厭,還是想小人兒好。”
顧雯看他們一大一小遠去的身影,“真好。”
“喜歡孩子的人能壞到哪里去呢?”林清瑜拉起了顧雯的手,“別管他,你和梁總的八卦我多少聽說一點兒。”
“昨兒個婚禮,我肯定成人茶余飯后的談資了吧?”顧雯不動腦子都能猜到,人家是怎么議論她的。
“嘿,你果然是聰明伶俐。”林清瑜有點兒看樂的意思,“其實聽越寧說的。”
“我倆在他的描述里,不是癡男怨女,就是倆精神病。”
“有精力折騰,何嘗不是一種真心?”林清瑜說:“甭管你們多少年的朋友,友情是真的,但男人天然會從同性立場思考問題也是真的,所以同為女人我要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