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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躺在床上,呆呆看著天花板。其實已經不早,該去上班了,但是她有那么點想賴著,床上太舒服了。
梁曄側躺著,看她的臉。
好像回到幾個月前,他們平靜地生活在一起一段時間。
在響起第二次鬧鐘的時候,顧雯再次摁掉了,他問她:“你認床嗎?”
“不啊,我哪兒都能睡。”
“哦。”他的手又伸過來,扒開她的t恤領子,雪白的肌膚上牙印沒消,因為破了皮,還沒結痂。
“疼嗎?”
顧雯閉眼吐槽:“廢話,我咬你一口試試?”
“你昨晚扇了我幾巴掌?”她不知道怎么忽然解鎖了新技能,一不高興就扇人,有時候是臉,有時候是脖子或者手臂。
梁曄轉身去在抽屜里拿了碘伏棉棒,給她把傷口涂了,又貼了創可貼。
顧雯的后背他很喜歡,纖薄輕盈,腰很細,但不過分瘦,有恰到好處的脂肪。他在后面掐著入的時候,感覺太好,以至于腦海里會蹦出四個字:珠圓玉潤。
他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讓這個牙印一直留在她身上,于是低頭又咬了下,顧雯尖叫,“我被狗咬了,應該去打狂犬疫苗。”
“你為什么不能乖一點?”他低怒。
“你為什么不買個硅膠娃娃呢?”顧雯真是理解不了他。
九點半出門,還有不到兩個小時,他決定壓榨盡她的時間。于是寬寬大大的t恤,莫名其妙從她身上跑到了地上。
被子里好滑,蚊子飛過來都得劈叉。
顧雯很快被拽了過去,她不太高興但也有點想,身上也有點疼,任何運動一下子做多了難免肌肉勞損。
“不要,我累。”
“我讓你用力了嗎?”
“那也不要。”顧雯口是心非地說。
梁曄手指已經有濕意,食指彎曲,指骨卡進去碾壓,她的皮膚由白變紅,變成了粉色,呼吸微弱,睫毛急促扇動。
“我們很久沒做了。”他說,很多次在夜里想到她,想到她澎湃的生命力,罵人的時候特別有勁兒,叫船也很動聽。
而他在想她的時候,她在和什么人混在一起呢?
顧雯已經開始享受,聞言撩開眼皮,“你沒有和別人嗎?”
“我沒有別人,只有你。”他看著她,“你知道的。”
顧雯:“……”
他臉埋進她脖子里,用很低的聲音說:“你也不要再去找別人了。”
顧雯翹了翹嘴角,有那么一瞬間都想坦白了:我也沒有別人,只有你。但是她厲害,能在煽情的時候忍住,“再說吧。”
她為什么要回應別人不真誠的要求呢?
上午十點,顧雯像癩皮狗一樣從他家里出來,還得回自己家換衣服。
現在的年輕人想豐富業余生活真不容易。
梁曄和她一起下樓,手在她腰上捏了捏,“其實你可以在家休息半天,下午再去公司。”
顧雯咬著烤吐司,“這就是你說的請我吃早餐?”
“明天有時間,再做給你吃。”
明天她可不來了,顧雯想歇歇。
到了地庫,梁曄又提醒她:“你身上的印跡很多,最近不要出去鬼混,被抓包了尷尬。”停一下又說:“但來我這可以。”
“……”
顧雯回到自己家的時候,才知道梁曄說的是什么怎么回事,她像是被人打了。
*
打車去了公司,前臺有她的快遞,蔣漓寄給她的東西已經到了。
顧雯簽收了,回到工位準備開始工作,名校小張過來問了顧雯幾個工作上的問題,又說:“你有時間去一趟人事辦公室吧。”
“什么事兒啊?”
“有事兒找你談唄。”
說了等于沒說。
顧雯打開電腦,流星似的在心中劃過很多信息。裁員?降薪?升職?或者有人要干掉她?
上頭各部門領導換了又換,想法多到下面的員工不知道聽哪頭的命令,顧雯也是疼得很。
進門前,顧雯還在思考,前陣子技術部有個老員工被裁,聽說賠了百來萬。顧雯算著自己在易星五年了,能賠多少錢,到時她拿著錢,美美奔上新征程。
她對是去是留,未來的生計其實不太擔心的,總是有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
hr最近換了個外面來的總監,四十幾歲的男性,很有手段。顧雯一進去就一堆人等著她,云里霧里地問了她近期的工作,以及職業規劃,對公司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