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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高調(diào)和精致的人生信條貫徹到底,到細枝末節(jié),他埋頭親親踝骨,又捏緊,把從她頭發(fā)上拽下來的發(fā)圈套到腳脖上。
顧雯從過來沒在腳踝上套過什么東西,束腳褲都沒怎么穿,是種非常奇妙的感受,宛如鐐銬,她迅疾嚶嚀兩聲。
“別叫。”他又兇她,“等會再叫。”
顧雯不爽他的眼神,準(zhǔn)備翻臉,被掀了下去。
緊接著她瞳孔地震了,呆若木雞,不敢相信他竟又這樣。之前的那些積累,讓梁曄足夠了解她,她的癖好,和點。
進攻得很直接。一陣陣的癢意磨撮徹底讓顧雯老實了,瑟縮著,再次蜷縮起了腳趾。
顧雯把他的手臂展開,讓自己的腦袋靠過去,臉頰貼著他的小臂。肌肉總是柔軟一些的。
任由自己猶如水中飄舟,浮浮沉沉,潰不成軍。
這次真要了她的命,結(jié)束后不想說話,嘴唇都在打抖。
梁曄把她轉(zhuǎn)過來,兩顆腦袋也要挨在一起,好在浴缸足夠大,能夠容下兩個人。他并未饜足,用胡茬臉蹭蹭她,“我是最厲害的嗎?”
“什么?”
“你說呢?”
顧雯當(dāng)然也不能放下碗罵娘,連連點頭稱贊:“厲害厲害。”
她的長發(fā)在水中鋪開,他給她捋著,又說:“喜歡新男朋友什么?”
誰?
哪里來的新男朋友?
顧雯的腦溝壑不深,還有可能是單核處理器,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說,“上次在醫(yī)院不是給你說了嗎?”
“小男孩兒看看就行,但是,”他以為自己掌控全局,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覺得苦澀無比,隱隱約約的痛楚,“不要和別人做。”
“為什么啊?”她想笑了。
“為你不得病。”他突然惱怒,原來放低底線是自戳刀子,“我給你的不夠么?”
顧雯翻白眼,“不要。我是人渣,我喜歡玩弄感情。”
梁曄想掐死她,終是忍不住了怒道:“你最好分手,我警告你。”
顧雯的氣焰比他更盛,“你剛剛在客廳可不是這么說的,別得寸進尺!”
“……”
梁曄直接咬上她肩膀,讓她沒法出去浪。
他還是想獨占她。即使十分討厭她,又百分喜歡她。滿到他幾乎脫口而出。
顧雯吃痛,身體隨著浮力亂晃,抓不住他,卻四處遭敵。水是涌動的,是清的,能夠看見他們的連接。
他是馳騁的方向,巨輪的舵手;她忽然感到無助,委屈,眼眶泛酸,甩手一個巴掌落在他臉上。
梁曄卻笑,摁住她的手,側(cè)頭親親。
明明是喜歡的表現(xiàn),卻不屑承認(rèn)。
難道她是骯臟的,注定要唾棄的嗎,就像母親拋棄她一樣,無論她再怎么做,怎么努力,出身就是個錯誤。
她絕不會問第二次,是不是喜歡她。
……
顧雯在凌晨醒來,身后的人挨著她,被子都是熱的。
最后一次完他們都累了,沒有洗澡。
顧雯很困,但是有積液,為了身體健康,必須得去排尿。她找了件他的t恤套身上,坐馬桶上,刷著手機。
蔣漓給她發(fā)了微信。
說給她寄過來一份紀(jì)念品,這幾天應(yīng)該就快到了,讓她注意查收。
第二條是:貓貓,我有別人了。
手機的光刺到了顧雯的眼睛,她閉上揉了揉。不算突兀,顧雯明白蔣漓的意思。
他這次回來,兩人雖然并沒有說什么,但是蔣漓必然能通過她的只字半語,察覺到他們再也回不到從前。
他徹底釋懷了。
*
參加完郭振的婚禮,蔣漓回到美國,大腦逐漸清晰。
這天他和幾個同學(xué)參加完騎行活動,回到家里開party。他喝了很多酒,同學(xué)都走了,廖依婷留下。
他半睡半醒躺在床上,女生彎腰吻他。
蔣漓沒有驚恐,也沒有驚喜,只平平淡淡地問:“你需要我給你什么反應(yīng)么?”
廖依婷說:“你回國一趟不太開心。”
蔣漓不屑地笑,對方的段位太低,他懶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