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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坦誠

愛人的擁抱總會將委屈放大到宇宙級別。

萬籟俱寂的無光之夜，來者的衣襟還帶著赤漠沙地的浮塵，林曉寒緩緩伸手攥住游曦背部的衣物，聽著游曦震如擂鼓的心跳聲，失控的淚滴不斷奔涌。

林曉寒的骨架不大，摟在懷里纖秀小巧的一只，游曦輕松就能將林曉寒圈在懷里，但眷戀相擁沒一會兒，游曦便覺察到胸前一陣濕意，借著臥室露出的微光抬頭一看，竟見懷中小人正雙目銜淚，咬唇硬憋著哽咽。

“怎么了？是被我嚇到了嗎？”

游曦自覺自己歸店還什么都沒干呢，懷中人怎么又哭了，難道是自己突然出現(xiàn)嚇到了林曉寒？那自己這兩日惹林曉寒傷心的頻率未免也太高了。

心虛看了一眼寂靜無聲的臥室，游曦慌忙替林曉寒擦拭眼淚時還不忘抽手關(guān)上臥室門，幸好某個小朋友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睡，不然若是被她發(fā)現(xiàn)媽媽又被弄哭了，就又有游曦一頓愁的了。

“沒什么……”

細(xì)若蚊蚋的聲音傳入耳畔，游曦又追問了兩次林曉寒的情況，卻都得到了“沒什么”這個回答，惹得游曦一個頭兩個大。

明明都看見林曉寒掉淚珠子了，怎么問起這人時，這人卻什么都不說？游曦又摟著林曉寒思忖了半晌，自覺腦袋都快冒煙了，都還沒想出來林曉寒難過的原因。

“到底為什么難過，告訴我好不好？”

“嗯那個，游曦，你喜歡……兔子嗎？”

“……喜歡，怎么了？”

“沒什么。”

鼓起勇氣的話語到了嘴邊的話卻又退縮了，林曉寒最后只是問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便又縮回了自己安全的龜殼。

游曦見林曉寒雖然嘴上說著沒什么，但放在腹前的手又悄悄開始摳弄了起來，就知道林曉寒肯定沒跟自己說實話，游曦站在原地頭腦風(fēng)暴了半天，最后勉強得出了個牽強的答案。

從昨天到今天，林曉寒不單被她折騰了幾場，還情緒激動掉了不少淚水……難道林曉寒是累了？

“要不今天先休息吧。”

伸手捏捏懷中人的臉，游曦拍了一下林曉寒不安分的手，拉開主臥的房門，將林曉寒送了進去，臨走前還啄了一下林曉寒的額頭，囑咐林曉寒好好休息，隨即便轉(zhuǎn)身離去。

游曦的本意是讓林曉寒好好休息，但后者卻錯會為了游曦今日奔波整日，早已疲倦，此刻想要早點休息。

沒有多加挽留，林曉寒任由游曦拉上房門，微黃夜燈下的白色木門反射出黯淡的黃光，林曉寒對著緊閉的房門沉吟良久，默然呆立。

想什么呢林曉寒，人要學(xué)會適可而止。

游曦這幾年沒有完全忘記你，甚至還念著幾分舊情沒有過分責(zé)怪你，愿意再來和你相處幾日，已經(jīng)是你天大的福氣了。

做人不能太貪心。

林曉寒從木門上移開視線，企圖通過整理衣物來轉(zhuǎn)移注意力，卻是以失敗告終。

地下室的低賤妓子想要徹底獨占光華溢目的太陽，她怎么會做這樣的美夢。

在認(rèn)出游曦前，她還能用距離與工作來強行麻木壓制自己心底的欲念，但自從游曦來到西境，來到了她咫尺的周遭，事情似乎就變得難以自控了。

猙獰的紫色藤蔓從不見天日的黑水深處持續(xù)瘋長，帶著深色粘稠的污物四處蔓延，遮蓋全部眼幕，最終頂破了丑惡欲望的遮羞布。

心底的欲念聒噪喧鬧，吵得她心神不寧，林曉寒將手上的衣物往衣柜中一砸，于至靜中聽清了藤蔓深處的絮語：

想要游曦的特別對待，想要堂堂正正站在游曦身旁的權(quán)力，想要游曦只予她一人的愛。

想要光明坦然地向所有人宣告，游曦是她女兒的母親，是她林曉寒的妻子——是她林曉寒一人的游曦。

心口石頭不上不下，林曉寒深吸一口氣緩和情緒，想要拿起了方才的衣物，卻在衣柜角落瞥見了一件粘著毛絨白球的奇怪衣服。

稍一回憶，這件衣服似乎是她某天晚上沖動消費的產(chǎn)物，而后因為過于羞恥與毫無用武之地，就把這件衣服閑置在了衣柜的角落。

拿起與衣服配套的兔耳朵頭飾和金屬手銬，林曉寒的腦中閃過了方才的童話故事與景明睡前的碎語。

「我覺得……小兔子好笨」

會是她太笨了嗎？

「她一直都在自己胡思亂想」

這是她的胡思亂想嗎？一個妓子怎么可能配得上帝國上將？這難道不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的事實嗎？

「她從來沒有問過小獵豹真實的想法」

游曦的想法？

盯著兔子衣物上的毛球，林曉寒驀地一怔，在記憶里巡游半晌，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從未詢問過游曦的想法。

她和游曦都習(xí)慣緘默，習(xí)慣獨自猜測，習(xí)慣在腦海中推算出所有可能的結(jié)果，而后拿出其中最壞的一顆果實捧在手心，以此為基來預(yù)演之后的所有發(fā)展。

其實游曦從未說過任何輕視妓子的話，也從未說過要將景明帶回游家，甚至自重逢以來，游曦從未拒絕過她的任何請求。

原地躊躇半晌，林曉寒趴下身子，從床板底下掏出了一瓶葡萄酒，咕咚咕咚喝了半瓶酒，喝到恰好神魂蕩飏卻又沒有完全失去理智的程度，便套上衣服，鼓起勇氣推門而出。

與此同時，酥爽沖了個涼，緩解半身疲憊的帝國上將正蓋上被褥，醞釀睡意沒多久，便聽見自己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游曦倏然睜眼，一眼便認(rèn)出了門口鬼鬼祟祟的黑影應(yīng)該是某位本該入睡的飯館老板。

深更半夜的，林曉寒這是要干嘛？

“游曦……你睡了嗎？”

門口伸頭探腦的人輕輕發(fā)聲，但游曦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選擇閉目裝睡，好奇等待著林曉寒的下一舉動。

林曉寒又在門口輕喚了幾聲，見屋內(nèi)沒有動靜，以為游曦已經(jīng)睡著了，便躡手躡腳地來到了游曦的床邊。

在床上裝睡的游曦感覺某人做賊似的靠近，對方溫?zé)岬暮粑鞯盟纨嫲l(fā)癢，而后又是幾聲奇怪的金屬碰撞聲，自己的手被這只小賊牽引向外，又是咔嚓兩聲輕響，腕上傳來冰冷的觸感——林曉寒竟是將她的手給銬在了床頭。

游曦面色一沉，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去瞅床邊的林曉寒，夜靜更闌的如墨時刻，惟有窗外的星光漏入屋內(nèi)，游曦只能勉強看清林曉寒的剪影，卻見這人的頭上有兩個片狀的東西在左右搖曳。

這是……兔耳朵嗎？林曉寒是在搞什么東西？

心中疑惑，游曦依舊不動聲色，靜靜看著床前的賊人心滿意足地?fù)崃藫崾稚系幕遥S后便往床上一倒，蛄蛹鉆進了被窩，游曦尚未反應(yīng)過來，賊人稍涼的小手就已經(jīng)恣行無忌地探進了她的睡衣。

林曉寒此刻的大腦仍有些暈乎，覺得游曦這被窩舒坦得不像話，暖意融融伴梨香沁鼻，不自覺就把手給伸進了游曦的睡衣里，忐忑間還抬頭看了一眼游曦，見游曦仍在閉眼沉睡，便放心大膽地?fù)崦鹩侮氐纳碜觼怼?

帝國上將的肌肉精壯耐看，林曉寒按了按游曦的腹肌，覺得緊繃非凡，頓時覺得有些奇怪，游曦怎么連睡覺時都緊繃著身子？之前似乎也沒這樣啊。

指尖繼續(xù)輕撫著游曦腹部的每一片肌膚與疤痕，林曉寒側(cè)躺在游曦身旁，知曉游曦晚上睡覺不喜歡穿內(nèi)衣，指尖若游蛇般不斷向上攀爬，驀地一口咬住了游曦胸前的軟肉。

不知道是不是林曉寒的錯覺，就在她捏住游曦雙峰的霎時，似乎聽見了游曦的一聲悶哼，但側(cè)耳細(xì)聽時，聲音又消失了，游曦依舊僵硬躺在床上紋絲不動，林曉寒困惑半晌無果，又恣意地揉捏起了游曦的小乳。

輕柔的指尖在丘峰周圍回轉(zhuǎn)流連，而后又突然捏住山頂?shù)男」?xì)心疼愛，林曉寒饒有趣味地對著手下的軟肉把玩半晌，雙峰雨露均沾，樂得像只偷蘿卜成功的賊兔子。

在小山丘上玩得盡了興，林曉寒又將目光看向了游曦的睡褲，從紅果上收手，隨后將手大搖大擺地探進了游曦的睡褲中，上沖的酒意將林曉寒的雙頰染得紅彤，就在某小賊的手即將觸碰到游曦腿間的剎那，林曉寒聽見了游曦驚慌顫抖的聲音。

“林曉寒！你在干嘛？”

游曦陡然開口，將林曉寒嚇一哆嗦，心虛抬頭，對上了游曦?zé)蔁傻纱蟮难邸?

“那個……我想讓你心情好些……”

游曦心情好些，也許就更好詢問求情，更便于林曉寒打探游曦的心意，但游曦卻是疑惑皺眉，沒明白林曉寒此行的目的。

“讓我心情好做什么？你先把我解開。”

“嗯……不太想……”

“為什么？”

“……因為這幾次都是你主動，而且你也累一天了，我想讓你休息一下……”

“所以你要干嘛？”

“我想……我想……”林曉寒垂眸，繼續(xù)拉開了游曦的褲子，道：“我想讓你更舒服些……”

某只賊小兔蹙眉癟嘴，耷拉著兔耳，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但手下的舉動卻看不出半分委屈，小手一探便隔著內(nèi)褲觸到了游曦腿心，刺激地游曦渾身一抖，緊急夾緊雙腿，卻又被林曉寒伸手推開。

林曉寒見游曦已經(jīng)醒了，也不再藏頭露尾，索性抓起被褥一角向上一掀，將游曦暴露于空氣中，還順手打開了床旁的夜燈。

夜燈亮起的第一感受是刺目，但隨著眼睛逐漸適應(yīng)暖黃的燈光，游曦也終于看清了林曉寒身上的衣服。

單薄的純白深V蕾絲吊帶下方拼接著帶有黑色鏤空的緊身布料，精致的蕾絲下緣沿著林曉寒的腹股溝一路延伸至隱秘的腿間。

賊小兔一曲雙腿，跪坐在游曦的身旁，露出富有光澤的吊帶黑絲，其間白嫩的腿根肥胯極具視覺沖擊力，游曦?zé)o措間想要后移，卻因為手上的鐐銬不得挪動分毫。

林曉寒繼續(xù)俯身壓向游曦，將胸前的偉岸完全壓在游曦的胸前，游曦自覺胸前一陣柔軟，隨后滿眼都是林曉寒翻騰的乳浪，其間溝壑深邃莫測，將游曦的眼睛都看直了。

林曉寒為何會穿著兔子衣物來到自己的房間？？！

“所以……你喜歡嗎？”

“喜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