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哪里不在乎?”黎音說,“我在這里陪你好不好嘛?”
“在這里陪我?!”薛越才不信,“那你的工作呢?”
“休息幾天也好。”黎音笑笑,“你沒聽見我白姨讓我多‘關顧’你么,否則你可得往外面跑了?”
到底是誰往外面跑啊?!薛越氣不打一處來,可他又不想破壞掉此時融融的氣氛,只好把人家撈過來些,低聲埋怨,“你們家那個二夫人真是不知好歹,捕風捉影在那壞我名聲呢…”
自與她分手,他從來沒有去哪里“玩”過。
“好好好,我們薛三三最乖最聽話呢。”她摸摸他的臉,心不在焉地就把哄顧向淮的調調用上了,那薛越回想她方才捏他下巴的意圖,這下簡直是怒火中燒。
顧向淮是長著一對討喜的虎牙來著。
他按住她的肩,“徐聆音!!!你別暈頭轉向搞不清楚我是誰了。”
眸子里的火簇快要燒到她的眉毛,鼻子咻咻地呼氣,溫溫熱熱的橡木氣息撲得人眼睛發癢,薛越惱火地啃她柔軟的唇瓣,親一口瞪一眼,一副氣得不輕的樣子。
黎音這才反應過來,哼哼地笑了幾聲,緩緩伸手捧住他的臉,哄道,“你介意的話,我讓他不再出現就是了。”
薛越心里一跳,“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他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薛越有點失望,不過經過這回,他肯定不會再幫顧向淮一分一毫了,聽她的意思,大概要幫他轉會吧。
轉會也好,最好轉到外地去,這樣他們見面機會就少了,而且徐聆音準備回紐約讀書,顧向淮那么窮,不可能追到那邊去。
而他薛越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錢了,合作做個學習項目,想進哥大讀書輕而易舉。方才他都已經和薛董打報告,聽說他想上進讀書,二話不說就讓助理做計劃去了。
那時候徐聆音就只有他一個了…
“你準備讓他轉去哪里?”
“不是轉會。”事情沒那么簡單,黎音嘆了聲,盯著薛越懵懵懂懂的樣子,一字一頓地說道,“他用藥了,可能會被永久禁賽。”
當然,薛越是完全不關心顧向淮會不會禁賽,他皺皺眉頭,這么大的事情,網上竟然沒什么說法么?他“哼”了聲,“你幫他壓熱度的?”
“當然。”黎音理所當然,雖然壓得有些遲了,但好歹沒把戰火轉移到俱樂部另外兩個車手身上,“韓經理打電話給我,我就越俎代庖給她批復了。顧向淮是你俱樂部的車手,留下這個說辭,對俱樂部影響也不好,你說呢?”
哦,是韓經理的主意,薛越心里好受些,握住她的手悶悶地“哦”了聲,“知道了。”
私家醫院的病床容納兩個人不在話下,又抱著人家哄了半天,徐聆音總算肯留下來過夜。
等管家匆匆把衣物送到七樓,她做了簡單的洗漱,也把要看望顧向淮的承諾拋諸腦后。
當然,薛越卻忘不掉這件事,知曉顧向淮就住在隔壁,特意囑咐了管家也給人家送點東西過去。
顧向淮吃驚于薛越的大度,也咬牙不肯去想徐聆音究竟是怎么哄住他的,禮貌向管家道了謝,才明白那人的險惡用心。
“不用客氣。”管家微笑,“黎小姐在隔壁看顧咱們三公子,我給她送衣物過來,也是順便到這邊的,不會辛苦。”
“……”
就算她知道薛越做下的錯事讓他失去了作為賽車手的所有前途、名聲和希望,她還是留下陪薛越了。
在她心里,他永遠、永遠都無法與薛越相較。
可笑他在今日之前仍隱隱抱有希冀,或許看在真相與乖順的份上,徐聆音會多在意他一點。
可惜沒有。
至始至終都只是玩物而已。
第96章
是夜,一則緒正集團董事長身患重癥的流言在網絡上散播開來,有人拍到徐正被擔架送到私立醫院,高清像素之下,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陪同而來的白慕靜、徐書明以及管家等人都憂心忡忡。
嗅覺敏感的星霓公關營銷部首先發現端倪,一層層報到大boss那里,不多時,黎總批下預算,流言又悄無聲息被壓下議論度。
但圈子里該知道的人可都曉得了,凌晨孟心和蔣尚幾個都發了信息過來問,那時黎音窩在薛越身邊睡得很香,靜音的手機亮過的,又在無人應答中黯淡。
清晨日光熹微時,黎修才行色匆匆地路過樓下,照片里的他黑衣整肅,遙遙往鏡頭盯過來一眼,黑眸沉如深潭。
這張照片登在蓉城經濟網頭版頭條,一經發送,更為昨夜流言增添了幾分可信之處。
九點開市,不少散戶開始拋售緒正集團的股票。展助理與顏助理處霧蓉兩城,同為自家boss時刻關注股價。
兄妹兩個一起到六樓病房的。
看到這兩個家伙并肩從門邊進來,徐正感覺自己的心臟又被揪得發緊,從來都把黎修當做親生兒子來培養的,兩個孩子又是一同長大,怎么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糟心的事。
白慕靜見了黎修,忙扶著徐正的手站起來,“怎得電話一直打不通,你曉得昨晚情況多少兇險呢?”眼角沁出點淚水,她對徐正切切地說道,“又哪里的無良媒體,放出了那種流言…沒有大哥在,我這心里都不穩了。”
徐正目光從若無其事的兩人面前巡過,冷笑一聲,“昨晚干什么去了?”
“昨日下午和輝馳的客戶應酬,回家有點累,就先休息了。”黎修解釋一句,沒打算繼續這個話題,“在外邊與許醫生問了幾句。”他微微躬身取了床尾掛著的病歷冊看著,音調溫和也坦然,“徐董,醫生說要保持好心情,不能夠輕易發怒的。”
他抬眼看向徐正,“現在感覺好些么?”
徐正只盯著他,嘴角也忍得輕抽,他把手臂從白慕靜的旁邊移開,又問黎音,“你呢,昨晚在哪里?”
黎音:“昨晚來醫院的時候你睡了,徐書明叫我不要打擾,所以我就臨時去了趟七樓,在薛三那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