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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侍衛(wèi)自然也聽說過甄仙人的傳說,賈知州也曾想邀甄大師來府上一敘,可惜甄大師只是曇花一現(xiàn),便回天上去了,為此他還著實難過了幾日。
這段時間打著甄仙人名頭招搖撞騙的人也不少,但很快都被戳破,沒一個人能張口就說出來人的名字。
侍衛(wèi)還是不信這個小毛孩是甄大師的徒弟,但這孩子身上倒還真有種唬人的氣質(zhì)。
“你叫王二虎,你叫李家財。”不等侍衛(wèi)質(zhì)問,岑晚先說出了二人的名字,“我沒有師父那么厲害,但看破你們的名字還是可以做到的。”
兩個侍衛(wèi)虎軀一震,這真是甄仙人的弟子?當(dāng)即恭敬有加,連連賠禮。
“沒關(guān)系,明日我自登門拜訪,只是需要你們知會一聲,明天不要讓有眼無珠的人把我擋在門外。”岑晚揮揮衣袖,揚長而去。
岑晚早就看過榜文的內(nèi)容,本來不是很感興趣。告示上說賈府最近有喜事將近,重金聘請大師來布置儀式、勘探風(fēng)水。但這段時間要住在賈府,岑晚還是要先回家準(zhǔn)備準(zhǔn)備。
岑晚將石榴暫時寄養(yǎng)在了榮清蘭那邊,榮清蘭也很喜歡石榴,聽說石榴要跟著她住一段時間喜不自勝。
就這樣,岑晚第二天被恭敬地請入賈府。
來賈府的“大師”顯然不止岑晚一人,在岑晚到來時,正堂已經(jīng)有兩位等著了。一個是身著道袍,手持拂塵,一副仙風(fēng)道骨實則難掩高傲模樣的中年道士;另一個則是牽著一條大黃狗的大肚和尚,面上笑呵呵的,不知道心里想的是什么。
看到進(jìn)來的是個小孩兒,中年道士的臉色掛不住了,起身就要走,“我張吉不說有什么點石成金的本事,但也算有頭有臉,為人破災(zāi)無數(shù)。和你這空晦禿驢一爭高下也就罷了,現(xiàn)在卻要我與一黃口小兒為伍,賈大人未免欺人太甚!”
那個笑得跟彌勒佛一樣的空晦和尚開口勸阻:“張道友,別急,不如給個機(jī)會,聽聽這個小友怎么說啊?”
岑晚心里冷笑,是你想知道吧?但他還是配合地開了口,畢竟自己還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自己的目的也不是和這些大師爭高下,不該起一些不必要的沖突。
“我叫岑晚,兩個月前甄仙人下凡的那幾日,曾有幸受過仙人點撥。”
這下,道士盯住了岑晚不說,空晦和尚都掙開了自己的瞇瞇眼。對于自己有什么本事,二人自己再清楚不過,靠著話術(shù)和一些手段戲法來讓那些蠢貨乖乖掏錢罷了。
誰知,前段時間冒出來了個什么甄仙人,不需要那些玄而又玄的套路,張口就能說出來人的名字、籍貫甚至生平,搞得他們生意都不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