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別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會哄人嗎?”他問。
“經驗有限。”
“我教你。”
蘇景秋故意抖擻肩膀,用撒嬌的口吻說:“老公,我錯了,以后一起出去玩。”他學得太像了,司明明呵呵笑了聲。
這時他手機響了,非常巧,沒有鎖屏。司明明看到有一個姑娘的消息:“回頭聚一聚。”
原本是一句很平常的話,但那姑娘的名字卻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司明明看看蘇景秋胳膊上的紋身,再看看他手機,說:“玩不到一起就別勉強。”
“一輩子別一起出去玩。”她嚴肅了起來。
第61章 一場意外(二十一)
“什么意思!”蘇景秋眼睛睜大了, 順著司明明的目光看去,下意識蓋住了胳膊。
年輕時候愛一個人很幼稚,把愛情當作紀念品。它必須以某種形式存在, 才能彰顯當時的忠貞。那個紋身藏匿在他的花臂里, 他自己甚至都已經忘了。
這會兒司明明的目光燙著那里,而手機里又彈出一條消息。
“真的好多年沒見了。”
那個該死的小學同學群, 在人極致無聊的時候攀談起了感情。蘇景秋起初并不在里面,是去年被人拉了進去。世界很小,其中一個男同學加他好友后說:“我前段時間還在小區(qū)里見過申京京。這也太巧了。”
蘇景秋沒有跟前女友再續(xù)前緣的習慣, 在對方提及申京京的時候他并沒給予任何回應。但幾天后,申京京加了他好友。
兩個人寒暄幾句,就再沒有說過話。這件事距今已一年有余。
此刻兩人都看著手機,以及上面彈出的消息。
司明明的目光從手機移到蘇景秋的胳膊上,那上面小小的圖案,是一個人的名字。那源于蘇景秋的離奇設計, 是他人生中的另一段故事。
此刻名字的主人正在電話那頭, 問蘇景秋是否需要幫助,對他說真是好久不見了。司明明有一瞬間也明白了為什么是鄭良, 為什么蘇景秋喜歡鄭良。
那姑娘的頭像是她自己。
她戴著眼鏡, 穿著白大褂, 鄭良真的神似她。
蘇景秋把手機扣過去, 想開口解釋一下,卻聽司明明問:“你不做飯, 就是因為她嗎?”
欲加之罪!
現在兩件事攪在一起,先溝通哪一件呢?這一次蘇景秋決定先忠于自己的感受。
“我不做飯, 是因為咱倆吃不到一起。”蘇景秋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連話術都懶得換,抗議得十分明顯。
“我以為咱們的飲食習慣很接近。”司明明說。
“今天以前我還想著跟你出去玩呢。”蘇景秋說:“你怎么說的?玩不到一起, 不去。現在我跟你說,我的飲食習慣非常多元化,我每天做飯都是可著你愛吃的做。我壓根沒做我想吃的東西。”
“所以你在委屈自己迎合我嗎?”司明明的眉頭微微皺起,比起吃不到一起鬧一場,她好像更加無法接受在生活之中誰刻意迎合誰。
她理解的婚姻生活,并不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復制粘貼出的日子,不會有任何相佐的意見,那太不現實;她以為的是磨合。那磨合也不是在婚姻伊始就寫下一張單子,彼此對照銘記,商量解決方案,他日不得觸犯。而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可預知,但確實不必刻意迎合。
“對。”蘇景秋說。
“那么你的飲食習慣是什么樣的?”司明明問他。
“我每天健身,保持身材,吃得干凈。但我每周都有一頓放松餐,要干大碳水、要吃重油重鹽的東西。讓你這么吃你行嗎?”蘇景秋學司明明吃飯的樣子,不好吃她不太會說,但菜頂多夾兩口就算完事了。他日復一日地觀察她,總結了她的飲食愛好,一旦他掌廚,就會精準定位到她的美食頻道上。他知道她喜歡吃什么,厭惡吃什么,知道她什么時候想吃,而什么時候不想吃。
“你對我的飲食習慣一無所知。你不感興趣也沒裝過感興趣去問過,你只是以為我跟你一樣,而你從來不求證。因為那不重要。”蘇景秋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其實這些并不重要,但在他心中,真的與“玩不到一起就不一起出去玩”同理。
司明明沒有即刻回應他。
她在認真思索,在過往的生活中,可有一次認真研究過他的喜好。除非他展現出來的、否則她是否真的好奇過。非常羞愧,好像真的沒有。
在這件事上,蘇景秋的委屈是成立的。
“那你有沒有忌口?”司明明問他。
“我不愛吃麻椒。”蘇景秋說起麻椒舌尖都會變木,他真的不喜歡這種感覺。
“哦。”司明明認真地說:“我記住了。這件事我很抱歉。那么,你還對別的事耿耿于懷嗎?”
“耿耿于懷是什么意思?”蘇景秋被這個詞搞蒙了。他知道在他們的關系里,司明明是更為理性的那一個,遇到事情她會第一時間溝通。但他也不是有事藏在心里,以后再找后賬的那種人。
可非常遺憾,司明明以為他是。
關于飲食習慣的問題他從前只字不提,是在吵架時候才搬了出來,他的控訴如泣如訴,合理成立。那么他會不會還埋了別的雷呢?他藏在心里不說,回頭再炸一個。
“我的意思是如果從前還有別的事讓你不舒服,你可以一并告訴我。”司明明說:“剛好今天聊到了這里,我希望你能一次性說出來。我們可以把今天暫定為問題解決日。”
司明明看起來很平靜。
但他們都知道,司明明解決了這些問題,最終還是要落實到“好久不見”這個問題上。
“真沒有了。”
“你仔細想想。”司明明執(zhí)著地認為他還有。
“如果你一定要我說的話,我覺得你對我這個人都是忽略的。”蘇景秋心想:反正固有這一死,不如不吐不快吧!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