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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樂樂就抱抱她:“別了,你的小男友要瘋了。”
“他瘋了我可以換。”陸曼曼正色道:“說真的,知心朋友可遇不可求。”她差一點沒忍住又要罵白楊那個傻逼,想一股腦把白楊說司明明那些話都抖落出去,但司明明在桌下踢她,讓她閉嘴。
這天見面后司明明并不開心,她不開心的表現就是更加不愛說話。蘇景秋回家換衣服的時候看到她的樣子,還以為她跟她神秘的閨蜜決裂了。
蘇景秋不太知道司明明的閨蜜都是什么樣的人、他沒見過,也不太好奇。但他有想過,能跟司明明玩到一起的人能是什么正常人?八成都是怪人。
“怎么了?”蘇景秋問。
“如果你那個叫顧峻川的朋友,老婆出軌了,你會怎么做?”司明明這樣問他。
“我操,可不興這樣舉例。”蘇景秋說:“人家顧峻川老婆不是出軌了,是離婚了不要他了。”
……
“你朋友老公出軌了?”蘇景秋問。
司明明點點頭又搖搖頭。
“你想給建議?”蘇景秋又問,轉眼就看出了司明明的困惑。
司明明手機響了,是陸曼曼問她到家沒。蘇景秋不是故意看的,純粹是搭眼一掃,看到那張照片,還有陸曼曼的頭像,她自己的照片。
蘇景秋腦子轟地一響,指著司明明手機問:“這女的!這女的!是你閨蜜?”
“還有那男的照片是怎么回事?介紹對象呢?”
“你給我說清楚司明明!”
第30章 一塊石頭(十)
司明明看了眼手機, 再看一眼蘇景秋。她不得不承認,蘇景秋的眼神兒真不錯,畢竟陸曼曼的頭像那么小。司明明滿臉無辜, 點開陸曼曼頭像給他看:“她嗎?”
“對!”
“她是我閨蜜啊。”司明明裝作震驚地問他:“你認識她?”
這次蘇景秋學聰明了, 能看出司明明在裝了。他一屁股坐到司明明身邊,拿過她的手機, 又看了眼陸曼曼照片。被她強吻的惡心記憶如洪水一般涌來,蘇景秋捂著嘴含糊地說:“等會兒跟算賬。”
蘇景秋吐了。很多人的潔癖存在于感官接觸里,也會刻在意識層面。蘇景秋的潔癖其實體現在很多方面, 對接吻的抗拒只是其中一面。司明明當然早就發現了。譬如他每天要洗很多次手、他自己的碗筷也要每天消毒等等等很多很多事。但他在外人面前會克制自己不這樣表現,可一旦回到自己的空間里,就對自己嚴苛。
這會兒她心里有些怪陸曼曼玩大了,她偷偷給陸曼曼發消息:“以后離蘇景秋遠點,他好歹是我老公。以后不許你碰他!”
陸曼曼發來滿屏問號,司明明就給她拍了張照片:“他發現你是我閨蜜了, 然后就吐了。”
“我靠!”陸曼曼回她:“他在侮辱誰呢!我是你閨蜜讓他這么惡心?”
“不不。改天跟你解釋。”司明明有些心疼蘇景秋了, 哪怕養只貓貓狗狗,時間久了還會有感情, 何況是這么一個朝夕相處的大活人。因為自己和閨蜜的惡作劇難受成這樣, 鐵石心腸的司明明也于心不忍了。
司明明收起手機, 上前拍蘇景秋后背, 又給他拿了一瓶水讓他漱口。光漱口當然不行,他還要刷牙、用漱口水, 折騰半晌才坐回沙發。
司明明在這件事上不忍心騙他了,主動招供:“對, 她是我閨蜜。她對你感到好奇,于是想去看看。”
“我沒跟你說過我酒吧的名字。”
“我猜的。”
行, 行,司明月你可真厲害啊!靠猜就能讓她閨蜜找到他,去他店里逗他玩,還允許她閨蜜親他!不是,他們閨蜜之間玩這么野嗎?以后不會還要搞換夫吧!若說蘇景秋剛剛是虛張聲勢,這會兒則真的有些生氣了。但他按捺住了脾氣,又問司明明:“那黑皮男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就聊天時候開玩笑發給我的。說以后離婚了可以找來做男朋友。”
司明明這種坦誠太可恨了,她認為在蘇景秋心中這場婚姻份量不重,所以她沒有遣詞造句,而是如實招來。蘇景秋一瞬間想掐死她,但還是忍著沖動問她:“你打算什么時候離婚?”
“我沒打算離婚。”
“你沒打算離婚,但你惦記別的男的。好家伙,你準備給我扣綠帽子是嗎?”
“自然不是。”
蘇景秋不想跟她說話了。
他覺得司明明這人簡直太奇怪了,一邊讓他覺得他們的婚姻可以積極陽光去維系,一邊在心里給婚姻判死緩。他剛生出的那股子熱情被澆滅了,瞪了司明明一眼說:“我要跟你分居。”
“好的。”司明明回他。
夜里他沒去酒吧在家補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看到他的屋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縫隙,緊接著一個抱著枕頭的人影走了進來。蘇景秋閉緊眼睛,做出一副不好哄的樣子。但還是忍不住睜開一只眼,看司明明往他床上擺枕頭。起初擺得遠,思索幾秒后,向他這里挪了挪。
蘇景秋將雙臂抱在窗前翻了個身,做出抗拒的姿態。司明明就往他懷里鉆,蘇景秋讓她滾蛋,她就說:好好好,我馬上滾。但仍舊在他懷里拱。幾下而已,蘇景秋就不生氣了。
他真是一個不記仇的人,也不會生太久的氣,他太好哄了。司明明親他的臉頰,刻意繞過他的嘴唇,親他的下巴和喉結。想起陸曼曼說的話,男人不親你就是不愛你,司明明想:他愛不愛我也不那么重要,我對他的親吻也沒有什么執念。
她一心一意做好眼前的事,主動觸摸他,待他翻個身她就知道:可以交給他了。她閉上了眼睛。
期間她問他:“還生氣嗎?”
蘇景秋說:“下次就這么哄我,管用。”又加了句:“如果你能再大膽點就好了。當然,你已經很努力了。”
蘇景秋太懂自洽了,你讓一個從前躺那不動的人現在主動摸他,這簡直是質的飛躍。
許是生氣還有余韻,他的動作比平常大了些,司明明忍不住叫出了聲,就一聲,蘇景秋就忍不住了。
迸發的時候他緊貼著她的耳朵喘出了聲,那聲音一直讓司明明癢到心頭。原來男人叫起來這樣好聽。
這個周末好像給司明明這個人刷了一層新鮮的顏色,她到公司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下屬們偷偷看她,猜測老大許是用了什么高科技手段,不然怎么就變化這么大呢?
施一楠的秘書叫她去開會,這一次是要將薪酬和績效改革。事實上在上一年就大改過一次,當時引起了不小的風波。但公司這一次鐵了心要從最核心的地方開始變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