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別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為什么?”
“因為正常夫妻都在一起吃很多頓飯。”
蘇景秋被身邊人念叨煩了,大家都覺得他的婚姻不正常,每每拿出來說他。他就想做出點正常的樣子來,堵上悠悠眾口。
司明明覺得蘇景秋說得有道理,忍不住點頭,扒了蒜說要去刷牙洗臉,結果回到床上又睡了。蘇景秋做好早飯把她從床上拎起來,逼著她刷牙洗臉跟他一起坐在餐桌前。司明明攢了十幾句罵人的話,在看到那幾樣早飯后生生憋了回去。
竟然有她從小就喜歡吃的雞蛋餅小米粥,還有兩樣清爽小菜。司明明指著蛋餅說:“我從小喜歡吃這個。”
蘇景秋嗯了聲,問她:“巧不巧?”
“太巧了這也。”
蘇景秋皮笑肉不笑,撕了一塊兒蛋餅塞進她嘴里,讓她閉嘴不要說話,安心吃飯。
司明明覺得倘若每天早上能吃到順口的早飯,那早起倒也不是不可以。她盤算著吃過早飯,血糖高一點,再躺回床上睡回籠覺,這樣雖然不夠養生,但回籠覺會睡得更香。她絲毫沒意識到為什么雞蛋餅會出現在她家的餐桌上,而她的丈夫表現得這么異常。
司明明以為這只是蘇景秋突然在發瘋。
蘇景秋呢,困死了,吃完早飯筷子一放對司明明說:“周末阿姨不來,我做飯你刷碗天經地義。”
“我要睡回籠覺。”司明明說。
“你可以刷完了睡。”蘇景秋靠在椅子上:“你也可以先跟我一起睡,醒了再刷。”
司明明坐在那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覺這個周末的早上有點什么也不賴,就點點頭。這次她沒去抱自己的枕頭,要把蘇景秋枕頭拿走的時候,他率先搶下放到一邊,轉身推倒了她。
清晨是一天之中最好的時光,蘇景秋覺得自己的陽氣很足,在他身體里橫流。臥室的光比從前亮,司明明有點不適應。蘇景秋不去管閉著眼睛的她,趁機將她好好熟悉一番。
那個枕頭自然是用上了,司明明掙扎,蘇景秋仍舊按住她:“我慢一點。”
他果真慢下來,低下頭看著面前的情形。頭腦中是王慶芳說給他的司明明的秘密:司明明有一個男朋友不行,但她沒主動分手。
在王慶芳跟他說過的所有司明明的秘密里,這句最觸動他。但或許是王慶芳曲解了,因為當時江湖兒女聶如霜說的是:我們明明其實對人寬容,有一個男朋友,我遠遠看過一眼,弱不禁風的,不是很行的樣子。但我們明明覺得他可憐,沒跟他分手。聶如霜也看錯了,那人根本不是司明明男朋友,她趴門縫聽到的也根本不是全貌。
不管怎樣,這些話到了蘇景秋耳中,恰巧與司明明寡淡的床事相應和,蘇景秋就想:她別是一個真冷淡,在跟我裝熱情吧?別過段時間裝都不跟我裝了,直接讓我做和尚吧?
得好好開發,一定要好好開發。
蘇景秋堅信這世上大多數所謂冷淡的人都是沒被真切對待過,一想到司明明可能就是這樣,他竟然有點難受。
司明明卻在納悶,他今天怎么這么有耐心,他為什么沒完沒了地摸她那兒?他給她上刑呢?外面天大亮了,窗簾透進了很多很多光,她睜開眼睛看到他的眼睛,一時之間忘記移開了。
他的眼神可真瘆人,要將人吃了似的。他不會是披著人皮的怪獸吧?她不能再胡思亂想了,因為他突然加快了動作。
后來蘇景秋躺在床上想起過這24小時,好像也沒發生什么特別的,但他的耳根子怎么就變得特別的軟、他的想法怎么就一直在變。他八成是有什么毛病。
司明明又在穿她的格子睡衣,準備用完他就跑,借著那點余興回去補回籠覺。真孫子!蘇景秋一把拽回她,雙手雙腳束縛她,還要出言兇她:“你就給我在這睡!”
“睡不著。”
“睡不著硬睡!哪來那么多毛病?”
司明明終于察覺到不對勁,翻個身看著他。不對,她的那個“傻丈夫”怎么變了個人似的。
“你沒事吧?”她問。
“你猜。”蘇景秋答。
第28章 一塊石頭(八)
我的丈夫精神狀態可真是不穩定啊。司明明這樣想, 并拒絕去猜,又向床邊挪,準備回自己房間。但蘇景秋的胳膊和腿都死死鉗住她, 他還閉眼睛裝睡, 任她怎么折騰他就不松手。
司明明著實掙扎了一陣,最終放棄了。
“蘇景秋, 你別找事。”司明明出言威脅他。蘇景秋呢,捂住她的嘴巴,讓她說不了話。
司明明累了, 又逢困意來襲,竟是緩緩睡去了。蘇景秋迎來了與司明明結婚后的第一場壓倒性勝利,此刻人有些飄飄然,他甚至進行了復盤總結:對待司明明這種人要直接,不需要動腦,全憑感覺。必要時候就耍臭無賴, 讓她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他在這樣的得意之中閉上眼, 也睡了。但懷里畢竟突然多了個“東西”,這覺是睡不踏實的。司明明也是。她覺得她被什么捆住了, 就連在夢里都是被關進狗籠子里, 小老鼠在一邊吱吱叫地跑, 她把著鐵柵欄淚眼朦朧地唱“鐵窗淚”;再過一會兒夢境變了, 她被壓在樹下喘不過氣,但司明明可不會就此放棄, 她在夢里一口一口地咬樹枝,企圖把樹咬碎…
她咬樹枝的時候, 蘇景秋“哎呀我操”地罵了一聲,從夢中驚醒, 看到司明明咬他胳膊。他抽出胳膊一看,咬青了。頓時生氣了,抬腿蹬了司明明一腳,將她蹬到床邊,翻個身睡了。
他們是中午時候睜的眼,蘇景秋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被咬青的胳膊伸到司明明面前,指著她鼻子就差破口大罵了,好在他克制,臟話都吞到肚子里,只是控訴她:“司明明我真是沒想到,你睡覺還帶行兇的!就你這德性,下次帶你睡覺給你捆上!”
都被咬成了這樣,還執著于下次也一起睡呢!
司明明打了個哈欠,拉過他胳膊看了眼,怕被他污蔑,還把嘴貼上去比一下。蘇景秋又說:“你比什么比!你看到這印子了嗎?是不是你那顆小歪牙!”
司明明哪里有小歪牙,只是咬的時候力道不均而已。她不與蘇景秋爭辯,洗漱的時候對著鏡子練習了一下牙齒發力,下次再咬他的時候,可是要完美些。
待她出來,蘇景秋已經收拾妥當坐在沙發上等著她了。
司明明有點意外:“你怎么沒走?”
“你今天干嘛去?”蘇景秋問。
“今天沒事,明天跟朋友吃飯。”司明明又察覺到不對,他怎么關心起她周末干什么來了?
“走。”蘇景秋說:“換衣服,跟我去店里。”
“我不去,太吵,鬧心。”司明明好不容易熬到周末,離開那喧鬧的人群和復雜的人際關系。她不想出門,只想在家里呆著。她要看書、打太極,傍晚時候訂點好吃的配合刷劇。她是打定主意要做一天廢物的。
她死活不去,所以接下來她很狼狽。蘇景秋嫌她的正裝穿起來費勁,找出自己的長袖t恤往她身上一套,她的格子睡褲都沒脫,人就被他塞進了他的大車里。
也因此蘇景秋發現了司明明一個優點:她可真是處變不驚。換個人被人這么弄,非跟他干一架不可。司明明呢,深知打不過就加入,上車后率先把收音機調到她聽的那個奇怪頻道,已經準備好了要在下一個賽段占據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