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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景臉熱熱的,想起來那晚易宗游伏在自己耳邊說:“你一點都不乖,余景。”
那天是蔣竟軒女朋友生日,晚上很多人一起去聚餐吃飯,余景迷迷糊糊喝了兩杯酒,腦子就開始宕機。
他起身去洗手間想洗把臉,許霄凡不放心跟在了身后。
酒量極差的他此時像是腳踩棉花,感覺自己下一步就要騰空到萬丈懸崖之下了,洗完臉之后他蹲在飯店門口托著下巴吹風。
“沒事吧學長?”許霄凡摸摸他的額頭,“哪里不舒服。”
余景閉著眼睛,臉頰暈染開紅潤,神志不清的搖搖頭。
看著他微微粉紅的唇,許霄凡怔神,然后慢慢靠近,內心掙扎過后也只是在余景額角輕輕吻了下。
有些癢,余景抬手摸了摸額頭,睜眼看清了對方的臉。
“霄凡?你怎么出來了。”
“我,我看你狀態不是很好,不放心你。”許霄凡有一瞬間的心虛,“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余景吸了口晚上的冷氣,“沒事,你先進去吧,我吹會風。”
“那好吧,我去給你點一份醒酒湯。”許霄凡碰了碰他的胳膊說。
“嗯,謝謝。”
不遠處黑色邁巴赫的車窗緩緩落下,易宗游銳利的眸子蒙上了一層冰霧,像只蟄伏在深夜里的獸。
然后立刻就叫人把余景綁了。
“我哪里又不乖了?”余景似乎很是不滿意他這個回答,“我當時都不認識你。”
易宗游看了他一眼,“不想說。”
“......”余景戳戳他的肩膀,“還以為是我繼母把我綁給你的。”
易宗游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親了下。
“她倒是有那個想法,我沒同意。”
“所以你就自己綁了是嗎?”
“嗯。”易宗游笑了下,“不可以嗎?”
余景語噎,不知道該說什么,一晚上接收的信息量過于龐大,他需要好好消化消化。
“傻了。”易宗游說,“話都不會說。”
余景吸了下鼻子,“我還是覺得很不真實,你真的沒有給我講故事嗎?”
易宗游握著他的手覆在心口那個紋身上,聲音低緩。
“有它在,還不信嗎。”
“那你是不是當時就喜歡我啊?”余景問了個白癡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