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的口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暗色系燈光打在他小巧精致的臉上,天生溫軟的眉眼,溫軟的唇,明明冷著臉什么表情都沒有,可看上去莫名給人一種委屈又可愛的意味。
小魚?
名字倒挺特別。
似乎只要注意到對方一次,那么接下來的生活中就會不停的注意到那個人。
易宗游之前經常被朋友叫來這家酒吧喝酒,從沒遇到過余景,可自從這次往后,幾乎每次來都會看到穿梭在酒吧里送酒調酒的他。
偶然和傅肆隱去那家樸塔店吃飯,也會碰到余景。
對方只一個人坐在窗邊吃飯,卻顯得并不孤獨,很認真的大口品嘗食物,似乎吃飯對他來說是件極其極其享受的事情。
只要易宗游想,那么余景全部的個人資料就會放在他面前,甚至能細微到一些個人習慣,或者今天去了什么地方吃了什么飯,他都會知道。
但易宗游沒這么做,那樣沒有意義。
整整一年,易宗游遇到了余景三十二次,卻只知道對方叫余景,那天晚上叫的是小余而不是小魚。
在某所學校讀大四,周末會在那家酒吧兼職,然后以“戀丑癖”的理由拒絕一個又一個人,每個月中旬會去樸塔吃一次飯,似乎是發了工資?
他不確定,但從這些細微末節里慢慢觀察一個人,是種很奇妙的體驗。
直到后來余景這個人消失在了他生活里,悄無聲息。
易宗游派人查過后才知道是回國了,看著桌子上那幾張單薄的個人資料,他沉默良久。
然后在極短的一段時間內完成了瑞士這邊產業的交接,跟易昌打過招呼后徹底接手了京市本部的萬協集團。
回國之前,他又去那家酒吧喝了兩杯酒,出來時已經是晚上。
旁邊是一家紋身店,他鬼使神差地抬眼看到那個小魚的圖案,暗紅色的線條隱隱像是活了過來,游動著。
就這樣,在晚春的季節,他帶著一條暗紅色的小魚紋身回到了京市。
之后就是忙碌的應酬和工作,集團內部事情很多,忙到不分白晝黑夜。
每個周末,他就把車停在畫室機構門口,余景下課后會在路邊等十分鐘公交車,易宗游的目光隔著車窗就落在他身上整整十分鐘。
一整個夏天,都是如此。
余景怔怔地聽著,在易宗游胳膊上掐了下,想驗證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對方吃痛嘶了聲,捧住余景的臉狠狠的親了一口,“膽子大了,敢掐我。”
“我天。”余景呆呆地看向易宗游,還是不敢相信道:“你不是在講故事吧?”
“你覺得呢。”易宗游又在他嘴角吻了下,“小魚?”
余景耳垂迅速紅了,他推推男人的肩膀小聲道:“那你第一次見我怎么,怎么是那樣?”
在酒店,還發生了那種事,他甚至覺得易宗游那天晚上很可怕。
“我那天給過你答案了。”易宗游說。
“什么?”
“因為你不乖。”